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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清喉嚨說道:“顧小姐經過她的好朋友郁歡的介紹,現在正在幼兒園工作,工作是給幼兒園的小盆友搭配營養的午餐。”
喬禛霖聽了,微微瞇起的眼睛風雨欲來,蕭臣在一旁看了連連在心里感嘆,以后惹誰都不要惹喬禛霖,這明顯就是在找死啊。
喬禛霖以為自己想辦法停了顧云櫻的工作,她就會回來找自己,可是她寧愿找唐霆煜,寧愿去幼兒園工作,也不愿來找自己!
喬禛霖狠狠的咬咬牙,心中一團怒火募地升起,周身慢慢的升騰起一絲冷氣,顧云櫻,你果然是好樣的。
張瀾將該匯報的事情匯報完后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現在辦公室里只剩下蕭臣和喬禛霖兩個人件。
明顯的感覺到辦公室的溫度又往下降了些,蕭臣暗暗在心里腹誹,他真是吃了飯沒事做,跑來這里找喬禛霖做什么,就應該讓覃莫彥來的啊!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喬二少,你不會真的對顧美人上心了吧,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你還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而冷落我們幾個兄弟?”要不是早上答應了黎睿言一定會吧喬禛霖帶到,他現在早就轉身離開了,那里還會管那么多齪!
喬禛霖靠在辦公椅上,找了個舒適的位子,看著蕭臣表情的說道:“真的嗎,我聽說白小姐為了擺脫某個人的糾纏,隨隨便便的找了個人談戀愛。”
蕭臣一聽,眼里涌過一陣黯淡,隨后又裝作無所謂的聳聳肩:“隨她好了,天下女人這么多,我又不是非她不可。”
說道這個蕭臣就在心里暗暗咬牙,憑他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帥氣長相,什么時候泡一個女人還需要這么費盡心思啊,偏偏她白朗朗特殊一點,說什么對長的太帥氣的男人不感冒,沒有信心,她的意思是說他長的帥怪他嗎?
有本事她以后嫁給一個禿頭大著肚子的男人啊。
要不是因為心疼她,他早就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個女人給辦!
“這話是認真的?”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瞇,蕭臣硬著頭皮點頭:“當然是真的了,你什么時候看過我蕭臣缺過女人?”
喬禛霖也是贊同的點點頭,眸子滿含深意的看了蕭臣一眼:“你確實沒有缺過女人。”
說完后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上次吃飯的時候我好像留了白小姐的電話,既然你并不在意她,那我就把剛才的話給白小姐復述一遍,告訴她以后可以放心了,你不會再去***擾人家了。”
喬禛霖作勢真的要去撥電話,蕭臣眼神一緊,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搶手機,喬禛霖也不閃躲,冰冷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著蕭臣滿臉緊張的翻看自己的手機。
蕭臣將喬禛霖手機里的聯系人挨個翻看了一遍,哪里有白朗朗的號碼,等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的時候為時已晚,喬禛霖坐在位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蕭臣的眼里劃過一絲尷尬,將手機往喬禛霖的面前一丟:“好了,你要真是不愿去的話我也不強迫你,我先走了。”
說完就轉身要走,喬禛霖拿著手機在手機轉了轉,喊住站在門邊的蕭臣:“等一下。”
蕭臣沒好氣的扭頭看著他,只見他站起身隨意的理了理辦公桌上的文件:“我跟你一起去。”
“卡利”是幾個人經常去的夜店之一,以前是這里很有名的夜店,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卻算不得多好,不過因為從很久以前一直來,便養成了習慣,成了他們口中的老地方,即便有更好的地方也寧愿來這里,人都是念舊的動物。
覃莫彥沒有想到蕭臣真的把喬禛霖帶來了,暗暗的朝蕭臣豎了個大拇指,后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小茉莉,歡迎你回來。”見蕭臣不理自己,覃莫彥朝坐在黎睿言身邊的美女晃了晃酒杯,后者淡淡的笑了笑,仰著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黎睿言冷著臉皺起眉頭看著白肖莉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不緊不慢的提醒道:“少喝點。”
白肖莉甩了甩披肩的長頭發,大方的朝黎睿言一笑,毫不客氣的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爽朗的說道:“沒關系,這些年我在美國每天都離不開酒,現在喝酒可厲害了,這一點根本就醉不倒我。”
黎睿言看著白肖莉又喝了口酒,沒有說話,眉頭卻是皺的更加緊了。
蕭臣和覃莫彥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當年白肖莉離開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一直不見她有回來的跡象,還以為她不會再回國了。
沒有想到啊,現在又回來了。
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冷,覃莫彥頓了頓,拍了拍喬禛霖的肩膀:“哎,二少,最近你家顧美人的情況怎么樣?”
蕭臣抿抿嘴,伯伯的嘴唇勾出一抹笑意:“能怎么樣啊,人顧美人可有志氣了,現在去了幼兒園工作。”
喬禛霖不動聲色看了蕭臣一眼,后者對上喬禛霖冰冷的視線,不自在的清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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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著臉不說話嚇唬誰啊!
“哎,禛霖啊,不是我說你,既然是你主動跟人家姑娘說了協議作廢,你就不要再這樣為難人家姑娘了,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
覃莫彥嘆口氣,雖然顧美人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一個無辜的女人被欺負他還是覺得有些可憐。
白肖莉莫名其妙的看了幾個人一眼,好奇的問道:“什么顧美人?你們是不是又在合著伙的欺負誰了?”
小時候他們就是這樣,看上那位姑娘了,就想著法子去整她,等把人家姑娘整的快要崩潰了之后就裝成一個英雄想著法子幫她,然后一個美麗的姑娘就泡上手了。
這么多年沒見,手段還是這么老套啊?
覃莫彥看了喬禛霖一眼,解釋道:“還不是喬禛霖,對一姑娘有感覺,卻因為有些事情不稱心跟人家姑娘斷了聯系,現在又想著法子為難人家……”
覃莫彥的話還沒有說完,喬禛霖冷淡的眼神朝他射去,覃莫彥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實在是說不下去了,舉起雙手投降:“好了,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你什么性子小茉莉清楚著呢,不說她也能猜到。”
喬禛霖心情不佳,懶的和它說話,抬眸無聊的環顧四周,發現旁邊背對著這邊坐著的男人有些眼熟,他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未想明白,男人就站起身背對著離開了。
直到男人出了門,喬禛霖才皺著眉頭猜測性的呢喃了一句:“郁謙?”
郁謙最近出現的頻率也高了點,處心積慮的想要擠進新盟去,他是不是盯錯了人?喬禛霖有理由相信他陰魂不散似的出現在這里,絕非偶然。
而今天好像也沒有舌戰的意思,分明是逃了。
喬禛霖放下酒杯,“這里太悶,我出去透透氣。”說著人就起身跟去了大門口。
“喂喂,你們看前邊那個是不是郁謙?”覃莫彥一臉興奮,“這下他慘了,二哥正一肚子火氣,主動送上門來,要說郁謙這小子也沒什么眼力,難怪新盟三番兩次都進不去。”
黎睿言掃了下覃莫彥的發頂,附贈了一個白眼,“我看沒眼力的是你!”
覃莫彥愣一下,滿臉堆笑的舉杯送到了白肖莉的面前,“可不是嗎?今兒哥幾個是給小茉莉接風,來喝一杯吧!”
喬禛霖出門口后叼上了一根香煙,打火機清脆的一聲響,郁謙聽見了。他回頭看喬禛霖跟出來有些驚訝。
實際上郁謙沒考慮好今天的話要不要說,既然喬禛霖都在這里了,說明事情是推著往前走的。
“剛才看喬總今天沒帶女伴來是嗎?”
郁謙也燃了一根煙折回頭來,天太黑,看不清是個什么表情。
“你不也沒有嗎?”
恩對,顧云櫻沒跟他來,也不可能回頭找自己,的確是郁謙可悲的地方,既然這樣,話也沒什么不該說的。
郁謙長吸了兩口,就把半截煙扔在地上,用腳尖搓了搓,喬禛霖發現他有點焦慮。郁謙從懷里摸出一張卡片遞給了身邊的喬禛霖。
喬禛霖沒接,他可對郁謙的宴會沒什么興趣。
“不管怎么說,都在這個圈里,我的婚禮你都不參加的話,勉不了讓人說閑話,甚至覺得新盟的事情,是你喬總在里邊攪合。”
“你結婚?”喬禛霖舌頭舔牙側頭看他,郁謙點點頭,“下個月初,恭請喬總去喝杯喜酒。”
果然是喜酒,喬禛霖唇角一挑,所以說上次他糾纏顧云櫻的事情,是在垂死掙扎嗎?這么看的話,還說得通,至少把顧云櫻給撇清了。
實際上這個郁謙還挺可憐的啊,喬禛霖訕訕地笑,不少幸災樂禍的成分,男人最可憐的是做不了自己的主,而做不了自己主的男人,也算不上個男人。
“一定到。”喬禛霖隨意的塞進了兜里,長長的吸了口煙,吐納間竟覺得夜晚的空氣好極了。
“其實顧云櫻才是我的真愛,只是門第懸殊太大,我的父母接受不了她。”
喬禛霖不認為自己和郁謙是可以做朋友的人,更對他這種訴苦無動于衷。不過從郁謙的話里聽出另一層意思。
顧云櫻和郁謙是真的有過去式的。
“孩子都可以不要?”
喬禛霖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居然還跟他對起了話。
郁謙恩?了一下,然后頓悟后呵呵的笑了起來,
“喬總是不是誤會了些什么?”
“念念不是你的女兒嗎?”
“不是。”
喬禛霖擰了眉心,顧云櫻說過此生唯一的那一次又是跟哪個男人?那丫頭還真的是會勾搭男人,竟然不止郁謙一個……
“我跟云櫻是一小長大的感情,如果不是我繼承了這份事業,估計我倆的事情就成了。”
喬禛霖聽著,如果不是他……郁家還有別的接.班人嗎?他好像記得郁家曾經鬧過一次不光彩的事情,郁謙穩坐太子位,就突的蹦出來個兄弟。
可是那兄弟好像不受待見,自然跟郁家的基業無緣……
喬禛霖捻了腳下的煙頭,朝郁謙擺擺手,“你的故事我沒多大興趣,但很高興,我的女人沒有跟了你。”
郁謙哽住,喬禛霖還真是個連貼都貼不上去的人。
喬禛霖回到酒吧,嘴邊帶著淺淺的笑。跟離開時判若兩人。
“喏喏喏!你看我說什么來的?”覃莫彥指著喬禛霖就開始點頭,喬禛霖還沒坐下,他就直接手臂攬上了他的肩膀。
“二哥,要我說你跟郁謙那小子較勁贏了也沒什么用,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么去搞定那個顧美人。”
蕭臣一推身邊的女人也湊過頭來,“說什么了?我可是賭了五百塊錢你會動手的。”
“五百塊錢買束花給上次那個白美女,你也不會落到今天,活該你就是單身狗的命。”喬禛霖抿了一口酒,看蕭臣氣到不行。
蕭臣向后一仰身體,手臂又攬上了身邊的女伴,“笑話,我蕭臣至于嗎?”
黎睿言自然沒時間顧喬禛霖的事情,正一臉溫情的盯著身邊的小茉莉,像是想要用目光給人家生吞活剝了一樣。不過也對,一走就是那么多年,是得好好看看。
覃莫彥跟喬禛霖碰了下酒杯,“說什么了?我真的很好奇,這情緒頓時就扭轉了啊。”
“郁謙要結婚。”
覃莫彥翻著眼皮,表示郁謙結婚與否,他真的無感。“那……也就是說他不能再糾纏你的顧美人了,果然是個好消息呢!”
喬禛霖更高興的是念念不是他的孩子,管她是誰的,反正只要不是于謙的就行。
“那二哥,你這會有充足的理由去吃回頭草了,要我說也別這么扭了,人家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也不容易,還真得趕盡殺絕啊!傳出去有點小氣。”
“你懂什么!”喬禛霖一磕手里的杯子。
唐霆煜那個攪屎棍不還虎視眈眈呢嗎?他如果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喬禛霖自然就會出手,只是還沒到時候。
“不管怎么說,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慶祝來一杯!”
為了小茉莉的回歸,也為了某人心里的障礙沒了。
晚上九點,顧云櫻坐在浴室的馬桶上,雙腳插在盆里,手臂不停的拍打著后背。哄孩子睡覺還真是個力氣活。念念最近是怎么了,生物鐘有點混亂,非得玩到累才能睡過去。
顧云櫻想,估計是前段時間喬禛霖攪合的,連孩子的生活都跟著紊亂了。
電話響起,顧云櫻看那個號碼就毫不猶豫的按了靜音。
跟喬禛霖解除關系的事情,她還沒有跟郁謙說。倒不是怕,只是顧云櫻覺得現在說什么都無力,他要那合同,她就再想辦法。
直到有一天合同拍在郁謙的臉上,在痛快的說一句,老娘以后不伺候了。
也就了了兩人這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