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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霍啟琛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九點整,還有半個小時開會。
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給秦婉打了一個電話,“陽光很好,穿暖和點,出去散步曬曬太陽。”
秦婉懶懶地“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外面,陽光是很好,因為這個電話,似乎更好了,明媚如春洽!
年富出來了,她的案子聽紀芙說有了新的進展。
至于小昭,還在作死鈐!
想到小昭,秦婉神情微微變化。
掛了電話,她看向旁邊認真看書的承歡,“難得見你這么認真。”
承歡抬頭看向秦婉,“我們要一起開醫(yī)院,之前什么都不懂,現(xiàn)在惡補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對了,以前沒有注意,現(xiàn)在才知道襲焽原來在醫(yī)術界這么厲害,以后到了我們醫(yī)院,就是活字招牌呀。還有你婆婆,在軍區(qū)醫(yī)院好像也蠻受人尊敬的,醫(yī)德很好。我覺得我們這醫(yī)院還沒有開就注定要紅火了。”
秦婉看向承歡,“紅火了才好,要不你讓俞慕然幫你投的錢打水漂呀?”
承歡想到那筆錢,“我還沒說要呢。”
秦婉看向承歡,“真的不想爭取爭取?”
承歡看向秦婉,“是他不要我,我爭取了能怎么樣?再說,你讓我去和我媽做妯娌媽?在俞家碰到她,我是叫她嫂子還是叫她媽?”
秦婉揉了揉鬢角,有些頭痛,她很想幫承歡,可是好像就是個打不開的死結!
承歡看向秦婉,“好了,操心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等你生了孩子,我去國際上那個出了名的精子庫買苗好種子,種在我肚子里,到時候生出來一個天才寶寶,我們做親家。”
秦婉嫣然一笑,“好呀。”
承歡看書,秦婉那戴了耳機聽胎教的音樂,輕輕地哼著,想到小家伙,心里有些隱隱的痛。
吃過午飯,她和承歡出去散步,初涼的午后,陽光溫潤,就是晚秋,也沒有一點寒冷的氣息,曬得人也有些慵懶。
承歡將兩個軟墊子放在旁邊的石頭上,兩個人坐在湖邊。
秦婉閉上眼睛,放空了腦海,細細回想這段夫妻、母子被隔離的日子,每天只能打打電話,說幾句話,總感覺意猶未盡,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澀澀的。
過了一陣,她睜開眼睛看向承歡。
承歡坐在湖邊,靜靜地看著湖水。
“歡歡。”秦婉叫了一聲。
承歡回過神來,看向秦婉,朝著秦婉一笑,嘴角又翹起了。
秦婉凝眉看著,“要不再換個醫(yī)生看看?”
承歡欲哭無奈,“怎么換?好了,婉婉,就這樣,你看,襲焽和你婆婆都找人幫我看過了,要慢慢恢復,記不得,每天針灸就行了,也沒有別的辦法。”
秦婉看著承歡,心中疼惜。
承歡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秦婉,“婉婉,你說我會不會變成面癱?”
“不會,怎么可能。”秦婉朝著承歡一笑。
承歡靜了靜,低頭看著影子,無論日光下、月光下、還是燈光下,除了婉婉,和她最親密的就是這影子了,忠實地伴隨著她,守護著她,寸步也不離,和她親密談心,和她纏綿絮語……
許久,她抬頭看向秦婉,“婉婉,告訴我,你怎么忘記邵莫庭的?”
秦婉手輕輕地摟了一下承歡,“愛上一個人,是忘記一個人的最好方法。”
承歡看向秦婉,將婉婉從苦海里拖上岸的是霍啟琛,可是,她的騎士在哪里?
想到這里,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婉婉,我要去談戀愛,最近看著你和霍啟琛膩膩歪歪黏黏糊糊的,一天七八個電話,完全無視我這單身狗,弄的人好想談戀愛。”
秦婉紅了臉,“我們都會幸福的。”
承歡抱了抱秦婉,“婉婉,我曾經(jīng)就是一株小樹,充滿了幻想,伸著長長的手臂,想去撫摸藍天,想去摘天幕上那顆最美麗的星子,任彩云從身邊輕輕流過。突然,我覺得我錯了,我被心中燃燒的火苗燒焦了身子,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想要彩云,我不想再去碰觸藍天,不想再去摘那顆最美麗的星子,我害怕粉身碎骨,我怕自己燒焦了,骨灰埋入泥土里,最后只是添了一把肥料。”
秦婉拍了拍她的背,“有我在,我不會讓你被燒焦,我會救你,歡歡。”
承歡一笑,放開了秦婉,揉了揉臉頰,“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喜歡上他嗎?”
秦婉搖頭。
承歡神情恍惚了一陣,“其實開始只是一場游戲,我只是想阻攔媽媽嫁給俞慕白,我追她,勾|引他,挺不要臉地跟在身后滿世界轉。他不理我,無視我,我都不在意,因為起初我并不愛他。只是后來……”
她看向秦婉,“后來,我還是愛上了他,婉婉,其實,開始就是個錯誤,怨不得沒有任何結果。”
秦婉聽得傷感,“歡歡,都會過去的。”
承歡一笑,從旁邊撿了一粒小石子,用力地人扔到湖里,看著水波蕩開,“是啊,總會過去的,你看,多大的石頭投下去的漣漪,總會一點點散盡。”
她站起來,兩只手捂在嘴邊,朝著遠處大聲地喊,“俞慕然,從今天起,你給我滾蛋,我要忘了你,開始我的新生活!”
秦婉一笑,回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俞慕然。
俞慕然沉著眉頭看著承歡,臉色黑沉,看到秦婉看到了她,很快地轉身離開,耳邊都是剛才承歡的聲音,在耳邊不停地回響。
秦婉凝眉,看著俞慕然的背影,為了歡歡,她當什么都沒有看到。
——紅袖添香——
霍啟琛回來的時候,照例帶了三包炒栗子。
秦婉和承歡一包,小家伙和他一包,老爺子他們一包。
霍啟琛掃了一眼秦婉,幫小家伙剝。
他的手指修長,骨感又韌勁,剝起來很快,小家伙吃得很happy,一邊吃一邊看著秦婉,“媽媽,現(xiàn)在寶寶他們會說話了嗎?”
他話音一落,大家笑起來。
小家伙抿了抿小嘴,不知道他說錯了什么,這幫人,真的是好討厭!
秦婉看向小家伙,“還沒有。”
小家伙“哦”了一聲,感覺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吃過晚飯,霍啟琛和秦婉去散步,承歡很主動地出聲,“我要去樓上看書,沒空陪你們,自己去吧。”
小家伙想去,想到現(xiàn)在也不能拉媽媽的手,沒意思,索性回了房間,繼續(xù)做他的東西。
霍宅外的老楓樹,紅了一樹的葉子已經(jīng)快要落盡,禿禿地撅著幾根指頭,月光掩起一角夜色。
秦婉回頭看向霍啟琛,在他微溫的眸色里,目光中一點點地多了醉意,能感覺得出來他這兩天心情很好,應該是一切都進展的順利。
霍啟琛戴了厚厚的手套,看向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