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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色梭形物從碧兒眼前滑過,紅衣娘子發出的鋼針均被那黑色梭形物吸了過去。
只聽一聲嬌痛的叫聲,"啊,你、你們??????"紅衣娘子左手捂住胸口,一只飛鏢釘在她的胸口,鮮血從她的指縫間汩汩淌出,她凄絕地看向薄至情,"抱我。"
紅衣娘子的眼里充滿著渴望,她只想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秒倒在他的懷里。
"情,不可以嗎?"紅衣娘子面色蒼白,滿眼絕望,胸前殷血,風過處,亂發飛起,活脫脫一個艷鬼。
薄至情冷冷地看著紅衣娘子,臉上看不出他內心的思想,依舊坐在馬上沒有說一句話。
紅衣娘子凄凄狂笑了兩下,突然眼里蹦出兩道異樣的目光,嘯叫一聲,手一揚,藍光一閃,一枚發絲一樣的飛針飛向薄至情的咽喉。
薄至情一驚、嘴角抽了一下,他離馬飛身向后飛去,侍那枚飛針掠空而過,薄至情又飛回,依舊坐在馬上。
紅衣娘子軟軟地倒了下去,倒了下去。
薄至情看向發飛鏢的水修。
"為什么?"
"該死,你和她都該死,天圓地方的仇今日雙倍奉還。"
"她是女人。"
"笑話,青青是我的女人,任何對不住她的人都該死。"
薄至情臉色鐵青,看向青青,"青青,過來。"
青青沒有理他。
"青青,過來,你用不著陪他們送死。"
"青青依舊沒有理薄至情。"
薄至情突然手一揮,他的人隨之迅速分開兩路向兩邊讓開。
"不好!"青青大喊一聲。
隨著這一聲喊,火光中只見分開的場地上疾迅漫來一片黑壓壓的東西。
"蝎子!"在前面碧兒一聲大喊。
碧兒喊后快速退后拉著歐陽夢花飛向婆婆。
"青青,過來。"薄至情近乎迫切地呼喚著青青。
青青看也不看薄至情,而是緊緊的抓住水修的手。
"寨主,我們還是快點撒吧,退回再作計謀。"一個小嘍啰飛奔到水修跟前,結結巴巴地說。
水修竟然看著小啰嘍,"你以為還來得急嗎?"水修嘴角揚起一個孤度,輕柔地問小啰嘍。
水修說完,眼睛盯向惡少,心想抓住一個就可以啦。
水修正欲起飛,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
吹笛的是彩虹婆婆,悠揚的笛聲里,那些蝎子竟也慢慢地停止了爬行。
薄至情見狀,臉上的肉猛地往下一拉。
"夫人就是當年妖盅女彩虹?今日薄某有幸可與夫人一較高下。"
薄至情說著,從腰間出一支笛吹起來。
薄至情的笛聲是凌厲的,調子是綿長的,只見那些蝎子又開始前向爬行,彩虹婆輕啍一聲,暗道:"雕蟲小技?"
只見彩虹婆婆微一笑,身子飆如風輪,盤旋飛起,袖子在空中一甩,又飛了回來,手持笛子,一陣猛吹,那邊薄至情激烈回應。可那些蝎子好似中毒似的,都不動彈了。
其實在彩虹婆婆吹笛子時,薄至情以為彩虹婆婆是以內力傳于樂聲來平定那些蝎子。
可依彩虹婆婆的內力根本無法和薄至情抗抗衡,所以彩虹婆婆聰明地避開了內力拼比,吹的是誘導蟲蟲的曲子,所以薄至情是唱獨角戲,彩虹婆婆又在薄至情發出內力一時無法回收之際又飛到空中散了蟲蟲嗜睡粉,一陣猛烈的笛聲是加速蟲蟲進入睡眠速度。
空中兩道身影閃過,只見彩虹婆婆和碧兒己在眾人發愣的時候將小個子、高個子用繩子卷了過來。
薄至情此時也收住內力,滿臉羞惱。
薄至情棄馬掄刀飛身至場上空地,站定在場上,刀鋒一揚,發出青青寒光,顯然刀鋒上涂了毒,孤僻陰狠的他掛著冷冰冰的一張臉,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向水修,挑戰意思明了。
水修雙目對薄至情射出兩道寒光。
"修修,此人奸詐,我和你一起。"青青輕輕拉了一下水修的手,輕輕地充滿關切地說。
水修看向青青,滿眼憐愛,"青青,記住,不管出現什么狀況都不要來,我保證,我不會有事的,我答應過你父親要照顧好你一輩子的,定是會做到。"
"這個帶上,青青從腰間取下從青青小居帶來的劍給水修。"
水修接過劍,腳下發力,飛身來到薄至情對面,輕蔑高傲地一笑。
此吋天空稀星點點,火把上的火苗被風吹得興奮地狂跳。
薄至情出手了,氣貫刀鋒,刀法狠疾,泰山壓頂直奔水修命門。
話說水修這些年忍辱負重,勤學苦練,為得就是這一天,而今不僅武藝精增,定力也是大增。
面對洶涌而來的刀勢,不慌不亂,避其鋒芒,只等刀鋒接近,疾迅一閃,薄至情撲了一空。
一招失敗,薄至情又羞又惱,收住刀鋒,忽地一卷,橫劈過來,這一刀更狠,如濁浪滔天,眼看水修要被剖成兩段,只見他足底一滑,倒在地上,待刀鋒過后,他又飛身而起,立定在遠處,風撩動他的發稍、衣服,把他襯得如黑夜里的魔,他緩緩地抽出了青青給的寶劍,寶劍出鞘,一道道七彩光芒四射,這七彩光芒卻展示著濃烈的殺機。
薄至情那狠命的一刀又落空,他面露寒霜,看到水修抽出他一心想得到卻沒有得到的寶劍,分外眼紅,怒叱一聲,撲向水修使出絕命斷魂刀法,刀鋒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水修揚起寶劍,沖進滿天刀鋒里,他劍招極快,大開大闔,宛如一片片輕煙,又如黃河奔涌,地上的塵埃紛紛揚起。
就在水修和薄至情在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搏斗之時,那惡少對旁邊的白袍人低語了幾聲,白袍人聽完看向中年男子,這位不是別人,正是惡少的父親,名為楊烈,地霸一方,不能惹的主。那日惡少被羞,回去后自當會向這位了不得的爹爹告狀,這位土霸聽了他如此那番一說,勃然大怒,便找來手下得力謀士白袍人名為白翼商量,兩人依惡少所描述,推測歐陽夢花就是朝野流傳的帶寶女,便一路探聽消息,正好和得到歐陽夢花一班人行徑消息的薄至情撞到,一談原因,目標所向相同,那么隊伍就合二為一,一起追蹤。
此時楊烈一點頭,白袍人白翼就上前對青青和歐陽夢花叫陣。
碧兒因為武功長進而剛才和紅衣娘子還沒打過隱,就揚起長繩沖上去對白翼就甩了一下。歐陽夢花和青青怕碧兒吃虧就忙沖了過去,三對一打在了一起。
這一開戰,那邊四大護衛和四位陰怪老頭,婆婆和惡少父子都不自覺的拼抖起來了,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玉升從他那因為他的寶貝魚滅亡而傷痛到發現了兩條活的寶貝魚的悲悲樂樂的情緒中緩過神來,看向場上,場上正是激戰,他稍作觀察,便加入婆婆對惡少父子那一陣里。不一會兒玉明泰也來了,當然是去幫助歐陽夢花他們。
話說那四大陰怪老頭本就是薄至情請來之人,見風使舵慣了,在見占不了便宜,其中一位一聲高叫:"撤。"便退出局外走了,四大護衛因為要看人也沒有追。
而楊烈本就霸住一方,也是家財才貫,并沒有強烈的奪寶之想,他前來一是因為圖個好奇,另一是要為兒子出出氣,以顯示他這個當爹的能耐,如今,見對方人多勢眾,占不了便宜,覺得沒有必要把老臉丟在這里,便對兒子和白翼高喊一聲:"撤。"白翼和惡少便相應退出局外。
碧兒正打在興頭上,她那里肯依,正要追趕,被玉明泰攔住,"算了吧,他們和本寨并無恩仇,得饒人處且饒人。"
剩下對打的依舊是水修和薄至情。
狂風暴雨式的招式是要內力去維持的,所以它是不可能持久的,此時薄至情己是處于下方,刀鋒不再如浪,比開始減弱了不少,又見人心喚散,稍不留神便被打得如魔的水修踢在持刀手臂的內關穴上,薄至情手一松,大刀向外飛出,,又一分心,被水修當胸踹了一腳,不由得氣血翻滾,剛想凝氣收神,此時水修手中長劍竟然發出一陣銳利的長吟聲,主動地帶著水修飛向薄至情,劍尖進入了薄至情的胸口,一道血柱。
內心的仇恨報了,水修竟然一點快意都沒有,他緩緩地轉身,走向青青,走向那對她無限信任的青青,從此他只想和她平平靜靜地過上一輩子,不要在卷入江湖。
可他大意了,惡人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倒在地上的薄至情眼晴死死盯著轉身過去水修的背影,他一只手在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將它扣在地上一擠,一條怪蟲飛向水修,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彩虹婆婆薄至情放出了劇毒盅,緊急中吹起了笛子,這一次笛聲古怪,蟲子便在空中盤飛,彩虹婆婆一邊吹,一邊走向那蟲子,靠近了,用瓶子收住了蟲子。
薄至情眼里露出了涼涼的、失望的、死灰的目光,半秒,他的眼光又轉為陰狠,硬是直直地立了起來,飛拳直向水修,如果不及時躲閉,被擊中的人那肯定是前后穿。
一道飛影,倒下兩人。原來一直關注水修的青青見薄至情站了起來,知道不妙,就飛身撲向水修,筋疲力竭的水修飛突如其來的一推倒在了地上,而薄至情撲了一個空,也趴落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薄至情竭力抬起頭看向青青,眼里迷朦,"其實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我的將來。"
"呸,狼子野心,你也配說這話。"青青厭惡地對薄至情說。
薄至情頭一歪,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