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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威家祖?zhèn)鞯哪前汛蟮峦倢殑Γ藭r正懸立在易凌身后五尺以外的地方,上下微微浮動。
這家伙剛才一直躺在易凌的床頭,這時居然自己“跑”了出來。只見它周身縈繞一團乳白色靈光,寶氣盈盈煞是威風(fēng)。
劍柄上刻有“大德威剛”四個豪氣干云的飄逸篆字,劍鞘上雕刻的那兩條逼真蟠龍現(xiàn)在竟然活了過來,正上下翻騰斗得難解難分。
“咦?”易凌盯住這一幕奇異的袖珍版真龍大戰(zhàn),內(nèi)心告誡自己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符合邏輯的。
只見那其中一條蟠龍在劍鞘表面游動飄舞,忽然抓住破綻用利爪將另一條蟠龍踩在腳下,口中吸取大片劍鞘上的祥云圖案,迅速匯聚起一顆銀色光彈。
正在它洋洋得意之際,爪下的蟠龍出其不意兇猛反擊,巨尾卷起漫天云浪兇猛掃擊,正中上方蟠龍的龍角。
“嗷哞!”
一聲低沉的龍吟過后,兩條蟠龍閃電分離,歸回本來的位置,身形漸漸定死。
大德威剛劍靈光陡然消逝,跌落下去,易凌趕忙上前將它抱在懷里。
他急于想了解這把劍中蘊藏的秘密,因為在他剛剛醒來的時候,這把劍就曾發(fā)出過類似的白光,在太空中遭遇白眉道人時拼死奪下的佩劍,也和這把大德威剛劍外觀近乎一致。
但是,這把劍又同時存在于楊威十幾年的記憶當中,這一點矛盾,很難解釋。
易凌匆忙回到臥室,將大德威剛劍擺在桌上。上面的兩條蟠龍仿佛斗累了一般,劍鞘上一片死寂,被吞去的祥云也都還原了,任誰也不會相信它們剛才還發(fā)生過一場激戰(zhàn)。
易凌努力想要將劍拔出來,但這劍就像焊死在里面似的,他耗費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做到。
“別費勁了!本尊還沒有奪取這把劍的控制權(quán)。”大德威剛劍的劍身在桌面微微晃動起來,仿佛是要告訴易凌它在說話。
“就憑你?癡心妄想!老夫早在萬年以前就修成了大德威剛劍的封神級劍靈,親眼見證過幾位主人的證道飛升,歷經(jīng)滄海輾轉(zhuǎn)流落到楊威祖先的手中。別看老夫如今境界大損,要懲罰你這小輩,卻也不難!”另一個蒼老威瀚的聲音也從這劍體里發(fā)出,劍體晃動得也更加厲害。
易凌一聽就知道方才正是這個聲音提醒他莫要送死。
一把寶劍,兩個聲音。
一個鏗鏘有力,充滿成熟女性的魅力。高貴冷艷,字字珠璣玉華,沁人心脾。
一個勢要海納百川,唯我獨尊。言語中,威壓浩瀚,如同廣袤大地上的荒蠻獸群奔騰過境。
此時,劍鞘上兩條蟠龍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易凌,氣氛詭異無比。
“你這小賊的同伴都被天尊大人處死了。你以為能逃得了嗎?而且還害得本尊為你所累墜入這凡間,委身在這把破劍里面。真是死上一萬次都不夠啊!”女性劍靈言語轉(zhuǎn)瞬變得冷酷無情。
大德威剛劍霍然出鞘,橫斬易凌。
光華大作的劍刃上爆發(fā)出一團劇烈旋轉(zhuǎn)的無形劍氣,劍刃還沒有沾上易凌,他渾身就已經(jīng)被威力無匹的劍氣割出道道漩渦狀的恐怖血痕。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易凌根本無處可躲。
“卑鄙!趁老夫不備竟然偷襲!”劍鞘也朝易凌疾射而來,將寶劍撞向一邊。
一時間,劍和鞘在這間臥室里胡亂翻飛,劍影穿梭,直撞得龍嘯連連,氣流渙散,無形劍氣將這室內(nèi)的陳設(shè)切割得碎如粉末。
它們激戰(zhàn)正酣,渾身血流如注的易凌忍痛躲在床榻的下面,大喊一聲:“別打了!有仇請出去打!”
那大德威剛劍在空中繞了一圈,被易凌的聲音吸引,劍尖直指向他爆射而去!
劍鞘也不知道從哪里突然鉆出,電光火石間,居然準確無誤地將劍刃合了進去。
“哈哈!此子占據(jù)了老夫徒弟楊威的軀體,豈是你說殺就殺的?!別忘了,我才是此劍劍靈。”
大德威剛劍又再次升騰起來,白光溢出,兩條蟠龍蠢蠢欲動,作勢要打。
易凌突然一把抓住大德威剛劍,狠狠砸在地上,并用腳踩住。
他脫下褲子,舒舒服服朝它撒了一泡憋了許久的尿。
“啊!你這該死的小子!本尊一定要騸了你!......本尊幾萬年間何時遭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女性劍靈恨意滔天,聲音都尖銳癲狂起來,發(fā)誓要把易凌生吞活剝了去。
“哈哈哈!‘六根散華’童子通池液果然是罕見的天才地寶!讓你這惡女嘗個夠!......啊啊!你這個小子,尿居然如此之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