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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他父親的，那———他，他是那個，那個———翼的兒子？他是———？”木葉不敢往下想，但又不得不面對目前匪夷所思的狀況。

“他，他，他是那個孩子？那個躺在木盆里在河中漂流的嬰孩？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

木葉猛然站起身，簡亦封拽住她，“去哪？”

木葉對著他一個勁搖頭：“不，不可能，你找錯人了，找錯了———”

掙脫他的控制，木葉向圖書館外奔去。

“姑姑，姑姑，姑姑———”簡亦封追出去，“殷木葉，殷木葉，殷木葉———”

殷木葉發(fā)瘋般奔跑著，不在乎街上呼嘯而過的汽車，她只是想趕快逃離簡亦封身邊，她無法相信自己荒唐幼稚的想法，無法相信眼前活生生男子既然會是長卷里圖畫中那個飄在水中的嬰孩。

“殷木葉，殷木葉，殷木葉———”簡亦封繼續(xù)追趕著木葉。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瘋了，瘋了，一定是瘋了……”木葉一邊狂跑一邊嘴里不停重復(fù)說著。

殷木葉一頭沖入川流不息的馬路中間，一些車輛急忙踩剎車避讓，一些車輛來不及避讓，全向木葉沖過來。

“啊。”木葉抱頭站在路中央一動不動。

“姑姑———”說時遲那時快，簡亦封瞬間穿入馬路中間，來到木葉身邊，雙手抱起驚慌失措的木葉，“嗖！”一秒鐘時間，急速閃到人行道上。

前方司機們?nèi)可笛郏耙幻腌娨晃慌雨J入路中央攪亂大家行車次序，下一秒鐘人卻沒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馬路上真正亂套，喇叭聲此起彼伏，后面司機猛按喇叭，試圖喚醒前面似乎已經(jīng)睡著的實際上卻陷入迷惑的司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