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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姐，你也知道，我結婚都兩年了，怎么還不懷孕，姐，你是醫生，你說為什么？”

原因太多了，歐陽夢花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姐，你怎么不做聲。”

“哦，沒什么，你今天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好，我就來。”

“好。”

到了醫院，堂妹已在等候，歐陽夢花帶堂妹找了個婦科醫生就上班去了。

歐陽夢花坐在B超機前，在病人輪流檢查的間隔，稍作發愣。

“你是不是有心事。”坐在旁邊的一位年紀較大且平素亦互相友好的醫生問。

“柳凡她有姐姐，湯醫師說過，不能嫁給有姐的。”

“有必要為這個問題糾結嗎？我不是嫁給一個有姐姐的嘛？看你怎么處理而已，再說，各人過各人的日子而已，你呀，你慢慢想，我來做。”同事笑道，替換下歐陽夢花。

歐陽夢花不做聲了，是啊，她姐姐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早上可能是太過分了。

中午下班，家門口，柳凡已在那里等候。歐陽夢花覺得有點內疚，可就說不出來，所以假裝沒看到柳凡。

“不見，就不見嗎？有必要這樣子嗎？你遲早要見我的家人的，真搞不透你，古怪古怪的。”說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歐陽夢花的前額。“給你，我是特地送這個給你的，收藏家”柳凡遞給歐陽夢花一個銅嵌藍釉的景泰藍首飾盒，盒面上是拙樸的紅綠小花。

“這哪里的？”歐陽夢花就喜歡這一類拙樸小東西，可以藏住過往塵事，藏住一段美麗的故事。

“一次下班，到外面去吃面條，路過一家首飾店，無意中發現的，就買下了。”

“還有這個。”柳凡又拿出一樣東西。

歐陽夢花接過一看，是一塊表，中國紅的外框，透明表面下是碧綠碧綠的，時針、分針、秒針，似乎在碧綠的草地上做不同的閑散姿態。

歐陽夢花甚是感動，抬頭對上柳凡的眼睛，竟是羞不自勝。

“吃飯去吧，我下午還得趕回學習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