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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再去找那個高人!”
鐵師娘和老船同時看著我,看得我心里發虛。鐵師娘嘆了一口氣,說:
“他早就死了!”
我“啊”了一聲,不由自主地說:
“可惜!可惜!不知道那高人叫什么名字?雖然不在人世了,但他肯定值得人們敬仰!”
老船和鐵師娘互相看了一眼,鐵師娘沒說話,老船說:
“說了你們也沒聽過,他叫范隱山!”
我的確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但我又隱隱約約地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蹊蹺,蹊蹺在什么地方,卻說不出來。大家都不說話,景寒林和柏昭在竊竊私語,鐵師娘和老船各想各的心事,西岳華出神地看著院子里的黑暗。我忽然想起來“范隱山”這個名字蹊蹺在什么地方了。
我的養父兼老師范枕天留下的那本《隱山墟》,前兩個字就是“隱山”,那是不是范隱山留下的書?而且他和我的養父都姓范,他們之間有沒有什么關系?也許鐵師娘知道什么,老船估計也知道不少,但看著他們的神情,我覺得不便再問,以后也有機會,就等這亂七八糟的事情過去,再詳細討教吧。
景寒林突然想起什么,說:
“老船,你們那時候說,恥牛殺不得,那是為什么?”
老船看了看一邊的西岳華,說:
“你的朋友應該知道!”
景寒林又轉身,問西岳華:
“華師,你知道?”
西岳華的墨鏡在蠟燭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可怖,他轉過身,面朝著我們,但我們依然看不出他墨鏡后的神情。他說話還是那么簡單,他說:
“恥牛是姬后族的圖騰,是他們的神物!”
我聽到“姬后族”這幾個字,心中一動,想起了我的女友姜梨。西岳華說完,不再說話,柏昭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說:
“姬后族是什么民族,我咋沒聽說過?他們的圖騰,為什么殺不得?”
老船抽完了一根煙,又從煙盒里抽出一根,點上,不緊不慢地抽起來。抽了幾口之后,說:
“姬后族是少數民族,但卻不在已經確認的五十六個民族里面,屬于咱們國家的未識別名族。這個民族的人,據說,大多都會些巫術,有他們自己的風俗,有自己的宗教,他們崇拜圖騰,恥牛就是他們的圖騰,據說誰要是傷害他們的圖騰,后果會非常嚴重!”
柏昭問:
“有多嚴重?”
老船似乎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西岳華卻說了一句:
“嚴重到,死亡,都算不了什么!”
景寒林說:
“那恥牛既然是姬后族的神物,為什么會到我們這里來?姬后族在什么地方?”
老船說:
“姬后族世代住在偏遠的深山里,離我們這里很遠,恥牛能被驅趕來這里,肯定與邪術脫不了干系!”
景寒林說:
“你是說,山槐搞的鬼?”
老船點點頭,說:
“再沒別的解釋!恥牛似妖非妖,是一種很神奇的動物,正常的時候,非常溫順,人畜無害,只有被邪術操縱,才會變成徹頭徹尾的妖怪!”
我說:
“既然是姬后族的神物,咋會被山槐那樣的心術不正之人驅使?”
老船看了看院子,院子里已經開始泛起亮光了,折騰了大半夜,天快亮了??催^院子,老船吐出一口煙,說:
“因為,山槐就是姬后族人!”
柏昭和景寒林都“哦”了一聲,我又想起了我的女朋友姜梨,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我無意識地又打了幾次電話,還是關機。我心急如焚,我總覺得她也出事了。
景寒林說:
“那我們挫敗了妖怪的進攻,接下來,不知道山槐要干什么?”
老船說:
“按道理,‘魅妃蛇妾之局’是一個更大的局一部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山槐接下來要進行大血祭!”
我、柏昭和景寒林同時驚呼:
“大血祭?”
老船說:
“是的,就是用人來祭祀!”
西岳華在旁邊說:
“大血祭之前,還要再找夠十對童男童女!”
老船說:
“對!那更大的局,必須要十一對童男童女,化成十一對魅妃蛇妾之妖,我知道你們殺死了一對魅妃蛇妾,但山槐還會弄出十對魅妃蛇妾,也許他已經找夠童男童女,十一對魅妃蛇妾之局估計快成了!”
景寒林恨恨地說:
“這畜生,要害死那么多小孩!”
柏昭說:
“十一對兒,那就是二十二個小孩呀!太殘忍了,真是天地不容!”
老船說:
“十一對兒魅妃蛇妾復活之后,恥牛領路,然后進行大血祭,他的局就成了!”
我說:
“那這更大的局,叫什么?”
老船說:
“叫玄黃歸墟,據說這局一成,萬妖奔騰而出,天地變色,萬物不寧!”
我和景寒林面面相覷,柏昭張大了嘴巴,鐵師娘嘆息了一句,說:
“害人呀!”
一直沒說話的雪柯,柔柔地說:
“得阻止他呀!”
我說:
“一定要阻止!不管那玄黃歸墟一說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阻止山槐那混蛋殘害小孩,阻止他用活人祭祀!”
景寒林說:
“也許十對童男童女沒那么好找,我們得盡快阻止他!”
老船想到了什么,說:
“我想起了來了,大血祭不必要在十一對魅妃蛇妾之局完成之前!”
我說:
“也就是說,他可以先進行大血祭?”
老船點點頭。我說:
“大血祭的犧牲品是什么樣的人呢?”
老船說:
“按姬后族的傳說,大血祭的人必須是姬后族人,而且必須是二十歲以內的妙齡女子!”
我“啊”地一聲站了起來,景寒林和柏昭也想起什么似的望著我。我說:
“我女朋友姜梨就是姬后族人,今年還不到十九歲!”
鐵師娘著急地說:
“她現在在哪里?”
我說:
“她失蹤了!”
柏昭大喊:
“她一定是被抓去血祭了!”
我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