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鐵東面有喜色,說:“你是說,阿寒和花兒逃了?”
甲葉子一連怒容,對林鐵東說:“老頭,你裝什么裝?還不是你搗的鬼?”
林鐵東一臉平靜,并不說話。濮正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之后,對濮天驕說:“你一定欺負林花兒了吧?你把她關起來干什么?趁我不在,就虐待我的人?她哪里得罪你了?”
濮天驕騰地站起來,用一根指頭指著濮正山,厲聲說:“濮正山,你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哥哥,我就會給你留情面!你自己整天吃喝玩樂,不務正業,整天帶著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四處招搖,丟光了濮家的臉,這還不夠,你還把那毫無用處的林花兒送到牛頭嶺來,她來牛頭嶺能干什么?她什么都不會,還要別人保護,簡直是個拖累,拖累就拖累吧,一來就認了個姐姐,還認了親爹,我看她遲早得背叛我們!她那親姐姐,一開始就和我們作對,我倒忘了,她是你的心頭肉嘛,雖然得不到,但你卻像蒼蠅一樣,見了血,總忍不飛上去……”
“夠了!”隨著一聲怒吼,濮正山一個耳光扇上去,濮天驕的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濮天驕沒想到濮正山會打她,她撲上去,要和濮正山拼命,被穆南川和甲葉子一起拉開了,而姚木鼎站在一旁,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正在混亂間,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大胖子在傭人的帶領下,邁著八字步走了進來,那人肥頭大耳,滿身肥肉,但是面色很白凈,尤其一把濃密的灰白胡子非常引人注目。只聽見姚木鼎說:“長須長者來了,真是稀客,稀客!”
看來那人就是我們總也見不上的寇海官,號稱長須長者的沽名釣譽之人。寇海官拱手作揖,嘴里說:“許久不來拜訪姚兄,真是非常慚愧,實在是脫不開身,見諒見諒!”
說著,看了一眼穆南川,非常驚訝非常夸張地走上前,說:“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穆南川么?不是山槐的師弟么?你何時出獄的?何時回到牛頭嶺的?”
穆南川哼唧幾聲,并沒有認真回答寇海官的話,還是濮正山沉不住氣,居功一般,說是他將穆南川從監獄里弄出來,并帶著牛頭嶺的。寇海官看了看濮正山,又看了看濮天驕和她身后的光頭及甲葉子,說:“這兩位,難道是濮家的大少爺和大小姐?”
濮天驕沒做聲,濮正山馬上回音,說他猜得沒錯,寇海官趕緊恭維了一陣子,然后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林鐵東,對濮正山說:“你們的父親沒來?你們的父親沒來,你們咋對你們父親的結拜兄弟不熱情呢?”
寇海官已經坐在石凳上,林鐵東雖然被松了綁,但依然在旁邊站著,光頭們還在他身后警惕著,害怕他逃跑。林鐵東也不看濮正山和濮天驕,說:“濮騰遠現在發達了,早就不記得我這個結拜兄弟了,要不然的話,他的子女咋會這么對我?”
濮正山看了一眼濮天驕,濮天驕邁過頭去,于是濮正山假模假樣地說:“哎呀!我們都不知道您和我父親有那么一層關系,真是失敬,失敬!我妹妹不懂事,你不要怪她,我剛才已經批評過她了,你就消消氣,我們回家之后,一定和我父親說說你,說不定,他此刻正記掛著你呢!”
林鐵東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濮正山拉著林鐵東在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寇海官說:“來之前,沒想到姚兄家這么熱鬧,人可真不少啊!”
姚木鼎干笑了兩聲,說:“寇兄,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截了當地說吧,在這里的人,都是我信得過的人,沒有什么好避諱的,我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就敞開說吧!”
寇海官說:“姚兄如果覺得沒什么不妥當,那我就說啦?”
姚木鼎點點頭,林鐵東一臉平靜,濮天驕和濮正山互相瞪著,甲葉子站在他們身后,一臉木然,而穆南川睜著他那雙發黃的眼睛,嘴角帶著笑,一臉陰鷙,似乎正在期盼一個天大的陰謀的公開。
寇海官說:“我想,你們肯定都知道了,我和山槐交情不錯,尤其是穆南川和林鐵東這兩位老弟,你們和山槐是師兄弟關系,我們的交情很多年了,你們應該都知道!山槐想要做成的事情,我一定要幫他做成,為什么呢?因為這就是朋友之間的義氣,這就是我寇海官為人處世的原則所在,我對人急公好義,一向急人所難,不計回報地幫人成就好事……”
聽到這里,勺子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突然干嘔了一聲,她很快就忍住了,但坐在石桌旁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他們停下說話,向假山投來疑慮的目光,而甲葉子帶著兩個光頭,朝假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