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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果傻愣愣的說:“啥盒子賣那么多錢,你渥伙計真能吹牛皮,五百萬拿蹦蹦車得拉幾車哩。”
我突然想起那個販子的朋友在看了黃玉淺紋龍虎朱玄祀用盒后的果斷與慷慨,那人會不會就是蕭哥,蕭哥為什么知道這么多,難到那個傳說是真的,迷一樣的傳說和蕭哥,還有那幾個外地人和蕭哥又說了些什么,他們所有人也都是為了那個傳說嗎?
百事通看著劉果:“你要是不相信也沒辦法,不說那事,你不是后來還進墓室了,里面都有啥?詳細的說一下。”
劉果憤憤的說:“我就是跟風搖旗呢,進去啥都沒拿上。”
我不相信的說:“咋可能哩,里面難道沒有啥嘛?”
劉果睜大眼睛看著我:“有個屁,空的跟馬一樣,光是滿墻的字,老蕭還在那搖頭晃腦的讀呢,純粹是飛機上撂照片,丟人不知深淺。”
百事通繼續問:“老蕭都算是行家哩,他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是誰的墓。”
劉果輕輕搖了搖頭:“誰知道,光聽他念‘后召趙王入宮,然帝勤于朝政,未與相見,夜趙王暴斃,后命兵部捉拿奴卑,然奴卑心隨王去,留此殘體亦有何用……’長的很沒記下。”說完很享受的抽了一口煙。
我說要不然明天再去看看,百事通立馬響應:“這事情難得一見,咱也去湊湊熱鬧,聽你說的樣子這好像還是個人物,叫我看看到底是誰,咱這爛慫地方還能埋個啥王的媳婦?”
我才反應過來傳說中的老二和老五挖的也是什么王,這個美女的和那個王會不有什么聯系呢?想的都有些入迷,他們兩人以為我瞌睡了,就約好了明天要去的時間就各自回家睡覺,一夜無話。
早晨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起昨夜那個離奇而真實的夢仍然是心有余悸,她怎么賴上我了。夢中那美麗的面容一次次的哭訴真是梨花帶雨我見尤憐,她給我說的是真的嗎?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她,那個被稱作喜兒的古代美女。
我們三人到寶豐寺塬的時候,發現今天的情況和昨天相比已經完全兩樣,塬上塬下到處是人。百事通一看氣的大罵:“去他媽的,爺想拾個東西都不行。”
劉果卻眼睛一亮:“蕭哥在那,我過去一下。”
我看過去,蕭哥也看見了我們,居然點了一下頭,劉果便屁顛屁顛跑去了,我還心想是不是去要他的玉豬去了。
今天塬上有許多人拿的洛陽鏟在那不停的探著地下,我和百事通看著塬下昨日那墓地邊圍了十幾個警察,還有一些好像是考古的,墓室內也有人,不停的把一卷卷東西向外搬,聽旁邊的人說昨天警察就來了。我心想幸虧昨天走的早,要不然把我抓進去了咋辦,抬頭看去那墓里面的東西還沒搬完,便郁悶的說:“果子不是說沒東西嘛,眼睛都瞎了。”
百事通小聲說:“那應該是拓下來的字畫,咱看著沒有用,有人稀罕哩。狗日的昨天鬧的動靜太大咧,這以后誰也不要想著再從這挖東西了。”
我們呆了一會,看著那挖掘機不停伸縮,當時也挖出了墓,但警察馬上便封鎖了現場,考古的就跟著忙起來,百事通嘆了口氣說:“還看啥呢,回家吧。”劉果在那和蕭哥諞的熱火朝天,我們倆就先走了。
后來沒幾天聽說取土就換在了其它地方,從那時候起,寶豐寺塬再沒有動過,并不時有便衣在這巡邏。當然盜墓者是無孔不入,劉果再和蕭哥混了后,就不止一次在這里挖到過古墓。聽他說有次深夜在塬上跟隨蕭哥進過一個墓,特別的邪門,是誰的墓也沒明確標識,唯一肯定的是這個主人是一位修道的隱士,墓室口竟然還寫著‘蕭家后人進’,那自然就是蕭哥了。里面并沒有什么陪葬品,在正室顯著位子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一個奇怪的碗,碗的內側是一層層起伏不平的波浪紋,上有四條金魚。據說給碗里裝上水放在桌子上,桌子一動碗里的魚就像活了一樣,碗的下面還有幾個字。蕭哥進去后親自把碗帶了出來后,還讓別人進去看了看里面空空的墓室,就把墓口又給封了,還告訴幾人別在來了。劉果還問蕭哥那是什么東西,蕭哥說以后給他講。
晚上回去后在劉果家碰頭,還是我們三個人,劉果得意的說:“蕭哥今天一見我,就說我有膽識,跟他前幾年一樣,要沒什么事的話就別收破爛了,跟他跑跑,見識見識世面。”全然忘記了昨天那個玉豬給他帶來的傷痛,說完就拿起新買的磁帶,放了一首當年紅遍大江南北的‘瀟灑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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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事通獻媚著說:“果子,哥昨天晚上剛給你把路線規劃好,你今就馬上實施了,以后發財了可不要忘了哥噢!”
我心情郁悶卻有別的問題:“果哥,你今天都沒問一下蕭哥那是誰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