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烯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許淺去英國之前去看了一趟爺爺奶奶,從兩位老人那里得知父親當年死亡的真相,不能原諒許清,決定移民去英國定居,此生不再回國。
許清的父母早已亡故,屋子遺產都捐出去了,親戚早已不再聯系;亡夫的父母雖然接受了許淺,卻不能原諒許清,她一個人回到了曾經與亡夫居住的房子,孤寂一人度過漫漫殘生。
……………………………………………………………………
2月14日,江嶼心在醫生的批準下出院了。
選擇在這一天出院,不僅僅是因為*節,更是因為再過幾天就是中國人最重視的春節。
出院的早上江嶼心是被時遇從病房一路抱上車的,上車之前她不經意間掃到不遠處停著的車子。
車窗降了一半,隱約可探車窗后的滄桑容顏,眼眸里充滿愧疚與不安。
江嶼心眸光移開,恍若未見。
江嶼心出院,最高興的莫過于初年,終于不用跑醫院,每天都能見到江嶼心。
家里的什么都沒有改變,不過所有尖銳的東西都被悄然收起,不僅是時遇對她小心翼翼的,連同初年也是緊張不已,連端水杯這種小事也要搶著幫她走。
不論屋外有多少的寒霜冷雪,在這屋內有的只有溫暖與每日一換的鮮花,令她心生暖意,似乎感受到了春天的溫暖。
*節的晚上,他們過的特別簡單,三個人坐在一起吃一頓晚餐,飯后圍繞在一起看電視。
江嶼心靠在時遇的身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初年轉頭想要說話時,時遇對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
低眸,凝視懷中睡得安穩的人,薄唇緩緩逸出笑意,如沐春風。
2月18日,年三十,這一天的白日非常忙碌。
汪休鈞送來對聯糖果等等過節需要的必備品。
時遇戴著藍牙耳機,一邊準備年夜飯,一邊在與人通話,劍眉凝著一股冷意,氣勢迫人。
此刻,江嶼心在房間的*上,安靜的午睡。
…………………………………………………………
不止是青海城,乃至整個中國都沉靜在春節的喜慶中,獨獨有幾處凄冷無比。
江家偌大的別墅縱然再奢華恢弘,卻只剩下江進一人。
清早起*,他便站在院子里,看著許清種子的那些花花草草,眸色復雜而隱晦。
管家過來告訴他,一早許清就在別墅附近轉悠。
江進劍眉漸漸擰起,片刻沉默,吩咐管家將這些東西全部扔了。
言下之意是不會再讓許清入江家的門。
許清對他的一片深情,他作為一個男人很感動,可是作為一個父親,他無法原諒許清對江嶼心所做的一切。
即便江嶼心不能原諒他,他也不能接受許清的感情,這樣沉重而瘋狂的情感,他這個快埋進黃土里的人,承受不起。
……
時家,時宗跪在時煙的面前求她放過自己。
那*想要謀害江嶼心的幕后主謀并非是他人,正是時宗,他與陸國彰勾結,想要謀得時昌,他想著抓到江嶼心去威脅時遇,卻沒想到機緣巧合的讓江嶼心找到多年前害的她難產的人,揪出幕后主謀許清。
這些天時遇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卻將時宗做的事查了個遍,不乏攥握時宗很多見不得人的證據。
年三十這天到處喜慶,時宗卻被驅逐出時昌和時家,名下所有的財產也皆以被凍結,商業調查科正在查他。
時宗這是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他想去見時遇,卻被汪休鈞等人攔截,連時遇的背影看不到。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得回時家低三下四的求時煙。
時煙冷眼看著這個自己從小叫“二叔”的男人,想到時遇給自己的資料,脊骨被寒意一遍遍的侵濕。
原來多年前她大哥時溯的死,并非是一場意外,而是時宗的精心布置,他以為只要時溯死了,時昌早晚就是自己的。
卻沒想到縱然時溯死了,時敬和時衍也從來沒想過要把時昌交給時宗,而是交給了時煙。
都說人心本善,他們本是血緣之親,可卻為了謀得公司和財富,不惜雙手沾滿親人的鮮血,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呢?
時煙雖然還沒有為人母,可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讓她隱隱明白,作為父母,責任和引導是有多么的重要。
她只給了時遇一句話:罪不及妻兒。
言下之意,時宗的死活她不在意,但希望時遇不要為難時宗遠在海外的妻兒。
時宗的兒子自幼被他送去海外,雖然與時煙不親,可她們到底是親人,相煎何太急!
時宗在時家被警方當場拘捕,等待他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和凄涼的牢獄晚年。
溫子佩在得知陸國彰死了,大受打擊,再得知丈夫的死是陸國彰所為,精神更加的崩潰。
原來她被陸國彰騙了。
除了唐憶,時衍并未有過其他女人,與姜靜雅更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
溫子佩精神出現問題,不記得很多事,甚至連時煙也認不出。
時煙送她去看醫生,診斷的結果是:阿茲海默氏癥。
俗稱:老年癡呆。
時煙為她找過很多這方面的專家,可惜診斷結果都是一樣的,病愈的可能極低,近乎不可能。
她將時家別墅留給溫子佩,這里傭人多,方便照顧溫子佩,她懷有身孕,實在不方便與溫子佩同住,搬去了自己名下的一處房產獨居。
………………………………………………
大年夜,時遇家格外的熱鬧。
除了時煙,時遇還將黎家父女請來,人多熱鬧,他希望嶼心能過一個開心的年。
本來他還想邀請moll,被婉言相拒,moll這個春節沒有回老家,而是留在陸家陪陸晨曦一起過。
她承諾過會替陸希城守護好陸氏,照顧陸晨曦!
時遇沒有勉強,他是不會邀請陸晨曦的,畢竟陸國彰的事涉及到三個家庭,他們的內心都不可能毫無間隙的面對彼此。
最好的辦法就是疏遠,讓時間慢慢的淡漠掉傷痕。
……
年夜飯是時遇一手包辦,黎桐時煙,在房間陪嶼心聊天,不知道是誰將話題轉移到肚子里的孩子。
江嶼心眸色微暗,擔憂的眸光射向黎桐。
黎桐明白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表示自己沒事。流產的事已經過去那么久,她的心里早已釋然了。
黎仁很喜歡初年,陪著初年一起貼門對,妻子的死讓他很悲傷,可想到妻子的名譽被恢復,再過不幾年他也就要下去能見到妻子,悲傷也就沒有那么濃郁了。
現在他還想多活幾年,多陪陪女兒,想要看著女兒能找到一份幸福。
他要是現在就死了,在這個世界上黎桐就是真正的一個人了。
……
年夜飯后,初年要下樓放煙火,黎仁黎桐陪她一起。
時煙想要去看看溫子佩,便叫司機過來接她。
家里就只剩下時遇和江嶼心,外面太冷,他擔心她受涼感冒,不讓她下樓,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春晚,面前擺滿果盤和糖果。
江嶼心靠在他的懷中,專心的看著春晚節目,倒不是節目有多好看,而是身邊陪她看節目的人很重要。
這么多年來,這好像還是他們第一次靠在一起看春晚。
時遇撫摸著她戴著婚戒的手指,低啞的磁音突兀響起:“等到春暖花,你就嫁給我,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