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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粲輝急急忙忙解開自己休閑外套的扣子,把自己的衣服扔到寧青青的身上:“我們身上沒帶多少現金,放了她,和我一起去銀行取錢!”
“放了她?”雖然匪徒蒙著面,可他邪佞的笑依然讓人毛骨悚然:“哈哈……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會跟你去銀行取錢,既然你這么不識相,我們就先玩玩她,看你還敢不敢不交錢出來!”
另一名匪徒的刀又落在寧青青的身上,劃出一道更大的口子,她肩膀上白皙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別碰她!”
賀粲輝沖上去,厲聲喝止,濃密的劍眉擰成了麻花。
他有潔癖,覺得錢很臟,身上少有帶現金,一般都是刷卡。
遇上貪心的匪徒,還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雖然他有把握能對付挾持他的這個匪徒,但他怕到時候來不及救寧青青,讓她遭受不必要的傷害。
“哼,不碰她也可以,我們只想要錢,快點兒拿出來,別想耍花招。”
明晃晃的刀抵在賀粲輝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不算深的口子,猩紅的血霎時間染紅了刀刃。
“遇上你們這樣專業的匪徒,我怎么可能會耍花招,請你們跟我去銀行取錢,你們又不愿意,我身上,就這些錢,拿上快走吧,抓緊時間,今晚指不定還能再干上一票。”
賀粲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車內的寧青青,唯恐那匪徒傷到她。
寧青青緊緊的抱著賀粲輝的衣服,顫抖的身子就像風中的落葉一般搖搖欲墜。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心情,不讓恐懼奪走理智,偷偷在車內搜尋可以當作武器的工具,可是,手邊除了紙巾和水,別無他物。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氛越來越緊張。
兩個匪徒交換了眼色,覺得速戰速決,拖延時間只會讓危險加倍。
“下車!”匪徒一使勁,就把寧青青從車內拽了下來,把她拖到賀粲輝的身邊,由一個匪徒挾持他們兩個人,另一個便在車內翻找,順便把寧青青包里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你沒事吧?”賀粲輝關切的問身旁的寧青青。
“沒事!”她強裝鎮定,風一吹身上涼颼颼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站在那里,腿不停的顫抖。
“沒事就好,別害怕,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傷害!”
賀粲輝伸出寬厚的大手,握緊了寧青青的柔若無骨的小手。
他稍稍加些力度捏了兩下,寧青青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他。
賀粲輝的眼睛朝身后的匪徒瞟一眼,然后蹙緊了眉。
寧青青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不知道他準備怎樣制服身后的匪徒。
現在刀還架在脖子上,要想反抗,動作就得又快又準,不然,只能成為刀下冤魂。
突然,賀粲輝大喊了一聲:“蹲下!”
處于高度警戒狀態的寧青青以最快的蹲了下去,只聽到“咚咚”的兩聲響,然后便是匪徒的慘叫:“啊……”
賀粲輝三兩下就把那匪徒打倒在地,而車內的匪徒看到同伴被打到,便舉著刀沖了上來。
“快跑!”賀粲輝快速的把寧青青拉起來,推她一把。
寧青青被他一推。跑出去好遠,才敢回頭。
賀粲輝的身手相當的敏捷,那匪徒雖然手上有刀,可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長腿每一下都踢在了匪徒的要害,匪徒招架不住,連連后退。
躺在地上哀著號的匪徒悄悄的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刀就要朝賀粲輝砍去。
“小心!”寧青青驚叫的同時,賀粲輝一個回旋踢,把那匪徒又踢倒在地。
“呼……”
寧青青按著砰砰亂跳的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實在太驚險了!
賀粲輝撿起地上的刀,一手拿一把,微揚下巴盯著躺在地上的匪徒,對寧青青說:“打電話報警!”
兩個匪徒自知撈不到好處,可也不想被警察抓住,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大哥大姐別報警,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家里窮,出來打工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資,我們只是想搶點兒回家的路費,求求大哥大姐了,別報警,別報警,如果被抓緊去,今年又不能回家過年了,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家了,求求你……”
拿著手機,寧青青猶豫了,覺得這兩個匪徒其實也很可憐,看向賀粲輝,問:“報不報警?”
“當然要報警!”賀粲輝微瞇著眼,根本不為所動,匪徒說的話,能打動寧青青,可打動不了他。
難道窮就是犯罪的理由嗎,人可以沒有錢,但不能沒有道德。
“求求你們了,別報警,我們也是一時糊涂才會做錯事,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兩個匪徒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賀粲輝還是不理,對寧青青說:“快打!”
“嗯!”寧青青點點頭,聽從他的指示撥通了報警電話,把他們所在的位置告訴了警察。
“再給裴澤析打。讓他過來一趟。”
掛了報警電話,寧青青就在猶豫要不要給裴澤析打,聽賀粲輝這么一說,她才把電話打過去。
“我們在下山的路上遇到匪徒了,你快來吧!”
寧青青輕描淡寫的說。
雖然心中的恐懼已經慢慢的散了去,可雙腿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連說話的聲音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你沒事吧?”裴澤析驚得跳了起來,火速朝車庫飛跑。
人還未到,心已經先飛了出去。
“沒事,賀先生已經把他們制服了!”
不得不說,賀粲輝的身手很不錯,看他踢腿揮拳的姿勢,應該是練過的。
“那就好,我馬上就到!”裴澤析懸著的心下落了一半,在確定寧青青毫發未傷之前,還有一半仍懸在空中。
雖然他了解賀粲輝的身手,但遇上這樣的事,他仍然擔心賀粲輝不能把寧青青保護周全。
“嗯,快來吧!”
下意識拉拉身上的破衣服,寧青青掛斷了電話。
“你去車里坐著,把門關好!”賀粲輝吩咐道。
“好!”寧青青知道賀粲輝以一敵二沒問題,而她就是他的拖累,躲到安全的地方,對誰都好!
寧青青上了車,鎖了車門,搖上車窗,緊握手機,靜靜等待裴澤析和警察到來。
在車里感覺要暖和許多,寧青青嘆了口氣,好險!
想起剛才的情況,她就一陣陣的后怕,恐懼無聲而至,緊緊的把她包裹。
寧青青突然感覺背上很痛,而且是越來越痛。
伸手一摸,竟滿手的血跡。
天,她竟然還不知道背上有傷口。
剛才匪徒劃她衣服的時候,她便感覺到了痛,但那個時候太恐懼把這疼痛給忽略了。
她看不見背上的傷口有多深多長。
血還在往外不停的滲,而疼痛也越來越鉆心。
再痛也只能忍著,現在不是嬌氣的時候,賀粲輝守著兩個匪徒,也無暇過問她的情況。
……
不多時,裴澤析就到了。
他把車開到了兩百五十碼,很遠都能聽到跑車引擎發出的“唔唔”聲,在空曠寂靜的山林間更顯得驚心動魄。
“寧青青!”車還沒停穩,裴澤析就跳下去,心急火燎的飛撲向她。
看到裴澤析,寧青青頓時覺得很安心,打開車門跑過去,一頭撞入他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
身處險境的時候她沒有哭,現在明明已經脫離了危險,她卻忍不住哭了起來。
恐懼恐慌統統涌上心頭,把她的眼淚硬生生往外擠。
抱緊寧青青,裴澤析的心雖然落了地,卻像揉進了沙礫一般,有流淚的感覺。
唇湊到她的耳邊,他柔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別哭,沒事了!”
“裴澤析……”
寧青青哭成了淚人,從他的懷中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
“我在這里,沒事了!”他不知道此時還能用什么樣的語言來安慰她,喉嚨哽咽得說不出多的話,只能把她抱得更緊。
手卻意外摸到粘稠的液體,裴澤析心中一跳,把寧青青的身子扳過去,拉開破爛的衣衫,接著汽車的探照燈,看到了滿背的猩紅。
“怎么不告訴我你受傷了?”
他又驚又氣,快速的抱起她,塞進副駕駛位,連話也沒和賀粲輝說一句,便急馳而去。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不知道……”
坐在副駕駛位上,寧青青急急的解釋道:“我開始只覺得有點兒痛,當時實在太害怕,也沒注意!”
裴澤析氣得砸了一下方向盤,惡狠狠的吼:“誰叫你走,留在別墅陪孩子不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嗎!”
他快被寧青青給氣死了。
這個蠢女人,從來就不讓人省心。
她早就后悔了,被他這么一吼,感覺特別委屈,耷拉著腦袋,不敢吱聲。
心頭亂得更麻似的,裴澤析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重,但他不可能向寧青青道歉,聲音倒是柔了幾分:“煩死人,別哭了!”
寧青青故意和裴澤析對著干,他叫她別哭,她就要哭得更大聲,哭得更凄慘。
她已經夠難受了,可他還要雪上加霜,難道他就不能說句好聽的話安慰安慰她嗎。
“哇……哇……”
寧青青扯開嗓子,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哭出來。
她的聲音有震耳欲聾的效果,讓裴澤析苦不堪言。
“再哭就把你扔下去!”裴澤析板著一張臉,冷聲威脅道。
寧青青根本不受他的威脅,一邊哭一邊嚷:“扔啊,你扔啊,讓我的血流干,死了算了,反正活著也是被你欺負被你罵,死了痛快,誰也欺負不了我,罵不了我!”
裴澤析無奈的撇撇嘴,他沒辦法忽略心底那濃濃的擔憂,可他一時也說不出軟話,沉默片刻,開口道:“我看你真是嚇出神經病了!”
“我就是神經病,怎么了,你不服氣啊?”
她覺得自己真是好傻好笨,還指望他來安慰,果然是嚇出了神經病,才會有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不和神經病計較!”他嘴硬的不愿意承認自己在擔心,態度依然很傲慢,只是看向寧青青的眼神,透露出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滿滿都是擔憂。
“哼!”寧青青把臉別過去,看著窗外。
已經進入市區,很快就到醫院。
背上的傷口已經痛得讓她習慣了,所幸傷口不深,否則她也沒有力氣大哭大鬧。
醫生把寧青青背上的衣服全部剪開,然后給她清洗傷口,酒精灼得傷口生生的痛。
寧青青倒抽了一口冷氣,身子不停的哆嗦。
“傷口比較淺,不用縫針,這幾天注意著,別扯到傷口,很快就可以愈合。”醫生只開了幾支外用藥膏和一點消炎藥,連點滴也不用掛。
雖然裴澤析的身上只穿著襯衫,可他還是脫了下來,讓寧青青穿上,順便把賀粲輝脫下來給寧青青穿的外套扔進了垃圾筒。
從醫院出來,賀粲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已經到了警察局。
“澤析,都是我的錯,沒保護好寧小姐,她的傷不要緊吧?”賀粲輝關切的問。
“多謝關心,死不了!”
裴澤析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他甚至有掐死賀粲輝的沖動。
電話那頭的賀粲輝嘆了口氣,很無奈的問:“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不能!”裴澤析氣急敗壞的把手機扔在中控臺上。
他連說話都不愿意,更不可能好好說話。
“是賀先生嗎?”寧青青怯生生的盯著裴澤析怒火沖天的側臉,不明白他為什么總是這樣易怒。
難道裴澤析的字典里,就沒有“修身養性”這四個字?
裴澤析斜睨她一眼,沒好氣的答:“除了他還會有誰?”
對他的不耐煩視而不見,寧青青又問:“警察到了沒有?”
雖然他知道賀粲輝已經在警察局了,可他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你再打個電話問問他吧!”
寧青青的話讓裴澤析越來越煩,厲聲斥道:“閉嘴,別影響我開車!”
“呃……”寧青青生氣的瞪他一眼,這世界還有比裴澤析更討厭的人嗎?
回到別墅的時候,裴澤析的朋友已經走得精光,兩個傭人正在打掃院子。
……
唉……寧青青無奈的嘆口氣,走了又回來,才一個多小時,背上就多了一條傷口,自作孽,不可活啊!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是她可以忍受的程度。
先上樓去看了孩子,兩個小家伙已經睡得完全轉了方向,薄被也不知何時被蹬在了地上。
寧青青想彎腰撿被子,卻不想拉扯了傷口。錐心的痛讓她眼眶里滿是淚。
“我來!”裴澤析快步上前,撿起被子,給兩個孩子蓋嚴實。
進衣櫥取了睡衣出來,寧青青根本不拿正眼看裴澤析,進浴室快速的沖個澡。
換上睡衣準備涂藥,她看到裴澤析還坐在床邊,便冷冷的下逐客令:“出去,我要睡覺了!”
“我幫你涂藥!”裴澤析的怒火在慢慢的消散,他沉著臉,平心靜氣的拿起棉簽和酒精,朝寧青青走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會涂!”寧青青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滿眼防備的盯著他。
“傷在背上你怎么涂,不小心會扯到傷口。”
說話的同時,他把棉簽浸入了酒精。
寧青青一把抓過他手里的酒精瓶子,冷冷的說:“就算扯到傷口也不要你管。”
裴澤析不高興的抓緊她的皓腕,微瞇了眼睛,警告她:“別得寸進尺!”
“放手!”
他掌心的熱度灼燙了她的心。
寧青青一抬眸,與裴澤析深邃的眼相對,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的把她拽了進去,迷失在了其中。
“去,把衣服脫了趴在床上!”
裴澤析掰開寧青青的手指。把酒精瓶取出來,用毋庸置疑的口吻下達指令。
“我不!”
寧青青雙手交叉,下意識的護著胸口,好像他隨時會侵犯她似的,身體處于本能,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
“遮什么,又不是沒看過。”
裴澤析滿臉不屑,低聲嘀咕了一句:“我早就看膩了!”
“看膩了也不讓你看!”寧青青漲紅了臉,心慌的低下頭,不再看他的眼睛,她怕再看下去,就真的難以自拔了。
裴澤析徹底的無語了,盯著她通紅的臉,漫不經心的說:“我把眼睛蒙起來。”
“就算你把眼睛挖出來,我也不讓你涂!”
寧青青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妥協,狠狠的指著門:“你快出去,馬上,立刻,出去!”
“該死的女人!”裴澤析的面子徹底的掛不住了,他何曾這般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只有寧青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忍耐力。
一張俊臉在瞬間變了顏色,陰沉得發黑。
他氣急了,也不管是不是會扯開寧青青的傷口,長臂一展,抱住她的腰往床上扔。
“哎喲!”寧青青痛叫一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這才真正的體會到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滋味。
原本已經不太痛的傷口又痛得鉆心,她這下真的就老實了,由著裴澤析把她身上的睡衣拔下去也不反抗,趴在床上,悄無聲息的掉眼淚。
看到寧青青傷口又開始流血,裴澤析心疼極了,卻仍然嘴硬:“活該!”
因為抽泣,寧青青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白嫩的肌膚晃入裴澤析的眼,全身的血液開始倒流。
浸滿酒精的棉簽輕輕的擦拭她的傷口,再痛寧青青也咬緊牙關,連哼也沒哼一聲。
傷口雖然不深,但很長,足足有二十公分,把傷口上的血漬擦拭干凈,裴澤析又給她涂上消炎藥膏,很輕很柔,減輕了她的痛楚。
靜謐的夜,只有彼此呼吸的聲音。
寧青青享受著裴澤析無微不至的服務,突然覺得很滿足。
嘴角綻放了一朵如花般的笑靨,她閉上了眼睛。希望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
雖然裴澤析的動作很慢很慢,可傷口就那么長,很快就全部涂上了藥膏。
如果再讓他涂下去,她整個背有全是藥膏的可能。
裴澤析把棉簽扔進垃圾筒,卻不想就此離開,他火熱的大手落在了寧青青白……皙的背上,惹得她身子一顫,卻什么話也沒有說。
滾燙的唇如蝴蝶般落下,輕輕的柔柔的,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點燃一簇簇的小火苗,恣意灼燒著她。
……
“呃……”裴澤析的吻帶給寧青青麻麻的感覺,身子扭來扭去,躲避他的唇。
“冷不冷?”
裴澤析怕自己再吻下去就會失控,連忙收回嘴唇,緩緩躺在寧青青的旁邊,用他的身軀去溫暖她。
她已經洗了澡,他卻連上衣也沒顧得穿。
“不冷!”當他的身子貼上她的時候,反而還覺得有些熱。
“你今晚就趴著睡吧,以免壓到傷口。”
裴澤析努力的克制自己,起身去浴室沖澡,雖然不能做他想做的事,但至少還能抱著她睡。
本以為孤單的漫漫長夜,因為她的回歸而恢復了生趣。
裴澤析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跳上床關了燈,然后奮力往寧青青的身邊擠,抱緊了她,才覺得舒服。
剛躺下還沒來得及閉眼睛,裴澤析的手機就響了,他低咒一聲,下床去拿手機。
從褲兜里摸出手機,裴澤析看到是沒有顯示名的來電,陰沉著臉,放到了耳邊。
“喂,誰啊?”
“澤析,睡了沒有?”白夏薇的聲音很意外的傳了過來,讓裴澤析陰沉的臉緩和了幾分。
“正準備睡,你呢?”
“我剛起床!”
白夏薇輕快的聲音輕飄飄的,聽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玩得還開心吧?”
“很好啊,我買了很多東西,還給你買了禮物喲,猜猜是什么?”
“不猜,你直接告訴我!”
他對禮物這種東西興趣不大。
沒有驚喜沒有期待,只覺得那是很平常的東西,他本來什么也不缺,禮物再好,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你不猜就別問。回來看了就知道。”
白夏薇似乎有些失望,但聲音里還是笑意盎然:“我還給小楓小楠買了禮物,希望他們會喜歡。”
裴澤析朝寧青青的身邊挪了挪,笑著說道:“你那么有眼光,選的東西他們一定會很喜歡!”
聽到裴澤析和顏悅色的講電話,寧青青就很不滿,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罵他,大混蛋!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她真心不知道裴澤析也有溫柔的一面。
如果他哪一天這樣和她說話,說不定還會以為他神經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