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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胸一片嬌軟,水韻被木小海拱得氣喘吁吁,雙手不由得拉扯著小小海過來。
本應寒氣嗖嗖的冰面現在卻是春意盎然,英姿少年躍馬揚鞭,芳華佳人曲意逢迎,這番大戰竟似比剛才還讓木小海緊張,虎吼連連,大汗淋漓。
水韻感覺自己像只風箏,高高地飄在云端,那絲細線被少年郎牽著,他的每一次抖動,都讓自己打著一個旋兒,顫抖著攀爬到一個新的高度。
有點眩暈,水韻只好緊緊摟抱住木小海火熱的身軀,渾然不知緊扣的十指在木小海繃緊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突然,牽著風箏的線一陣急速的抖動,風箏也跟著急遽地聳動,驀地,繩子斷了,風箏越飛越高,終于飄然而去,直赴那快樂的天堂。
胸前的麻癢慢慢地又把天堂的風箏拉回了地面,但是身體內的充盈還告訴她:他們還緊緊地連為一體。水韻甜蜜又溫柔地看著胸口啜吸不已的孩子,母親般愛憐地撫摸著這個讓自己飄然欲仙的少年郎,水韻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感受到水韻的變化,木小海松開口里的櫻桃,兩指輕輕揉捏著,說道:“你醒了?”
水韻看到他漆黑的眸子直射自己的雙眼,不覺心中一跳,粉淚盈盈地說:“真希望自己不要醒來,韻兒喜歡這樣和小海一起,永永遠遠。”
木小海伸嘴拭去那兩滴粉淚:“好韻兒,親親好老婆,老公這就南下,我一定會為你尋來紫月幻心蘭,讓韻兒擺脫水云間的空間魔咒,我們天天在一起。”
水韻吻著木小海的臉蛋道:“幾百年來,韻兒都心如止水,但自從見到你這個小冤家之后,常常夜不能寐,這才明白為什么有人說‘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韻兒想著小海呀!”
小海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忙于煉丹,煉器,修煉,還真是只有在一柱擎天時才對韻兒的十分的渴念,不覺愧疚難安,回吻道:“小海也想著你呀,不過,現在看你在心海安然無恙的樣子,你就不要會水云間了,就留在心海吧,我們一起南下。”
“不行,在心海我還是要運力抗衡才行,但時間還是不能長久。再說了,你帶走了水靈珠,水祖就不能動彈了,像今天這樣的事,還只有我出面不可,有我在,海王殿諸妖還不敢太過于放肆的。”
知道這是實情,木小海也只好依她,但一想到自己就要離開,而韻兒又要孤零零地回到水云間,不覺心痛起來,就又摟緊她,吻住她,冰面上的溫度再次升起。
水韻發覺身體內的那截溫暖的柔軟又火熱地蓬勃堅硬起來,一陣蠕動,玉腿攔腰纏住少年郎,直欲把它,也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
口被封,舌被吮,木小海一陣眩迷。
尤其是那濕潤的緊湊溫柔卻有力的包裹住小小海,那撫摸,那吮吸,那擠壓,那吞噬,木小海腰肢一沉,臀部一送,真想把自己也化作一截,都聳進那溫柔的海。
木小海很奇怪,自己對她是愛護倍至的呀,可現在為什么卻想刺穿她,揉碎她,每一次都兇狠地刺入,甚至撞得恥骨隱隱作痛。
水韻也很奇怪,自己也曾撫摸過那截柔軟,真正的柔若無骨,可眼下卻又多么地堅定和堅挺。曾經深深地懷疑和驚嚇過,自己怎么可以容納那份粗壯和火熱。可是,現在竟渾然不覺那份可怕,只覺得充實,只覺得踏實,自己的這片疆域,可以任由心愛的人兒馳騁。
張開懷抱,她不知道自己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木小海的圓臀結實的肌肉,摟抱著它們貼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