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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裴澤析很想在寧青青那里過夜,可看她一臉不情愿,便沒有難為她。
適時分開,可以更好的保留這份愉快的感覺。
裴澤析笑著回答:“不會,我要回去陪孩子,他們等著我講故事,周末難得有時間陪陪他們。”
寧青青暗暗松了口氣,展露笑顏:“那就好!”
裴澤析把車開得很慢很慢,就算再慢,也會有達到目的地的時候,寧青青在小區(qū)門口下了車,朝他依依不舍的揮手:“再見!”
“等等!”他叫住她,依依不舍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逗留。
“嗯?”寧青青轉過身,不解的看著裴澤析。
“今晚這么開心,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他嬉皮笑臉的問。
“滾吧你,還呢,真不要臉!”寧青青嬌嗔的瞪他一眼,裹緊大衣,小跑著出了他視線范圍。
“呵!”裴澤析失笑的搖搖頭,發(fā)動了車,一踩油門,風馳電掣的駛入夜色當中。
走到樓下,寧青青看到花叢邊有一個人影,她也沒在意,快步走進樓道,按下了電梯。
“寧青青!”
白夏薇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停在寧青青的旁邊,一轉眼,就看到她微開的大衣領下那條華貴的項鏈,火氣急速的上涌,杏眼赤紅,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白夏薇的突然出現,以及她的耳光都讓寧青青措手不及,臉上火辣辣的疼,怔了怔,不假思索的把耳光甩了回去:“你憑什么打我?”
“就憑你是個賤人,離婚了還纏著澤析!”
白夏薇瘋了似的,揪緊寧青青的頭發(fā),抓著她往墻上撞。
“神經病!”寧青青大罵了一聲,手連忙護著頭,腳就朝白夏薇踢了出去。
“哎喲……痛……”
寧青青穿著高跟鞋的腳重重的踢到白夏薇的小腿,痛得她呲牙咧嘴,更狠的揪著寧青青的頭發(fā),已經有被扯掉的發(fā)絲從她的手心里滑落。
“啊……”雖然手護著頭,可撞上墻的那一刻,寧青青仍然不可避免的頭暈眼花,她使勁的推著墻,奮力反抗。
“你這個賤女人,和澤析離婚了還勾引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惡心樣,他根本就看不上你,別拿孩子當借口纏著他!”
白夏薇怒火攻心,把被裴澤析冷落的怨氣統統撒在寧青青的身上。
在她眼里,寧青青根本不配和她爭,而輕敵所帶來的后果卻是慘痛的。
“放手,你才是賤女人,就算我和裴澤析離了婚,也輪不到你來管,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至少我還是他的前妻,是他孩子的媽。”
被白夏薇打,寧青青又氣又急,也不甘示弱。伸長手抓緊白夏薇的頭發(fā),她頭發(fā)長,抓起來方便得多,稍一使勁兒,白夏薇就痛得嗷嗷叫。
寧青青一句話就戳中了白夏薇的致命傷,她更氣了。
把裴澤析遲遲不給她名份的怨氣也撒在寧青青的身上,狠狠的甩出手掌,打在她臉上,清脆的響:“啪!啪!”
白夏薇簡直就是個瘋子,寧青青個子沒她高,扭打起來很吃虧,她卯足了勁兒,憑借體重的優(yōu)勢,狠狠的朝白夏薇撞過去。
被寧青青一撞,白夏薇趔趄著后退了幾步,穿著高跟鞋的腳一扭,痛得她差點兒站不住。
她連忙扶著墻,待站穩(wěn)以后快速的從提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里邊裝的是辣椒水,本是防身用,現在成了對付寧青青的武器。
白夏薇對準寧青青的臉,毫不留情的噴了出去。而且以最快的速度按了幾下。
眼看著辣椒水噴過來,寧青青躲閃不及,飛了很多進她的眼睛。
起初她并不知道白夏薇噴的是什么,可當她意識到是辣椒水的時候,眼睛已經火辣辣的痛起來,捂著臉,痛苦的慘叫不絕于耳。
“啊……好痛……啊……我的眼睛……啊……”
“哼!我奉勸你以后別總是找澤析,他很忙很忙,沒功夫理你,還有,我們很快就會結婚生孩子,你的孩子,他以后都不會在意。”
白夏薇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儼然就是勝利者,但她心里卻一陣陣的心虛。
本不是來找寧青青的麻煩,只是在看到寧青青脖子上的項鏈時,氣得完全喪失了理智。
寧青青脖子上的那條項鏈她也有一條,一模一樣,她那條是她讓裴澤析買的,而寧青青脖子上那條,不用問也知道,是裴澤析送的。
丑陋的嫉妒頃刻間布滿了她的心房。
白夏薇緊握著辣椒水。又朝寧青青踢了一腳,才匆匆忙忙的離開,一不小心,又扭了腳,她一瘸一拐的,完全沒有勝利者的架勢。
一路上她都在擔心,如果寧青青把這件事告訴了裴澤析,他會是什么態(tài)度,站在她這邊,還是站在寧青青那邊?
給裴澤析打電話,卻轉到了留言信箱。
白夏薇心浮氣躁的往他的公寓趕去,想趕在寧青青之間,把這件事向裴澤析坦白,她也是因為他愛他,才會一時沖動。
她篤定的認為,裴澤析不會為了寧青青而責備她。
畢竟她和他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而裴澤析和寧青青卻沒有。
“嗤……好痛……眼睛好痛……”
辣椒水刺激得寧青青完全睜不開眼,眼淚不斷的往外涌,她摸摸索索的進了電梯,憑著記憶按下了樓層,她像瞎子一樣伸出手去探路。
因為睜不開眼睛。她連按開門的密碼也老是出錯,一連按了四次,才總算把門打開了。
寧青青開門的同時,隔壁房間的門也開了。
雷浩然看到她頭發(fā)蓬亂,閉著眼睛,淚流滿面,眸底一暗,急切的抓著她的肩:“小寧,你怎么了,誰欺負你,我去給你出氣!”
“沒,沒什么。”寧青青連忙推開他的手,心平氣和的解釋道:“只是辣椒進眼睛里了,我沒事!”
“辣椒?”雷浩然知道她不愿多說,便也不再追問,幫她把門打開到最大:“快去洗洗,清水把辣椒沖出來就好了。”
“嗯!”寧青青點點頭,摸索著進屋,卻忘了腳下的門檻,一腳踢上去,險些摔倒,還好雷浩然及時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點兒!”雷浩然抓著寧青青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抓得更緊了:“你看不見也麻煩,我扶你去洗手間!”
“不用了,我自己去!”
寧青青掙扎著站穩(wěn),連鞋也顧不得換,快步朝洗手間走。
畢竟是自己的家,很容易就摸進了洗手間,捧起水往臉上澆。
扳開眼皮,讓涼水沖一沖,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便減輕了許多。
雖然寧青青很討厭白夏薇,但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確實是和裴澤析走得太近了,她會吃醋發(fā)飆,也是人之常情。
這件事也提醒了寧青青,一定要和裴澤析保持距離,否則,白夏薇還會來找她的麻煩。
洗了好久,水浪費不少,寧青青已經能勉強睜開眼,看到東西了。
她暗暗的嘆了口氣,白夏薇實在太狠。
打罵不夠,還拿辣椒水噴她,看來自己也得去買一瓶,下次見到白夏薇就先發(fā)制人,讓她也試試辣椒水的好滋味。
“好些了嗎?”雷浩然悄無聲息的跟了進門,雙手環(huán)抱胸前,倚在門框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寧青青,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唇畔噙著詭異的笑。
突然聽到雷浩然的聲音,寧青青這才發(fā)現他竟然站在她家洗手間的門口,努力的睜大眼睛,才勉強看清楚他的輪廓。
“好多了!”拿毛巾擦去臉上的水,寧青青朝雷浩然點了點頭:“謝謝關心。”
“你眼睛很紅,滴點眼藥水兒吧?”雷浩然好心的建議。
“沒關系,過一會兒就好了。”只要眼睛不那么痛,紅點兒也無所謂。
“不然你拿毛巾裹著冰塊敷一下,說不定會有效果。”
雷浩然說著退到了客廳,把路給寧青青讓出來。
他卻沒有走的意思,還站在那里和她說話。
“嗯,謝謝,我待會兒試試。”寧青青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明擺著就是要趕雷浩然離開:“打擾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雷浩然卻不想走,反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你沒打擾我休息,是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能陪我聊聊嗎?”
他突然很專注的望著她,眼中似有灼人的火焰在燃燒,讓寧青青的心“咯噔”一跳,立刻恢復了常態(tài)。
“抱歉,我累了,想早點兒休息。”
寧青青站在門邊,很禮貌的下逐客令。
她下意識的理了理頭發(fā),才發(fā)現竟然亂得跟雞窩似的,尷尬的低下頭,快速的把頭發(fā)整理好。
“就聊一會兒,我不會坐很久。”雷浩然系緊了睡袍的帶子,笑容滿面的說:“你就這么怕我?”
“嘿,沒有。”被看穿心事,寧青青特別的難堪,連笑容也很勉強,躊躇了片刻,進了廚房:“你要喝檸檬茶嗎?”
“好啊,謝謝!”雷浩然偷偷的摸出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
待寧青青端著檸檬茶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心虛的把手機放回了睡袍的口袋,臉上依然是他的照片笑容,溫柔的了極致。
“這檸檬是我自己腌的,稍微有些酸,你看喝不喝得慣。”
寧青青把檸檬茶放在茶幾上,然后退到另一側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拘謹的握緊茶杯,不知道該和雷浩然說什么好。
雷浩然抿了一口檸檬茶,笑著贊道:“不錯,味道挺好的,太甜吃了對身體不好,就這個味道,酸酸甜甜,很好。”
“嗯!”寧青青點了點頭,自己也喝了一口。
“你最近怎么老是躲著我?”
沉默了片刻,雷浩然開門見山的問:“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在你前夫面前說的那些話,讓你不想見我?”
寧青青老老實實的點頭:“嗯。”
那也只是一個方面,而另一方面,還是來源于裴澤析,她不想在讓他誤會。
“呵,我那天也是一時口快,真是不好意思!”雷浩然撓了撓頭,唇畔噙著一抹哂笑:“給你造成了困擾,我深表歉意,能原諒我嗎,以后不要再躲著我,我很喜歡小楓和小楠,希望以后還是能和他們出去遛狗。”
“他們也很喜歡你,只是……我覺得……唉……”
寧青青感覺自己就像被裴澤析囚禁的鳥,根本沒有人生自由,連普通的社交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雷浩然的要求她不敢答應,和男人保持距離,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雷浩然試探的問:“怎么,你前夫不準你和我接觸?”
一語中的,寧青青也不隱瞞,點了點頭,裴澤析的霸道有目共睹,她這輩子,是逃不出他的掌控了。
“哦,我懂了!”雷浩然把茶杯放到茶幾上。一本正經的說:“你和他已經離婚了,干什么還處處受他的限制,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對他唯命是從,男人都是很自私的,他可以在外面彩旗飄飄,卻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多說一句話,你不能再這樣下去,難道就不能為自己的新生活多做打算?”
她又何嘗不想有自己的生活,但終究,她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寧青青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沒辦法,他說如果我再婚,他就不會讓孩子跟著我,他是個很強勢的人,我只能順著他。”
委曲求全的日子,不知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寧青青只想著,能挨一天算一天,到挨不下去的時候,再做打算。
她覺得自己很鴕鳥。一心安于現狀,害怕改變,因為改變的后果,她沒有勇氣承擔。
“唉……你和我妹妹可真像。”雷浩然嘆了口氣,搖搖頭,又說:“她也是為了孩子,忍受丈夫的打罵,不過她比你更慘,她連離婚的勇氣也沒有。”
“我和她一樣,如果不是他要離婚,我也不敢提出離婚。”
寧青青突然間發(fā)現,當母親的都是以孩子為中心,不管是做什么事,都會先考慮孩子。
她是如此,雷浩然的妹妹是如此,千千萬萬的母親也是如此。
孩子,便是她們的全部,可以沒有丈夫,但孩子,終究是母親心頭的那塊肉,割舍不下。
寧青青提起孩子的時候,臉上就會浮現很耀眼的光輝,雷浩然怔了怔,失笑的搖頭:“你們女人啊,真是傻得可愛!”
和雷浩然聊了一會兒,寧青青猛然想起裴澤析派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她。
心頭一凜,她霍然站了起來,焦急的把雷浩然往外趕:“麻煩你快走吧,我真的要休息了!”
她真是被氣暈頭了,竟然這么重要的事也給忘了,真是該死!
“再聊一會兒也不行嗎?”雷浩然坐在那里紋絲不動,端起檸檬茶,很悠閑的喝了一口。
“不行,真的不行,我求求你,快走吧!”
再不走,被裴澤析知道了,那就慘了。
她不想惹裴澤析生氣,更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良好關系,她怕了裴澤析的喜怒無常,只求能與他和平相處,再也不要有紛爭。
雷浩然猛然站了起來。長臂一展把寧青青拉入了懷中。
“小寧,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考慮一下,我一定會把小楓小楠當作我自己的孩子來疼愛。”雷浩然緊緊的把寧青青禁錮在懷中,他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吟。
“雷浩然,你別這樣,放開我,我對你沒感覺,而且我也不打算再找人,你快放開我!”
寧青青嚇壞了,使勁的掙扎,無奈雷浩然的手臂是那么的粗壯,抱著她就像鐵鎖一般,根本掙不開。
“青青,難道你對我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她越是掙扎,雷浩然把她抱得越發(fā)的緊了,試圖用他的熱情把她點燃。
“沒有,沒有,我對你沒感覺!”她高喊著,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喲……”
她下口特別的重,雷浩然痛叫一聲,松了手。
寧青青心慌意亂,想跑,卻被雷浩然使勁一拽,撂倒到沙發(fā)上,他強壯的身軀就壓了上去,捧住她的臉,死死吻上她的嘴唇。
“唔……”寧青青倏然睜大了眼睛,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雷浩然不是什么好人。
他瘋狂的吻她的嘴,喃喃的說著:“青青,我喜歡你,做我的女人吧,我一定會對你好!”
“不要,我不要,救命啊,救命……”
寧青青多么希望裴澤析派來監(jiān)視她的人能看到這一幕來救她出水火,她害怕極了,雷浩然的熱情完全不同于裴澤析帶給她的感覺。
不管裴澤析再怎么欺負她,她也不會有將被強的悲憤感覺,可雷浩然,卻讓她有那種感覺,他在強她,是憤是恨更是怕。
“求你,不要,我真的不喜歡你,求求你……”
寧青青哭著喊著,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連嗓子眼兒也喊出了血。
“別怕,我會好好的疼你,做了我的女人,就不用再理會你那個前夫,他可以在外面逍遙快活,你為什么不可以,別那么傻,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放輕松,我會讓你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樂,相信我,別怕!”
雷浩然快速的解開寧青青大衣的扣子。
“雷浩然,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我……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寧青青大喊著死死抓住雷浩然的手,不允許他侵犯她。
“好啊,你告我,我無所謂,只要能得到你,再大的犧牲我也愿意。”雷浩然自信的笑著,捧著寧青青的臉一陣狂吻。
“我求求你,我不要……”
寧青青的手胡亂的抓,突然摸到沙發(fā)角落的搟面杖,心頭一喜,緊握在手中,朝雷浩然的背狠狠的打了下去。
可雷浩然穿著厚厚的睡袍,她打下去的那幾下,根本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傷害。
“唔……”
雷浩然仰起頭,眸底一暗,搶過她手中的搟面杖就扔到了地上,大手抓緊她的手腕兒,壓過頭頂,又埋頭在她的臉上,落下細碎的吻。
“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來人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