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拾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府眾人怒目而視,只是張家破屋地處長弓城中心,他們絕不敢對天降秀才出手。
“大膽,竟敢這般跟公子說話!”
“黃口小兒,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牙?!”
陳府這群小廝眼見主人吃癟,連忙張嘴怒吼。陳宇文兩兄弟帶這么多身強(qiáng)力壯的小廝,只有一個威懾壯膽的作用。
張易置若罔聞,轉(zhuǎn)身對**等人道:“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咱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這便動身。”
**幾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陳府幾人剝皮拆骨。張府破滅,主因自然是新皇的不滿,只是這些凡夫俗子,如何敢跟天子尋仇;而陳府,在豪門張府破滅的事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故而承擔(dān)了諸多張府子弟以及后人的怨念。
不過張易是如今的張家主人,他們自當(dāng)遵從,轉(zhuǎn)身返回破屋,開始收拾東西。縣試金榜揭露后,諸多望族乃至名門都送來了價值不菲的銀錢雜物,堆滿了破屋的小院。這些東西是修建新府邸的本錢,必須要帶走。
張易朝著站在外圍的眾人微微躬身行禮,感謝他們前來,只是這件事自己能夠解決,就不要讓他們沾染名門陳府的怒火。
“站住!”
陳祥文見張易罵了自己以后,連正眼都不瞧一下陳府眾人,右手抬起,指著張易的背影怒喝道:“張易,你們主仆二人,竊居我陳府寒舍一年有余,難道不付些銀錢轉(zhuǎn)身就走么?”
此話一出,周遭圍觀的眾人再也看不下去。
“呸,真不要臉,陳府能夠發(fā)展到如此境地,全靠占了張府的便宜。如今這陳府公子,呸,陳府的小王八蛋,竟然如此不要臉皮。”不少平民百姓直接朝著陳府眾人吐口水。
“汝不要臉,天亦棄之!”一名年幼學(xué)童手中握著書卷,搖頭晃腦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真是太不要臉了!”
“雖然有傷風(fēng)化,但吾覺得眾位做的甚是解氣!呸,吾也吐一口!”
……
“你們應(yīng)當(dāng)不知這位不要臉的家伙是誰吧?”一名白衣秀才風(fēng)度翩翩,越過眾人來到前頭,清亮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是風(fēng)公子!”
“風(fēng)府世代名門,高風(fēng)亮節(jié),可不是陳府這種粗鄙名門比得上的。陳祥文這家伙說出這樣的話,就是連風(fēng)公子都看不下去了。”
風(fēng)重樓的出現(xiàn),讓諸多圍觀之人更是群情激奮,有風(fēng)府撐腰,陳府總不見得還找他們麻煩。
“阿喬,你站在后面做什么?”風(fēng)重樓朝著眾人后面喊道,眾人連忙讓開位置,喬居正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
喬居正的確答應(yīng)跟風(fēng)重樓一起為張易幫忙,只是這種行為方式他卻不太喜歡,實在有些太不雅觀了。
看到兩位才子出現(xiàn),眾人更是激動不已。一名學(xué)童嬉笑問道:“風(fēng)哥哥,那個不要臉皮的家伙是誰?難道你竟然認(rèn)識他?”
幼童稚嫩的聲音響起,眾人哈哈大笑,風(fēng)重樓掏出一把扇子輕輕搖晃,咧嘴道:“呀,竟然還有人不知道么?這位就是陳府三公子陳祥文,多年未曾通過鄉(xiāng)試的奇才。對了,前些日子在文院門口侮辱院君,院君懲罰他三年不得入考。小家伙,你要是努努力,肯定能比他先成為童生。”
“原來是這廝,前些日子傳聞有人在文院門口對院君不敬,我還曾想是何等人皮畜生,竟然這般無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區(qū)區(qū)一個白丁,手指天降秀才,毫無禮節(jié),簡直有辱名門。”一名年老舉人破口怒罵道。
人皮畜生,是極度惡劣的罵名,在讀書人的話里,只比“文逆”低上一些。
陳祥文出生名門,但他的確未曾通過鄉(xiāng)試,乃一介布衣白丁。而張易身為天降秀才,地位比舉人都只高不低。
手指天降秀才,跟那日在縣文院門口對院君不敬,都是違背讀書人禮節(jié)的事情。
禮,是讀書人立身根本,也是因為這點(diǎn),方才惹得堂堂藍(lán)衣舉人破口大罵。
藍(lán)衣舉人破口大罵之后,眾人也忍不下去,紛紛對著陳府眾人破口開罵。
什么“人皮畜生”、“狼子野心”之類的話張口就來,陳府眾人呆立原地,一瞬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反擊。
陳宇文聰慧許多,知道任由眾人怒罵,己方肯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連忙大聲喝道:“諸位,我三哥妄言,確實有些逾越禮節(jié)。但這地皮是家父賞賜于我,收取租金理所應(yīng)當(dāng),還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這……”大多數(shù)人無言以對,陳宇文畢竟是秀才,而且他沒有辱及張易;就算他要收取租金,在法理上都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