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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兒,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給我收回去!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豈不是笑話?”看到聶遠眼中的淚花之后,聶劍語氣低沉的說道。
雖然不是很重,可是聶劍的語氣,依然讓聶遠沒有辦法拒絕。
“父親,都是我對不起你!若是我不激動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雙拳緊握,身體微微顫抖,聶遠懊悔道。
“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又有什么用處?而且,這一次能夠和我聶劍的兒子并肩作戰,我已經非常高興了,這一次,不虧。”聞言,聶劍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父親!”見聶劍這樣說,聶遠心中更是難受。
“別說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說這些,也是無用,你坐過來,我們父子兩個,好好聊聊天。”微微一笑,聶劍拍拍自己的床沿,說道。
依言,聶遠坐在了床沿,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的聶劍,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遠兒,知不知道為什么林城對我這么憤怒?”就在這時,聶劍突然開口說道。
搖搖頭,聶遠說道:“孩兒不知。”
“那你想不想知道?”聶劍再次問道。
“父親愿意說嘛?”瞇了一下眼睛,聶遠問道。
確實,林城作為自己的親舅舅,卻對自己的父親如此壞,這其中,若是說沒有什么糾葛的話,鬼都不相信。
“唉,這一切,都源自你母親的死。”微微搖頭,聶劍低聲說道。
“我母親?”聶遠疑惑的問道。
十九年來,聶劍從來都沒有跟自己提過母親的事情,現在卻是突然這樣說,讓聶遠心生疑惑。
“是的。”點點頭,聶劍開始回憶道。
“在十八年前,那個時候,你才一歲多大,剛剛學會走路,那個時候,你父親我還在朝廷當職,當時,北方達奴進犯我們中原,直逼漢口關,情勢危急萬千,皇帝命我帶領十萬精兵前往漢口關抗敵,而你舅舅林城,便是我的副將。”
“這達奴的實力,遠遠高于我們預估的實力,那一戰,乃是長期的持久戰,整整打了五年之久,終于,最后被我們趕出了中原。”
“當我身披白袍金甲凱旋回京的時候,同時也接到一個噩耗,你母親被暗殺了!而敵人,便是達奴!”
說到這里的時候,聶劍的臉上,已經是滑落了一道淚痕。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罷了!
望著聶劍的這個樣子,聶遠并沒有開口勸說。
因為他知道,若是不讓聶劍說完的話,對他的身體反而不好。
“原來,達奴在知道自己快要戰敗的時候,對我懷恨在心,秘密派人潛入京城,將你母親殺害,而你,則是被你母親藏起來了。”
“當我回到家中,找到你的時候,你正躲在門后,意識也是非常的模糊,還發著高燒。”
“若不是你命大的話,恐怕也死了。”
“正是因為這樣,你舅舅才覺得就是我害死了你母親!從此以后,在朝廷上面,不管大事小事,都和我對著干。最后,實在不忍心看到我跟你舅舅自相殘殺的場面出現,我才帶著你,來到這天孤城,只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舅舅還是沒有放下心結。”說到這里,聶劍不由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