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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寧青青攀上裴澤析的脖子,杏眼迷離。
裴澤析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我們去洗澡吧!”寧青青稍稍側臉,躲開堵得她不能說話的嘴,小聲的說。
美好的建議,裴澤析喜出望外:“好,洗澡,你幫我洗。”
忙碌了幾天。骨頭快散架了,今晚,他要好好的享受,軟玉溫香,柔情蜜意,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也許有,但他暫時還沒發現。
此時此刻,裴澤析的心里只有寧青青,裝得很滿很滿,那些愛意,快要溢出去了。
不舍的松開寧青青,裴澤析快速的走進浴室放水,然后再出來,要幫寧青青月兌衣服。
“我自己來吧!”寧青青推開他的手,嬌羞的低著頭。
雖然坦誠相見了很多很多次,可她還是會有一點兒害羞。特別是他幫她月兌衣服的時候,羞得沒臉見人。
“好,你自己脫,我欣賞就行了。”
裴澤析說著退后一步,目不轉睛的盯著寧青青,一臉的壞笑。
“壞蛋!”
寧青青嬌嗔的給了他一擊粉拳,然后慢慢悠悠的轉身,裴澤析如豺狼餓虎般撲向她。
驚濤駭浪之后寧青青全身無力,動彈不得,裴澤析便幫她洗干凈,然后抱她上床,兩個人緊緊相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體很累,眼皮也很重,可就是睡不著,大腦里好像有很多的事,沒片刻的消停。
裴澤析也和寧青青一樣,根本睡不著。
“唉……”寂靜的房間,除了兩人的呼吸聲,突然傳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怎么了?”裴澤析啞著嗓子問。
寧青青翻了個身,悶悶的答:“沒什么。”
分開一段時間,也許對兩人都好,他可以安安心心的處理公事和私事,她也可以放松一些,忘記過往的不愉快。
“別騙我,我知道你有心事,難道你認為我看不出來嗎?”
裴澤析緊緊的抱著寧青青,好似他一松手,她就會像小鳥一般飛走。
他這輩子都不會松手,更不會給她飛走的機會,她是他的女人,永遠都是他的女人。
寧青青沒有否認。只是輕輕的問:“那你說我的心事是什么?”
“我知道,對不起,我一定會解決,相信我!”
裴澤析明白寧青青的心,正因為他深深的愛著她,所以,他才會了解她比了解自己更多。
“嗯,我相信你!”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相信他的話,甚至不給自己懷疑的機會。
既然愛了,就不能再懷疑,這便是支撐她的信念。
“謝謝!”
只要她相信他就夠了,此生無憾!
……
翌日,裴澤析睜開眼沒有看到寧青青,他抓了條短褲穿上,心急火燎的沖下樓。當在廚房看到她的時候,懸著的心落了地。
也許是受昨晚的夢境影響,他以為她不辭而別,躲起來不愿見他。
抱緊寧青青,回想那駭人的夢,他還心有余悸,唇湊到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寧青青心頭一跳,還以為他已經知道她想出去散心了,在走之前,她并不想告訴他。
“洗臉刷牙了沒有?”她強裝鎮定,盯著鍋里煎的雞蛋,笑著問。
“沒有,我醒來見不到你,就直接下來了!”
患得患失的感覺在心頭久久不散,他甚至不敢松手,怕這只是夢,一松手,她就真的會離開他。
“快去洗臉刷牙吧,順便看看兒子起來了沒有,兩個小懶蟲,不上學就睡著不想起來。”
寧青青的話提醒了裴澤析,對啊,孩子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她想走也不可能。
這樣一想,裴澤析才松開了手,揉揉亂糟糟的頭發,慵懶之中,卻有放蕩不羈的味道。
“好的,我上去叫他們起床,早睡早起身體好!”
他喊了聲口號。然后伸展手臂,活動筋骨。
寧青青轉過頭的時候,只看到了裴澤析的背影,他只穿著平角褲,一眼就能看到他背上的抓痕、
毫無疑問,是她的杰作。
放了傭人的假,他們一家四口,要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不能有任何人來打擾。
寧青青在網上學了簡易的披薩的做法,不用自己做面餅,直接用土司打底,鋪上蔬菜培根奶酪,放烤箱里一烤,香噴噴出爐,還真有披薩的樣子。
寧青青也很想學學那位每天給孩子做不重復早餐的媽媽,孩子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實際上是非常有限的。
而在有限的時間里。卻有著無限的歡樂,她希望孩子們能快樂成長。
雖然不能做到每天不同的早餐,但寧青青還是盡量的變花樣,自己想不出來就網上學,她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心中盈著的,是滿滿的愛意。
只要孩子吃得高興,她就很滿足。
聽到兩個小家伙嘻嘻哈哈的聲音,寧青青連忙把做好的披薩端出去,除了披薩還有煎蛋和水果沙拉,當然牛奶是必不可少的。
“哇,老婆,早餐真豐富啊!”
裴澤析背著兩個小家伙下樓,看到桌上的早餐,由衷的贊了一句,然后放下孩子。走過去,在寧青青的臉上親了一下:“辛苦了!”
“嘿嘿,快坐下吃吧!”寧青青把還想往裴澤析背上爬的小家伙拽到桌邊:“別玩兒了,吃了飯爸爸媽媽帶你們出去。”
“好喲!”小家伙歡呼一聲,放過了裴澤析,乖乖的坐在桌邊吃早餐。
坐下吃早餐,裴澤析這才發現寧青青臉色不好,兩眼無神不說,眼眶下面還有深深的眼袋,怎么看都像一夜無眠的樣子。
“昨晚沒睡好?”裴澤析關切的問。
“是啊,失眠了!”
她幾乎一夜沒睡。
也不知這是她連續第幾晚失眠。
這些日子以來,她都沒有一刻安寧,太多太多的事,煩著她,也許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精神崩潰了。
“是不是我打呼嚕吵到你了?”雖然裴澤析知道自己很少打呼嚕。可還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
寧青青連連搖頭:“不是,你昨晚沒打呼嚕。”
和他睡了那么多的夜晚,他就只有一個晚上打呼嚕了,興許是太累的原因,呼嚕聲還真不小,把熟睡中的寧青青吵醒了。
推了他一下,他翻了個身,側躺著就完全沒聲音了。
“還在為白夏薇的事煩?”
見寧青青沒否認,裴澤析輕柔的拍了拍寧青青的背,寬慰道:“別煩了,我說了會解決。”
“唉……我知道你會解決,可我就是要去想,不僅僅是她,還有,還有王清泉,王清泉的父母……”
她痛苦的抱著頭:“我該怎么辦。不去想,可他們就要往我的腦海里鉆。”
裴澤析覺得自己很沒用,保護不了自己的愛人,讓她飽受煎熬。
那些事,本就不該發生在她的身上,都是他的錯!
“青青,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自責也減輕不了她的痛苦,只是讓她更加的難受。
“別說對不起,別說……”
她捂著他的嘴,拼命搖頭。
既然選擇了共同面對,就不存在誰對得起誰對不起誰。
如果真要說對不起,也該她說,因為她的事,他才會拋下公司回濱城,陪伴她左右。導致股價大跌,幾十億就這么沒有了,她的錯,才真的是大。
兩個小家伙突然笑了起來:“爸爸媽媽,你們好肉麻啊!”
“小壞蛋,誰教你們這么說的?”
裴澤析故意板著臉,兇巴巴的問。
“當然是電視啊!”小家伙根本不怕裴澤析生氣,因為他們的爸爸很愛他們,不會真的生氣。
“現在的電視節目可真害人,殘害祖國的幼苗,我要到廣電局投訴!”
……
本來就人小鬼大,再這樣發展下去,就太早熟了,孩子還是晚熟些好,能多快樂幾年!
寧青青擺擺手,笑嘻嘻的說:“去吧去吧。最好讓廣電局下禁令,以后電視只能播放啞劇,不能帶聲音!”
小家伙興致勃勃的問:“啞劇是不是卓別林演的?”
“是啊,就是卓別林演的那一種,以前的電影都沒有聲音的。”寧青青推攘了裴澤析一下:“給兒子表演一個。”
“好嘞!”裴澤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表演了一個落魄的人在地上撿煙頭抽,然后被煙屁股給燙到了。
還別說,裴澤析表演起來也是惟妙惟肖,真有那個意思。
“好棒好棒,爸爸好棒!”
小家伙拍手歡呼,跟在裴澤析的身后模仿,小家伙很聰明,表演起來也似模似樣。
本來是和樂融融的早晨,寧青青卻突然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可惡的城管把家里賣包子的推車給沒收了,說是影響市容市貌。
一聽這話。寧青青就急得想罵人。
爸媽推車賣包子已經賣了好幾年了,怎么城管這么可惡,簡直就是砸人家的飯碗嘛!
本來推車也不值錢,如果去城管辦公室取,說不定還得罰款,還不如重新買一個得了。
脾氣火爆的李曉蘭在電話里問候了城管八輩子的祖宗,這才想起打電話的目的不是說這事,一時氣不過,就先把這事給說了,罵罵出口氣也好啊!
“小裴回來了吧?”李曉蘭和顏悅色的問。
“回來了!”
“你們中午帶孩子回來吃飯吧,我都好些天沒見小楓和小楠了。”
“好,要不要我買菜回去?”
“買什么菜啊,直接回來就行了,把電話給小楓小楠,我想聽聽他們的聲音。”
“小楓小楠,外婆喊你們接電話。”寧青青按了免提,把手機遞給兒子。
“外婆,外婆,我想外婆了!”小家伙抓著電話,一個勁兒的喊:“外婆!”
聽到外孫的清脆的聲音心里就舒坦,李曉蘭笑逐顏開,說:“外婆也想你們!”
趁著兒子和老媽通電話,寧青青把城管沒收家里推車的事給裴澤析說了。
裴澤析眉頭一皺:“我早就說開個店,你不聽,這下你該聽了吧?”
寧青青也不想爸媽再受這委屈,連連點頭:“嗯啊,開店吧開店吧,我當老板娘,你當老板,好不好?”
其實開一家小店也不錯,夠溫飽夠生活,她沒有很大的宏圖偉志。只想簡單的生活,也許是甘于平凡。
“”這樣數百億的大公司,讓她有遙不可及的感覺,當許多的女孩兒做著嫁入豪門的美夢時,她卻只想從豪門中解脫。
“那當然好!”裴澤析話音剛落,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看看來電,沒接,直接掛斷,揣進褲兜,那個不識趣的人又把電話打了進來。
“快接吧,興許有急事呢!”
寧青青摸出裴澤析的手機,放到他的手中。
“嗯。”裴澤析深深的看了寧青青一眼,拿著手機出了門,站在院子中接聽。
打完電話,他就得走了。中午不能陪她們過去吃飯。
寧青青看到裴澤析的臉色不太好,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不要胡思亂想,我有時間就回來看你們。”走到門口,裴澤析還不忘叮囑寧青青。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是這幾句話,真啰嗦。”
裴澤析在寧青青的推攘下上了車,然后急速離開。
目送裴澤析的車遠去,寧青青的心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揪緊了,陣陣的疼痛,讓她呼吸困難。
她只想好好的和他待在一起也是這么困難。
總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事,他肩負的責任太重,片刻也沒輕松過。
他越累,她越擔憂。
裴澤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只屬于她和孩子?
過輕松自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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