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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也不湊一個試試啊?”太一盧沒好氣的說,有了這樣的木小海,以后青云門足可以壓抑他們至少一代人不能出頭。
不說這三個老狐貍在勾心斗角,再看場中,情形又是一變。木小海仗著身法的靈活,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飄忽不定,而西門郎的攻擊在木小海的鐵手面前已經(jīng)失效,可想破他鐵手,至少得高出他一階才行。西門郎逼不得已只好全面防守,當木小海刁鉆的眼神總能找到劍影的空隙,然后那手臂就七扭八歪的進了他的防護圈,這讓西門郎憋屈不已。
看到此處,玄玄子苦笑一聲,示意一下青陽子,遂想叫西門郎主動認輸。可話沒有出口,就聽得場中哐啷一聲,西門郎的長劍被木小海扯了下來,隨后一拳擊中西門郎的右肩甲,西門郎當即手臂一垂,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氣。
木小海退后三尺,對西門郎一抱拳:“承讓了。”
西門郎面色如赤,腳尖一點劍柄,清泉劍高高躍起,他隨即左手一抄,反手插入劍鞘,一言不發(fā)的跳下臺去。
“哦——”青云門的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勝利擊昏了,半天才大叫起來。
這時主持才伸手虛按一下,待弟子們靜了下來才宣布:“此戰(zhàn)青云門木小海勝。”
這時,天火宗的太一都早就勝了另一場,這樣千年不遇的一件事出現(xiàn)了:太清門西門郎、天火宗太一都和青云門蕭山(木小海)都是六戰(zhàn)五勝一負,并沒有分出勝負。
這時,東道主青陽子開口了:“既然孩子們斗得了平手,那是再好也不過了。不如我們就以平局論,這四百八十個交界鎮(zhèn),我們三派就平分了吧。”
玄玄子暗想,要不是你們木小海橫空出世,這三門新人賽的冠軍我們穩(wěn)居第一,現(xiàn)在倒好,大大縮水,不過既然比過了,這樣的結果到也不錯。
“不,這青云門好像還有一陣沒有比吧。”就在三巨頭就要宣布比賽的平局結果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
大家抬頭一看,竟是不知何時來到旁邊的太清門西門郎。
青陽子一臉的不解:“敢問賢侄這是何意?”
西門郎不顧門主玄玄子的臉色自顧自說道:“師叔應該還記得木小海比賽之前的約定,他和太一都師兄還有一場比賽呢。當然,如果太一都師兄要放棄比賽的話也行。”
感情他對太一盧賽前支持木小海比賽的事一直耿耿于懷呢,自己的臉是丟了,可也不能讓天火宗落下好去。
這時玄玄子和青陽子都看向了太一盧。
太一盧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門郎,卻轉臉對玄玄子說道:“玄師兄教個好徒弟啊!”
玄玄子卻裝聾作啞不置一詞,心里卻送了太一都兩個字“活該”。
“都兒,你看呢?”太一盧對太一都現(xiàn)在也不抱有勝利的信心了。
太一都卻笑了:“海兒剛剛在底下聽到青云門的師兄談起木小海,這小師弟不單在東秀峰向左一虎師叔學武技,同時還在丹霞峰和胡岐山師伯學煉丹。”
知子莫若父啊,太一盧是聞其弦而知雅意,遂接口道:“這木賢侄的武技,你都見識過了,你是不是想向木師弟討教一下這煉藥之術啊?就是不知你青陽師伯意下如何啊?”
這爺倆心思敏捷,這木小海年紀那么小,而且武技修煉倍兒棒,那么這煉丹就應該不是那么厲害,而天火宗以火命名,自是玩火的行家,而他們也據(jù)此優(yōu)勢在煉丹方面一直優(yōu)于太清門和青云門。這天火宗的宗主歷來也都是煉丹大師,這太一都身為天火宗少宗主,煉丹術當然也不低于武學修為。
聽得此言,大家都暗罵太一都父子狡猾,可這也說不出什么反對的理由。只是木小海愿不愿意接受這個挑戰(zhà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