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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好習慣,觀天地蒼茫,星空浩瀚,始知天地萬象之玄奧。】今時不同往日,在墨荒慣例的孤寂一人排解心緒的時候,外掛又神出鬼沒的跑了出來,但這個時候,墨荒卻沒有心思和外掛勾心斗角,揣測其用意。
“你以前還活著的時候,也同樣經常仰望星空嗎?那個時候你感覺到了什么,像是我一樣覺得自己渺小無比嗎?”
沉默了一會,外掛才緩緩說道:【不止是以前,哪怕是現在,本外掛依舊經常仰望蒼穹,但卻只是為了觀測M78星云來是否又有奧特曼魔族降臨人間想要破滅萬物,需要本外掛帶著宿主變身成為小怪獸去拯救人間,從來不感到自己渺小,本外掛亙古長存,即是全知,亦是全能,與浩瀚星空比肩而立,與森羅萬象同存同在,是這個宇宙最終極的存在。】
墨荒聞言,仔細品味著外掛口吻中那份超脫萬物之上的霸氣,然后淡淡吐出兩個字:“裝逼!”
似被噎住了,外掛一時間沒有說話,而墨荒也并不在意,沉浸在煩雜思緒漸漸褪去,漸漸變得澄清而寧靜心境中,當身心都變得空靈的時候,一抹靈機若有若無的裊繞在腦海深處,呼之欲出,經過良久的沉淀和醞釀,最終靈機一現,化作具體的想法。
白天墨荒決定跟隨艾因跑劇情的決定,并不單單是依靠網絡游戲經驗而下的,還有直覺的指引,原始學院的核心戰技大荒祭舞,入門就需要過人一等的敏銳直覺,而原始學院招生方向也偏向招攬那些擁有先天直覺的學生,當然,排名如此落后,原始學院也招收不到幾個心滿意足的學生。
墨荒的先天直覺很強,不僅僅是在他入學的那一屆中,就算比他更高幾屆的學生也幾乎沒有人能在這方面與之比肩者,直覺過人一等帶來的好處,那就是大荒祭舞的修煉進度遠超其他人,這才是墨荒坐穩原始學院首席弟子的根基,而直覺到來的好處還不僅僅只有這個,神魔遺澤石板的發現,王殺神傳承之地的發現,都是直覺冥冥之中引領的結果。
所以墨荒無比信賴自己的直覺,以致白天心頭一動,直覺似有所反應的時候,墨荒便想都不想就依照直覺做出了決定,但直覺懵懂,純粹是一種感覺,并不是具體的詳情,墨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決定,晚上仰望星空,借助心境澄清之功,回想艾因所說的那些信息,總算將直覺指引的判斷化作更詳細的事實依據。
在打破囚籠,回歸現實這件事上,赤藍界的本土土著比墨荒更為著急,無論是天啟七騎士還是彌賽亞一方,都為此默默做著準備,而這兩方無論是力量還是勢力都比他強橫不知道多少倍,參與其中見勢而為即可,到時候必然會有轉機,就算沒有轉機也不要緊,因為身在局中不僅僅是墨荒,還有那個淵深莫測的心魔宗白衣男子。
【本外掛有個壞消息告訴你。】被墨荒的吐槽噎了好一陣的外掛再度出現,卻以一本正經的語氣說著,墨荒愕然道:“什么?”
【由于本外掛剛才被你一句話氣的宕機了過去,針對你心臟中那道心魔邪火大咒的壓制力松懈了那么一瞬間,所以心魔宗的那個白衣男子已經察覺了你的存在,目前他正在向你飛來,目測只需要三分鐘就會出現在你跟前,請你那打起精神應對,如有意外,請恕本外掛無能為力。】
之前的澄清心境不翼而飛,墨荒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是故意挾私怨打擊報復。”
在墨荒的腦海中回蕩起一聲戲謔的笑聲,似乎表明外掛就是故意的,也并不回答,只是在墨荒的視網膜中留下一道信息,然后又再度消失了。
【榮譽稱號:“楚楚可憐,看起來特別好欺負的小白臉”,屬性:全天候向外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散發強烈無害小白臉光環,讓別人不知不覺將宿主視之為安全,無威脅,放心可靠的小白臉,特別說明:沒有這個你以為你能在莫青霜監禁下活的那么風生水起?沒有這個你以為白衣男子會一見面就收你為棋子而不是順便宰了?沒有這個你能和艾因一見如故?呸!本外掛幫你那么多,你還那么懈怠和不禮貌,現在到你給本外掛自力更生發憤圖強的時候了,因為當你看完這個信息的時候,光環即!將!關!閉!】
墨荒楞了,沒想當初外掛還在這方面幫過自己,但眼下這招也是夠狠的,三分鐘時間夠干什么?泡個面?撒一泡尿?倉惶而逃?這都沒什么用,墨荒腦筋瘋轉,當白衣男子的身影如同一抹幽魂般寂然無聲出現在墨荒身前的時候,墨荒才算是做出了應對決定。
轉頭,眼中閃爍著感動,激動的淚光,嘴巴吶吶的張合著,用盡一生的激情吐出一聲吶喊:“大人,您居然在這里!”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雖然墨荒從來沒有研究過表演一類的知識,但關鍵時刻,墨荒卻覺得自己的演技揮灑的是如此的酐暢淋漓,自然而然,光從聲音,表情,動作,感情上來說,任誰一看都知道墨荒是白衣男子的終極腦殘粉,萬世輪回不改其忠心的超級小弟。
“我不是命你潛伏在莫青霜身邊的嗎?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對于墨荒這般作態是否真實,是否自然,白衣男子看都不看一眼,根本無心深究,蓋因墨荒暴露出來的修為也不過是筑基期都還沒到頂的級數,這種修為,放在墨荒這種年紀上,放在學園都市中,也許有點看頭,但對于元嬰期的他來說,和路邊的螻蟻差不了多少,加上對自家手段的自信,他壓根沒有考慮過墨荒已經掙脫邪火心魔大咒操縱的可能性。
但出于行事的謹慎,白衣男子出現的時候就隨手布置了一道隔絕聲響的法陣,接下來就算是打起來也并不會有人察覺,也許是少了外掛光環的作用,白衣男子面對墨荒時,神色頗為冷峻,語氣也趨于冰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