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青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來了。”皇帝抬頭,威嚴臉龐露一絲笑容,有意將氣氛往輕松里帶,“坐吧。”
南宮無殤板著一張臉坐下,見他又低頭繼續(xù)審閱奏折,眸光便不由沉了沉,“父皇召兒臣進宮有何要事?”
“你這小子,安靜一會等朕先看完手中這份奏折行不行。”皇帝頭也不抬,語氣雖含輕斥之意,不過眉目間并不見絲毫不悅,自然不是真惱他沒眼色出聲影響自己。
南宮無殤站起,“既然沒有急事,那父皇你慢慢批閱奏折,兒臣先告退。”
要安靜?
行,他離開御書房,想怎么安靜怎么安靜。
“站住!”帝王眉心蹙起,臉龐斂了笑,自顯不怒而威之勢,“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去?連在這等朕批閱一份奏折的耐心都沒有,朕還怎么敢將二十萬兵馬交給你?”
南宮無殤站定,緩緩回身瞇眸望去,神色隱晦中微露不悅,“兒臣現(xiàn)在不在軍中。”所以不存在敢不敢將二十萬兵馬交給他帶的問題。
皇帝捏了捏眉心,冷眼橫去,再開口聲音不自覺沉了幾分,“回去坐下。”
“兒臣覺得,站著挺好,起碼方便挺直腰桿。”南宮無殤淡淡迎上他暗芒難窺的眼神,不卑不亢道,“父皇有何訓(xùn)示,還請直言。”
他的時間,現(xiàn)在很寶貴。
“昨天的事,朕已經(jīng)知道個中詳情。”皇帝掠他一眼,終沒再堅持非讓他坐下,只沉沉嘆息一聲,將心底遺憾惋惜包含其中,“對于白云晞那丫頭,你有什么打算?”
南宮無殤眼睛一暗,眼底隱隱有火焰在跳動,“什么打算?這還需要什么打算。她是兒臣明媒正娶的王妃,待她精神好些,兒臣打算過兩天再補辦婚禮將拜堂的儀式完成。”
讓他說打算?那他實話實說了。
“拜堂?”皇帝瞇眼上下打量他半晌,慍怒地冷哼一聲,“出了這樣的事,你還打算跟她拜堂完婚?”
南宮無殤心頭沉了沉,面上故作不解,“她是兒臣此生認定的妻,自然得完成拜堂儀式,將昨天成婚該做沒做的事補全,才不算有負于她。”
皇帝冷眼剜他一下,大手一揮,皺眉道,“你不能跟她拜堂成親。”
南宮無殤默了默,壓抑著眼中跳動的怒火,冷聲問道,“為何?”
“你會不知為何?”皇帝越發(fā)不滿,瞪著他怒道,“你小子少在朕面前裝傻充楞,昨天的事,就算她只失蹤了一刻鐘,她的清白名聲都已盡毀。沒了這清白名聲,不管她如何委屈如何能干,你寧王府的正妃,她都做不得。”
皇帝一口氣倒是將昨日太后那番話照搬了來,也不知他心里不忍還是別的原因,竟略略避開了南宮無殤幽森泛冷逼來的目光。
“原來陛下還知道她是受害者,還知道她受了委屈。”南宮無殤忍了又忍,還是壓不下心頭火氣,忍不住冷聲嘲諷,“昨天的事,云晞她有什么錯?好好的婚禮被人擄走被人破壞,她的委屈她的失落向誰訴?”
“陛下既然知道詳情,為何不將禍首抓來伏法以正視聽以全皇室顏面,非要拿她一個無辜女子來轉(zhuǎn)移視線?”
“這些,朕自有計較。”皇帝也被他一口一個陛下一口一句質(zhì)問弄得火起,“但一碼歸一碼,她名聲已毀,你斷不能為一己之私置祖宗顏面不顧。”
皇帝頓了頓,定定盯著他沉青臉龐,冷然道,“否則,朕定不輕饒!”
這無形威脅落在南宮無殤耳里,頓讓他覺得既充滿諷刺又讓他憤怒異常。冷笑一聲,他直面氣勢逼人的帝王,“臣敢問陛下一句,昨日之禍,究竟誰之過誰之錯?昔日慈和宮佛堂縱火,陛下明知秦清映蛇蝎毒婦心腸,還是為了存孝義報恩情先循了私心,依了太后將那毒婦遠遠送離宮中避禍于深山。”
“以為這樣她就會潛心向佛,養(yǎng)了善性?”南宮無殤越說越憤怒,聲音不自然拔高,“誰不知更激發(fā)出她骨子里的歹毒。”
“昔日你們?nèi)巳丝v容,才有今日助紂為虐。”他憤慨冷笑一聲,“請陛下能否問心無愧告訴臣,究竟誰之過誰之錯?”
句句質(zhì)問直白又直接,絲毫沒有將對面那人放在一國之尊的位置上。
皇帝臉色暗了又暗,眼神冷了冷,心頭怒火燒得旺之又旺,較勁一般怒視他片刻,終將種種怨怒化作一聲長嘆,“今日且不論誰對誰錯,總而言之,對于白云晞那丫頭,朕只有一句話:寧王妃這位子,換了別的任何人都可以,唯獨她再坐不得。”
生怕這倔脾氣的兒子違逆無視,皇帝默了默,瞇著眼瞪他,冷聲用力重申,“記住,這是圣旨。”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