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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媒體競相報道關(guān)于白意涵的新聞,無論是過去在國內(nèi)那些不堪的緋聞還是這幾年在好萊塢亦步亦趨而來的成就;電影頻道開始播放他的作品,各大視頻網(wǎng)站上只要是關(guān)于白意涵的點擊率都瘋狂到令人覺得不正常,而他的名字在微博熱議話題上居高不下,更不用說許多國內(nèi)高端時尚雜志已經(jīng)策劃以他為主題制作專欄、沉寂多年的貼吧再度活躍起來……
白意涵在國內(nèi)還未簽約任何公司,做不到這樣全覆蓋的宣傳。
只是當安言的目光挪向電視機中的男子時,她忽然明白了過來。
白意涵的樣貌本就得天獨厚,即便在花美男盛行的當下,仍舊難有媲美。而那些被娛樂公司包裝而出的花美男,內(nèi)里所缺少的明眼人都知道。白意涵多年未曾回國,他的樣貌對于年輕一代來說是很新鮮的,而他又有一樣時下當紅偶像所沒有的的東西,那就是閱歷與氣質(zhì)。這些要靠時間來打磨,而白意涵已經(jīng)被打磨到完美了。
看著看著,安言的眼睛瞇了起來,“你說,白意涵上妝了嗎?我找不到什么痕跡……可是不上妝,人的五官不可能在攝像頭下這么立體!”
“那倒是。”利睿并不怎么在意安言所說的話,“不過白意涵離開國內(nèi)的時候,我見過他。他確實長得很好,至今除了厲墨鈞,我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男藝人能比得上他?!?
“這個……音樂盛典不會這么大手筆請來了林潤安吧?”
“林潤安?”這個名字對于利睿來說有些耳熟,良久他才想起,“你說的是有時尚界雕刻師之稱的林潤安?”
“是啊,這種沒有痕跡,營造五官深度的風格,不就是林潤安的墨染技法嗎?我記得他現(xiàn)在應該在巴黎為時尚大師布魯尼的謝幕秀跨刀呀?”
“墨染技法?說來聽聽?!崩u酒鹈碱^,他雖然知道林潤安這個人,因為能在國際時尚界闖出一番天地的都不是泛泛之輩。但是作為男人,利睿對護膚品彩妝之類實在沒有興趣。
“林潤安的化妝技巧很特別,不會用特別明顯的線條,而是營造光影效果。他會根據(jù)五官的比例,骨骼的高低,進行修正。他曾經(jīng)說過,化妝師不是整形手術(shù)醫(yī)生,做不到將卡西莫多畫成蒙娜麗莎,但是卻能將一個人五官中最美好的部分以最突出的方式展現(xiàn)出來?!卑惭云鹕韥淼诫娨暀C前,仔細地看著白意涵的臉,“你看,因為音樂盛典的燈光是從上而下的,這種燈光會將一個人的臉照得很亮,五官會顯得比平常要平板一些。比如說之后出場的歌后沈流玉,幾乎是靠眼線突出眼部輪廓,而鼻梁的陰影在燈光下也顯得很濃重。你再看白意涵的眼窩、鼻骨,仍舊很立體?!?
利睿點了點頭,“可是你也說過不可能是林潤安。”
安言抱著胳膊,“所以我很想知道,給白意涵化妝的是誰。但凡對我們星耀天下有利的,沒必要留給別人用?!?
利睿拍了拍手道:“這么細節(jié)的地方你都注意到了。這也是為什么你能成功,而其他女人不能的原因?!?
☆、影帝的第三重境界
安言莞爾一笑,“去年我有幸在倫敦時裝周見到了林潤安,當場見到他為壓軸模特上妝,否則我也不會想到他的上妝技法。”
“那我的事情就要頭疼許多。董事會要我們想辦法簽下白意涵。”
“可是有句話說得好,一山難容二虎。我們已經(jīng)有厲墨鈞了,白意涵只怕不愿意加入?!?
“還好白意涵主攻大熒幕,而我們在電影方面的優(yōu)勢也是其他娛樂公司比不上的。”
周一早晨,米塵的手機里就接到一條短信,她為音樂盛典擔任臨時化妝師的酬勞入賬了!雖然只有區(qū)區(qū)八百塊,米塵卻直想要親吻手機屏幕。
如果說音樂盛典是一場夢,那么周一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米塵回到了打工的影樓。她雖然從國外回來,卻因為沒有在任何相關(guān)工作經(jīng)驗從海龜成為海帶。
就連閨蜜喵喵都想要勸她,你就是說自己給某某時尚雜志畫過彩妝或者在某某時裝周打過雜,難道用人公司還會真的打越洋電話去證實嗎?
但是米塵卻不是說謊的好手,而且她心里變扭。喵喵只能長嘆一聲,“等你在這個社會里混得久了,成了老油條,就不會再把吹牛當吹牛了?!?
米塵在婚紗樓屬于不怎么被顧客喜歡的化妝師。原因很簡單,米塵不像其他人那樣以深深的眼線,亮眼的顏色來上妝,大多比較夸張,畫完了之后自己都不認得自己。大部分顧客的審美比較傳統(tǒng),哪里欣賞得了米塵這種“寫實派”。幾天一個準新娘還沖著米塵發(fā)了頓大火呢!
影樓老板氣得夠嗆,毫不留情地對米塵說:“你到底在化妝學校里畢業(yè)沒畢業(yè)??!還留學回來的呢!”
其他的化妝師跟著冷嘲熱諷,“也許是因為老外的鼻子眼睛與我們長得不一樣,所以我們的海歸化妝師畫不順手呢!”
影樓老板已經(jīng)打算要遣散米塵了,直到前幾天被由米塵化妝的幾對新人來挑選照片,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米塵雖然沒有把他們畫到“連娘都不認識”的地步,卻意外地上相。甚至有兩對新人太喜歡這種“我還是我,卻怎么看都比我好看”的風格,將所有的照片都買下來了。
影樓老板這才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讓米塵留下,換一種宣傳方式。
因為影樓這些日子促銷,前來拍照的人比平常多了幾倍。米塵累的夠嗆,中午連飯都沒吃上,一些來拍照的新人也比較挑剔,不乏直接對著她發(fā)火的。
米塵無數(shù)次想要將化妝箱扣到這些人的臉上。她不明白為什么總有人喜歡將自己畫成視覺系或者花毛鸚鵡那樣。但是不可能指望世界上所有人都認同自己,按照喵喵所說的,她改變不了世界,只能改變自己。她不得不放棄自己在法國學來的化妝技巧,回歸到最為大眾化的層次。
果然,顧客的不耐煩與火氣也小了許多。
直到晚上九點,米塵才下班。她太累了,幾乎閉著眼睛搖晃回了家。
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方便面味。喵喵抬起頭來,脫了上衣,因為還沒洗澡,所以也沒穿睡衣,一副豪爽的姿勢坐在桌前??磥磉鬟鹘裉煲布影嗔?。
食物的味道令米塵的肚子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響。她三兩步來到喵喵身旁,發(fā)覺最后一口面也被喵喵吃完了。
“喂——你怎么這樣!一口都不留給我!”
喵喵嘴里都是面,含糊不清地說:“我哪知道你沒吃?。〔蝗晃疫@一口吐出來給你啊!”
米塵也來勁兒了,捏著喵喵的脖子說:“好啊!你吐出來?。≮s緊吐出來啊!”
喵喵不甘示弱,用力地把那口面擠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米塵只得方看她,去找儲備糧的柜子。打開一看,才發(fā)覺里面連蟑螂屎都沒有了。
“你這是要餓死我嗎……”米塵無奈地癱倒在椅子上。
今天她兩條腿站得都水腫了,真沒有力氣再下樓買東西吃了。
喵喵內(nèi)疚了起來,靈機一動,“我說呢!冰箱里不是還有qq面嗎?我去給你煮!”
“你拿什么給我煮?。酷u油湯……”
“誒!不是還有方便面湯嗎?多香??!”
“好啊!就用方便面湯!”米塵為喵喵的智商點贊!
兩人讀初中的時候,就啃一根冰棍,米塵才不會在乎那方便面湯是喵喵吃剩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