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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后,兩人紙鶴交流得越來越頻繁,關系甚至比在太白時還要好。
不得不說,一切都起源于一個美麗的誤會……
當然,在寄送紙鶴之外,塵癡還是很忙的。她忙著修行,忙著認識昆侖的師兄師姐們,更要忙著研究她現在突然有的吞噬技能。
自從發現自己可以吸收其他東西的靈力后,塵癡其實也是有些驚慌的,特別是她還不能自主控制自己這種能力時,她有時竟會連活著的靈物都會想要吞噬。
陸翩和木華經常會來昆侖找塵癡,他們都是單一屬性的靈根,自身靈力純凈濃厚,非常吸引著塵癡去吞噬。每一次他們來,對塵癡來說,都不亞于進行了一場大戰……天人交戰的那種。
幸虧塵癡本身足夠理智,別說真的去吞噬他們的靈力會在昆侖產生什么后果,塵癡懷疑自己如果真的去吞噬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他們的靈力給撐死。要知道,他們一位是元嬰期修士,一位是結丹期修士,修為都遠遠高于她。不過,也虧得他們經常在塵癡的眼前晃,或許是考驗得多了,塵癡逐漸地竟能控制自己這項能力。
她也才慢慢發現,原來吞噬外界靈氣的不是她自身,而是虛界!那些被吞噬的靈氣,最后都進入了虛界,且會化成相應屬性的東西。比如她吸收了一顆水屬性的丹藥,虛界內的某個地方就會下起一陣小雨,相應的,她如果吞噬了一柄木屬性法寶的靈氣,虛界某個地方就會長出幾株小草或者樹木。
她曾懷疑這些都是婆娑果的影響,但塵癡試著把婆娑果拿出去,卻發現自己依舊可以通過虛界吸收外界的靈氣。她又猜想了許多,但最終還是沒有找到答案,便只得擱置在一旁。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來吸收靈氣吸收得過多,塵癡發現自己的修為很快就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這時,距離她來昆侖還不到半年時間。玉清子發現這件事后,很是欣慰。他當即就贊嘆道:“不愧是我的弟子,筑基初期到中期竟然只用了半年!看來你在修行上的確是下了苦功夫的,要知道,這速度即使是在昆侖,也很少有人能做到。”
塵癡對此卻沒有太大的感覺,她笑著道:“師父,可別夸徒兒了。當心徒弟太驕傲,尾巴可就翹到天上去了……”
玉清子笑瞇瞇道:“你本來就是天才,天才驕傲點也沒什么。只要不是像你師兄那般冷傲過了頭就好。”
塵癡先是愣了愣,心道陸翩師兄風流,木華師兄則性格溫潤,魚反是不太著調、算卦成迷,他們都離冷傲差了十萬八千里……自己的哪個師兄冷傲了?
她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家師父說的“師兄”乃她同門師兄封陌……這也實在不怪塵癡反應慢了點,要知道她自從拜師大會見過她那封師兄幾面后,這大半年里,她是真的一次都沒見過他。玉清子也很少在塵癡面前提到封陌,若說塵癡一開始還糾結自己每次看到封陌就痛苦的事情,但現在來昆侖半年了,她也遇到了不少事情,便早已將自己這位師兄拋到爪哇國去了。
對于痛苦的記憶,人們大都是趨于逃避的。塵癡卻喜歡反其道而行之。她心中一動,忽然道:“師父,封陌師兄閉關也快有半年了,不如我們去看看他吧。”
玉清子有點驚訝:“癡兒你見到封陌不是會很難受嗎?怎么突然想起要見他了?”
“師父不是說我見到師兄之所以會難過,是因為我和他修為相差太大嗎?現在半年過去了,我也想看看自己和封陌師兄的差距還有多大。”
“封陌閉關是為了沖擊元嬰大圓滿……”,玉清子緩聲道,“癡兒,你如今尚未結丹,封陌的戾氣對你影響還是會很大。”
“等徒兒修煉到結丹期,就可以不受戾氣影響了嗎?但封陌師兄那時也應該是出竅期修士了”,塵癡抬眼,“師父,徒兒修煉速度再快,和師兄的差距卻不可能消失。”
玉清子嘆了口氣:“你真的執意要去見他嗎?”
塵癡糾正道:“徒兒是想去看看自己和師兄到底還有多大的差距……何況,同門師兄妹卻從不見面說出去也太奇怪了點。”
“何必管外人的看法”,玉清子失笑,他仍舊有些猶豫,“你若真的想去試試也可以,但你須把婆娑果和陸翩送你的掛墜帶上。”
婆娑果仍在虛界,塵癡不敢在玉清子面前讓神魄進出虛界,便去了另一個房間只道是拿婆娑果。
塵癡也不是沒有想過將虛界的事情告訴玉清子,玉清子其實已經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相信的人了。但她仍舊不敢冒險,她怕自己被當做怪物,也怕……
靈魂進入虛界,和外界截然不同的靈氣包裹住她,塵癡第一次覺得有些冷。她拿了婆娑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出了虛界。
此時,在另一間房的玉清子卻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雪白的長眉微微一顫。
將婆娑果和掛墜都佩戴好,待一切準備就緒后,玉清子就帶著塵癡瞬移到了司晨峰的峰頂。塵癡還是第一次來到峰頂,滿眼都是白色,差點沒被一片亮白色給晃花了眼。凜冽的罡風隔著玉清子的靈氣保護罩發出奇怪的聲響,冰雪肆虐地舔舐著無形的保護罩,塵癡的身體卻率先感受到了比這還要凜冽的冰寒和刺骨。
幾乎可以稱作冰原的地方,只有一個白色的山洞,洞口被冰封住。毫無疑問,封陌就在里面。塵癡心跳加快,她和玉清子所在的位置,離封陌應該不遠。
痛處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塵癡看向玉清子,忍不住躍躍欲試道:“師父,我現在感覺還好……我可以覺得自應該可以面對封師兄?”
玉清子也松了口氣,他正欲開口,卻只聞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師父為何事而來?恕弟子正在閉關,無法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