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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古記起什么，她手抬起，指向他們：“你們，你們是天極山的？”

他們倆同時點點頭。

“我們———”

還沒等他們說完，古古擺擺手，在旁邊一個木樁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臉上一本正經，不緊不慢說道：“二位太不像話了，天極山一個人都沒有，滿目蕭條，破敗不堪，哪一點像仙界第一山？害得本姑娘餓著肚子，清掃大殿足足花去幾天幾夜。二位身為天極山仙人，是否該負失責之罪？”

古洛解釋道：“冤枉啊，仙尊將我們全趕出，又在山周圍布下結界，我們實沒辦法。”

古古不依不饒：“沒辦法？喲，簡簡單單三個字隨隨便便便打發了？虧你們跟隨仙尊千年，遇上事‘沒辦法’便可自我安慰，萬事大吉？”

少祈道：“仙尊的結界無人能破解，我們確實沒辦法。”

古古憤憤不平，語氣不客氣，想著冷子蒼一個人孤零零千年，心中怨氣‘騰騰’往外冒，更聽見他們推脫之詞，臉上更失去一開始玩笑之表情。

“摸著自己胸口，你們倆敢說問心無愧？在別人詆毀仙尊之時，你們都做了些什么？恐怕和其他人一樣，懷疑你們的仙尊吧？面對如此你們，仙尊還能信任誰？不趕你們趕誰？”

“我們———”

倆人無話可說，當年，他們確實懷疑過仙尊與桫欏之間關系，不僅僅仙尊曾經被徒弟掠走過，再過后，仙尊對桫欏的態度，更使他們懷疑倆人之間真有曖昧關系。

古古繼續：“別人便罷了，你們卻不同，你們是追隨他多年的朋友，仙友，兄弟，誰都可以懷疑他，但，你們不行。你們之間應該有信任，絕對的信任，那種不管他做了什么，別人說他什么，你們只相信他，只要相信他，只選擇他，義無反顧共同進退。可你們卻做了什么？逼他到這般境地？”

古古的話讓倆人無地自容，當初，他們不信任仙尊，多多少少懷疑他，沒有給予他更多支持與關心，事后，他們時常后悔。

眼前一個八歲小姑娘，不符合她年齡，太成熟，說出的話一套一套，比一般大人懂得還多，難怪老祖會執意帶她進山。原先，他們都持懷疑態度，老祖居然帶一個八歲小姑娘前來，消息很快傳遍整個仙界，不少仙人嗤之以鼻：“老祖也沒辦法了，居然帶個丫頭片子，哎！”

更多仙人只能望著天極山搖頭。

卻沒成想，小丫頭進去沒多少日子，冷子蒼居然走出天極山，這個丫頭居然將千年未踏出山的仙尊給帶了出來，這不得不讓他們不重新審視這個小姑娘。

古洛客氣跟古古道：“姑娘，這不，我們前來請教。”

少祈說道：“姑娘能夠讓仙尊離開天極山，足見本事，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