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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閃爍的眼神，他怒不可揭，右手緊緊擒住她的下頜，“說！顧西萌在哪里？”

“不知道！”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出賣萌萌！

易秋赫漆黑的眸如夜間的餓狼般，發出可怕的寒光。他一把抱起溫暖，將她狠狠地摔在了沙發上。溫暖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懵了，悶哼一聲，想起身，身子卻被男人強壯有力的身子覆蓋住。

“易秋赫，你走開！”昏暗的包廂，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可怕的怒火。

這樣的舉動，傻子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心就像被麻繩緊緊捆住，難受至極。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的拍打著他結實的后背。易秋赫冷笑，這點力氣，給他撓癢他都嫌。單手將她煩人的雙手桎梏在她的頭頂上方，性感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溫暖感受到他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身子被濃濃的煙草味兒包圍，眉梢緊蹙，她不喜歡這樣的他。從前的他，總是會溫柔地對待她，從不會像此刻這般，狂野粗暴。

溫暖喘息粗氣，口齒不清，“你快……快放開我”一開口，嘴唇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易秋赫嘴角一勾，雙眸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扯著她的頭發，語氣透著狠戾，“放開你？你也想像顧西萌一樣逃走？”

“我……唔！”他的唇再次覆上，堵住了她要開口的嘴。

“撕拉……”她聽見了自己裙子被撕破的聲音，她掙扎，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但她的反抗的力量，與男人相比，猶如螻蟻，可悲又微弱。溫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銳利的刀刺穿心臟般，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驚叫出聲。

易秋赫身體微怔，他睨著她痛苦的表情，陰冷的眸底閃過一抹訝異。

眼角的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落，她閉著眼，問他，“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點點……

易秋赫嗤笑，“愛你？就憑你也配？”他的眼神里，有輕蔑，有嘲諷。

身體釋放后，他離開她的身子，整理好凌亂的衣褲，坐在一旁點了一根香煙。

溫暖借著他吸煙的火光瞧見了他的側臉，人還是那個人，但他的溫柔卻早已不再。他的話，像無數的利箭，狠狠的插在她的心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傷痕。

“你不是嫌我臟？”話語里，有對他的諷刺。她還記得，21歲那晚，她褪去了衣物，想把自己給他，換來的卻是他帶著刺的回答。

他說，他嫌她臟。

呵呵……溫暖回想起當初，不由得笑出聲。她突然才明白，他給她的，從來都不是愛。從前不管她闖出什么禍事，他都會站在她身前，替她擺平。卻從不會問她這樣做的原因，他給她的，不過是一味的縱容。

易秋赫聽見她的笑聲，煩躁的摁滅煙頭，無視她的話，“我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想顧西萌在哪里?！?

他帶著一身怒氣，摔門而出。

溫暖蜷縮著身子，閉著眼，回想起了她與他的初次見面，纏綿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