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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離開帳篷,發(fā)現(xiàn)威廉指的方向有一大群人站在那邊,郝里長正與那群人的領頭人士發(fā)生爭執(zhí)。武萱及眾人走近。
「不行……我們這里不能隨便讓人進去!你說你們是哪里來的?」
與郝里長對持的人是一名高瘦男子,年紀大約四十來歲,衣裝端正有著文質(zhì)彬彬的氣質(zhì)。他頸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說話的語調(diào)充滿著無上的熱誠:「我是上主的牧者,我們是『教會』派來傳福音的。」
「教會?那么多個教會你說你們的教會叫什么名字?」
郝里長皺眉望著『牧師』身后的群眾,他們大約兩百多人……普遍都是中老年男性成員,他們衣著不如領頭者端正,卻同樣都拿著裝深色液體的手提水桶與勺子。若仔細觀察的話即能發(fā)現(xiàn)他們極力避免與外人視線接觸。
牧師沒有回應里長的質(zhì)問,只見他轉(zhuǎn)過身去對他的信眾大聲宣示。
「末日近了!虔誠者必能得救!我們依從大長老的圣言而來,我們來是為了證明我們對上主的忠貞!我們來是為了凈化這個骯臟的世界!」
他眼前兩百多名教眾隨即舉起手上的勺子高聲讚嘆。現(xiàn)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歡愉氣氛,許多附近躺在地上的傷患都勉力坐起身來了解狀況。
「怎么回事?他們是誰?」張警佐走向里長。
「不知道……他們突然跑來說要『降福』。」里長身旁的陳醫(yī)生抱怨。
「蛤!?降福?降什么福?」唐先生納悶。
然后他就被潑了一身濕。
一切發(fā)生得是如此突然,郝里長與陳醫(yī)生雖然第一時間跳開但還是沾到了一些深色液體,離他們不遠的武萱大駭,抓著身旁的威廉連退了好幾十大步。唐先生愣愣的呆立原地,伸手抹開臉上的黏稠液體,那是……
「血……是血!是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啊!」他崩潰大喊。
牧師身后的教眾們大聲歡呼。
「操你媽的!你們干嘛!?」里長的兒子憤怒大罵。
「這些血是從那里來的!?」陳醫(yī)生脫下沾滿稠狀血液的眼鏡驚恐詢問。
「退開!你們這些人退開!」張警佐拔槍。
牧師接過身旁傳遞過來的手提水桶,里面滿滿的不明深稠血水。
「懺悔吧!讚嘆吧!領悟吧!接受吧!悔改吧!」他狂熱踏步向前。
張警佐手上的華瑟ppq警槍正在顫抖。
「站住!你他媽給我站住!我要開槍嘍!我真的要開槍嘍!」
沒用。
「罪人!末日近了!」牧師狂喜的將水桶內(nèi)的血水用力潑出。
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