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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之森外,荒涼的凍土隨著春天的到來,融化了本質。失去魔氣的困擾,這片土地重新煥發了期盼已久的生機。天空中,終生與寒風纏斗的巨毛鳥,因天象轉變失去了對手,不禁發出哀哀悲鳴。這一切的背后,是真正生機的到來,還是殘酷的剛剛開始?
“唳”,洪亮的鷹洪聲至天際一邊傳來,眨眼間,高空中的鷹影撲落,落在一只強壯的臂膀上。沉穩的面孔下隱隱透漏出難以仰制的喜悅,一名托雷城的將軍取下捆綁在雄鷹腳足的短簽,招手喝令:“軍部急令,速速送往。。。”
焦急的喝令聲還未說完,將領手中的信簽已經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詭異的到了一名遠距十余米外,蹲坐在剛剛建成的防線上的黑袍法師手里。
喬爾“桀桀”怪笑倆聲,打開信簽,大眼一掃:“希爾傳信,讓我們行動。。。軍部?哈哈,托雷斯,希爾好像越界了。”
嘴里叼著一根枯草的托雷斯,身手敏捷的跳下六米高的防線,舌頭卷起草根,狠狠咀嚼了幾下,隨后,唾液混雜著被嚼碎的枯草一并吐出。
清風拂過,信簽穩穩落在手中,托雷斯頭也不回,朝著冰封堡的方向急奔而去:“有聽過財務大臣在戰場上調兵遣將的么?而且調的還他媽的是軍務大臣。希爾的越界很嚴重,托雷斯大爺很憤怒。”
無奈的嘆息一聲,托雷斯吹出一記口哨,大聲哈哈道:“近水樓臺先得月啊,頭快把我忘了。”
冰封堡內,托馬斯與道格拉德在一張軍用地圖上比比劃劃,書案一旁,卡卡魯正氣惱的擦拭著手中的佩劍,與麻子說著一些無聊的廢話。
手中的鵝毛在地圖上圈圈點點,托馬斯說道:“不計援軍,單憑蘭斯如今的戰力,若是他們不正面交鋒,而是扼守惡關,還是會對我們造成一定傷亡的。但這種情況在奇兵出場后,會失去一切有利因素。”
道格拉德凝重道:“各城,與各行省的兵力薄弱,克魯斯家族沒有能力把蘭斯的男人裝備好。但是有一點,你看。。。”
道格拉德指著蘭斯世代的核心城市,米歇城:“禁衛軍,近衛軍,這是守護亨利皇權的最后依仗。驍騎營,如今已經變成了驍騎兵團,總兵力為十二萬,是當今大陸各大帝國與公國,人數最少的兵團。但如果你認為這支部隊人數少,好欺負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近衛軍與禁衛軍就像張開在亨利面前的盾牌,而這支驍騎兵團就是隱藏在盾牌之后非常強力的一柄戰矛,別的我不敢說,就拿西北軍與驍騎兵團打一場公平的正面戰而講,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就算是贏了,恐怕西北軍也會遭受史無前例的傷亡打擊。”
托馬斯倒抽一口冷氣,半年相處,他對西北軍的戰斗力評估非常高,并且,西北軍一度曾是道格拉德最大的驕傲,而如今,對方一席話,竟然說的如今無力。看來,外表軟弱可欺的蘭斯公國,兵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反倒是克魯斯家族的態度,決定了大部分蘭斯的負面影響。
大大咧咧坐在將軍椅上的卡卡魯不屑的說道:“別自己嚇唬自己,老子以前也是打游擊的,跟著我的那倆萬兄弟,沒有像你說的那么不堪一擊,我承認,如果是當時的我們對上驍騎兵團,肯定敗的一塌糊涂。但就戰斗力上來講,只要給我們對等的質量裝備,驍騎兵團也就那么會事。”
道格拉德面容不改,自主的忽略了卡卡魯的話,他心里清楚,這個家伙陷陣沖鋒還可以,但說到謀略與戰術,以及排兵布陣方面,呵呵,不好意思,你還是哪涼快去哪歇著吧。
托馬斯翻了翻白眼,同樣沒有理會卡卡魯:“蘭斯的地界環境,你比我要熟悉,戰斗方式方面,那就更不用多說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消耗下去,備戰迫在眉睫,你有什么進攻的良計么?”
道格拉德整理了一下身上嶄新的戰甲,看著胸口代表著自己身份的軍團長徽章,心中早有定局:“尼羅河沿岸,扎蒙險關,是我們進攻蘭斯腹地的必經之路,越早一天拿下那里,我們的傷亡就越小,在對方還來不及派遣重兵的時候,奇兵突襲是最好的選擇。”
頓了頓,道格拉德把拳頭捏起:“拿下扎蒙關,打開西北界與蘭斯的大門,那就是正面迎敵,生死各安天命了。從兵力來講,亨利不會孤注一擲,只會把驍騎兵團壓上來,我們程二比一,甚至三對一的富裕戰。而且,戰術方面,他是以守為主,斷然不敢采取主動進攻,這樣,蘭斯男人瘋狂將會被大大壓制。亨利把希望寄托在腓特烈身上,他只會坐以待斃等待援軍,這就是他的弱點,需要我們特別注意的是。”
“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托雷斯大步跨進冰封最高的指揮作戰廳,把手中的信簽交在自己父親手里:“清風平原是奧德帝國援軍的必經之路,當然,我不排除他們會從其他地方援助亨利。”
“但是,距離我們最近的路線,就是必經清風平原,而且,倆個月前,奧德帝國為了壓制我們清風平原所屬一部,已經提前讓紅蛇、黑蟒倆個軍團駐扎在了邊境線上。這倆個兵團同樣是距離蘭斯公國最近,戰力也是最強的倆個兵團,要派援軍解圍,非他們莫屬,這是他們自尋死路。”
托馬斯打開信簽,眼神掠過,大喊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