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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斯振將目光看向王辰,剛才那一巴掌,別人沒看清,他王斯振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王辰,什么時候竟然有這種手速了?
如果剛才換做是拔劍的動作,這樣的速度簡直比自己還要快半分。王斯振的內(nèi)心震撼了:楚州城中,太久沒有人能夠讓他正眼相看了,即使是趙陽也不行。
“王辰堂弟。”王斯振仔細(xì)打量著這位名義上的堂弟,面上露出一絲不悅,“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胡鬧了。”作為王家年輕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王斯振倒是有這個資格訓(xùn)斥王辰。
王辰聳了聳肩,若是王斯振知道他把王斯銘揍成了豬頭,估計表情會很精彩吧!
“對對對,王少爺說的對。”風(fēng)采大賽的主持人岳書軒連連點頭,“今天本市以詩會友,王辰少爺,不要掃了大家的雅興啊。”
岳書軒外號是楚州詩圣,一身實力也在凝氣六段,剛才王辰那一巴掌也是清清楚楚的落在了他的眼里。一巴掌打飛凝氣四段,而這小子卻只有凝氣一段的修為,當(dāng)真可怕。
王辰拱手向岳書軒歉然一笑,“抱歉,只是剛才看見韓小姐一時失神,難以自拔,還請閣主見諒,呵呵。”王辰嘴上向岳書軒道歉,一雙眼睛卻是牢牢鎖住韓曼曼的嬌軀之上。
“岳閣主,既然是以詩會友,那我便賦詩一首,作為賠罪吧。”
“哦?”岳書軒一捋長須,“辰少爺也會吟詩作賦?”
“切!”王家坐席中,一名身材肥胖的子弟不屑的哼了一聲,“王辰你可別丟人現(xiàn)眼了,從小在學(xué)堂里面上學(xué),你及格過嗎你!”開口的王家子弟名為王修文。
王家子弟在十歲前都會一起去學(xué)堂念書,而王辰不僅是修煉天賦低劣無比,念書方面也是愚鈍頑劣,所以才得了個王家第一蠢豬的稱號。
王辰摸了摸鼻子,看來以前的那個自己還真是一無是處啊。
“這樣吧。”王辰灼灼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韓曼曼身上,“我就為韓小姐賦詩一首。”
韓曼曼俏臉一紅,咬著下唇:這家伙,到底要干嘛……
“可以。”岳書軒點了點頭。
王辰撫了撫下巴,前世自己雖然是劍術(shù)大師,但寫詩方面卻沒有半點造詣。不過泱泱華夏五千年文化,有的是驚艷的詩詞曲賦。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王辰很無恥的念出了大詩人李白的一首《清平調(diào)》。
岳書軒一拍手掌,“妙啊,妙啊!辰少爺,你繼續(xù)!”
王辰面露自得之色,無比騷包的繼續(xù)吟道:“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哈哈!妙極妙極!”岳書軒帶頭鼓掌,緊接著,雅閣內(nèi)的那些青年才俊也紛紛鼓掌,“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這等文采便是稱之為艷驚四座也絕不為過。就連號稱楚州詩圣的岳書軒都自認(rèn)為自己還沒有這等造詣。
韓曼曼被王辰以詩挑逗,耳根子都羞紅了。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別人夸自己美的,更何況是用如此優(yōu)美的詩句。
那倒在地上的韓達(dá)一拳捶在身旁的桌上,“姓王的!背了一首我們不知道的詩就說是自己作的嗎?”
韓達(dá)那張英俊的臉漲得通紅,“你這豬一樣的蠢材,你還會作詩?哈哈,笑死人了!”
“哦?”王辰心中雖然有發(fā)虛,畢竟自己的確是竊取古人詩句,但是面上波瀾不驚,“那我就給你一個機(jī)會。”
王辰向著韓曼曼慢慢靠近,停在了伊人五步之外,呼吸間,甚至能嗅到少女身上那股如蘭似麝的幽香。
“韓小姐,就請你出題,在場的才俊都可以即興賦詩。”王辰轉(zhuǎn)向岳書軒,“再請岳閣主做評判,大家覺得如何?”
“嗯,可以。”岳書軒點了點頭,其實今天本來就是按照這么個流程來舉行文采大賽的,只是中途被王辰給攪了局。
不過雖然被攪局,岳書軒卻非常開心,已經(jīng)很久沒有青年才俊作出如此佳句了。
場上的楚州城才俊也隨聲附和起來,就連王斯振以及趙家那名凝氣五段的趙陽都未曾開口反駁,顯然王辰剛才的詩句也深深震驚了他們。
王辰滿意的看著場上眾人的表現(xiàn),心中偷笑:李白詩仙的名頭果然不是吹的!
“那么小曼,就請你出題吧。”王辰趁熱打鐵,已經(jīng)偷偷改口,親熱的直呼“小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