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烯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汪休鈞都覺得他們這次逃不掉的時候,突然從對面沖出一輛卡車,毫不猶豫的撞向了面包車。
驚天動地的撞擊伴隨著碎裂的聲音驚擾了這個寒冷的深夜。
緊接著從不同的方向有不同的大型車子開過來,將江嶼心的車子和那些人的車子團團圍住。
面包車被卡車撞抵在路邊的護欄上,其他的車子也都被嚇的停下來。
汪休鈞在路旁停下車子,伸手從座椅下拿出一個大型號扳手防身:“嶼心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這是他答應過時先生的。
江嶼心面色慘白,透過車窗看向外面,因為到處都是刺眼的車燈,根本就看不清楚什么。
隱約聽到外面有吵雜的聲音,有開車門聲,甩車門聲,緊接著就是各種粗狂豪邁的聲音,還有什么破裂的聲音。
江嶼心忍不住的開了下車門,想要去看清楚究竟發生什么事。
一道峻拔的峻影突然擋在她面前,聲音低沉:“別看!”
江嶼心抬頭看清楚他的容顏,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松,下身就抱住他,“阿遇……”
清淺的聲音里有著緊張和后怕。
剛剛的車子要是真撞上來,只怕自己和寶寶都會沒命的。
時遇修長有力的長臂緊緊的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中。
接到保鏢的電話知道她大晚上出門,還被人跟蹤保鏢都跟丟了,他嚇得魂飛魄散,緊接著接到她的電話,知道她的位置,立刻就叫人過來。
剛剛他在車里看到有人撞向她的車子,他的心都快從胸膛跳出來了。
幸好阿德的車子撞了過去,否則的話……
后果,不敢設想!
江嶼心抱了一會,在他溫暖的胸膛里定了定心神,不免好奇的問:“你的人在做什么?為什么我不能看?”
“他們在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時遇低頭,溫熱的眸光凝視著她,見她只是臉色蒼白了些,沒其他的問題,暗暗松一口氣。
“我又不是少兒。”
滾燙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上,聲音沉啞:“這里有個少兒,還是一個小公主!”
讓小公主看到這么暴力的畫面,不合適!
江嶼心聽到那些碎裂的聲音,隱約猜測到發生了什么,沒有再去看了。
她可不想以后生出一個小暴力狂!
那些人的車子被時遇的人用扳手或是鐵錘砸的稀巴爛,擋風玻璃砸的支離破碎,幾個人直接把車子里的司機全部拖出來,狠狠的打了一頓,拖到時遇的面前。
為首的男人五大三粗,聲音粗狂:“時哥,這些人怎么辦?”
時遇將江嶼心護在自己的身后,不讓她看到這些人頭破血流的慘樣,不是怕她同情心泛濫,純粹是擔心嚇壞她肚子里的小公主。
他時遇的女兒,可不能在媽媽的肚子里就受這樣的驚嚇!
“給點教訓,讓他們在青海城消失的干凈點。”
他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聲線陰冷,強勢肅穆,宛如從地獄來的撒旦,與平日里的他,截然相反。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粗胖的男人冷笑了聲,轉身一腳狠狠的踹在其他中一個男人的褲-襠中央,呸了聲:“狗雜碎,連我們的嫂子都敢動,找死呢!”
男人被踢了命根子,痛苦的哀嚎了聲。
不僅是江嶼心皺眉,連時遇也皺眉,低沉的嗓音道:“——阿德!”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叫阿德的男人反應過來,朝他身后瞧了瞧,笑的時候一臉的憨厚:“不好意思,是不是嚇著嫂子了,我這就叫人把這群王八羔子拖走,嫂子你別怕啊!”
江嶼心聽他這話,倒覺得他是個有趣的人。
從時遇身后走出來,對阿德說:“今天謝謝你,你救了我還有我的孩子。”
手落在小腹上。
阿德看了新聞,知道他們的事,擺手道:“嫂子別和我這么客氣,時哥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做什么都應該的!”
江嶼心看向時遇,他的這些人看樣子粗曠豪邁,卻是個個忠肝義膽,都很講情義。
“這些都是我以前在工地上的兄弟,現在阿德開了公司,帶著兄弟們一起干。”時遇云淡風輕的提了這么一句算是解釋。
阿德在一旁忍不住插嘴:“時哥你太謙虛了,公司哪里是我開的,明明是你拿的錢!不然兄弟們哪里有飯吃,我不過是出個面罷了!”
他們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受過時遇的恩惠,當初若沒有時遇的伸把手,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個無良老板手下被拖欠工資,混不到飯吃。
時遇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今晚的事,謝謝,改天出來聚聚。”
“說這話見外了啊!不過喝酒的事,等你電話啊!”阿德爽快的答應。
其他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將那些人拖走了。
江嶼心站在一旁,不過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身子猛然僵住,瞳孔收緊。
“等一下!”
阿德和時遇不約而同的看向江嶼心,時遇摟著她的手臂不由的收緊,關心道:“怎么了?”
江嶼心沒有回答他,反而是掰開他的手指,走向一個快要被拖走的人面前,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他。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坐在地上的人,被打的鼻青臉腫,抬頭瞧了江嶼心一眼,立刻縮回頭,“沒有……我們沒見過,你認錯人了。”
“我們真的沒見過?”江嶼心不相信,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子。
雖然那個男人被兩個兄弟遏制住,時遇卻還不放心,在她面前蹲下,保持著時刻的戒備狀態。
“沒有,沒見過。”男人拼命的扭頭,不讓江嶼心看清楚自己的臉。
時遇給了兄弟一個眼神,對方明白后立刻抓著男人的頭發逼著他與江嶼心對視。
好讓江嶼心看清楚他的臉。
男人拼命的扭動,不愿讓江嶼心看清楚他的樣貌。
江嶼心眼睛瞬也不瞬的長久盯著他看。
一旁的時遇沒說話,眸光透著關心凝視江嶼心的蒼白的側顏。
“為什么?”她突然出聲,幾個人都怔了下。
男人看了她一眼,像是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下一秒,江嶼心失控的直接揪住男人的衣領,聲音冰冷,“當年你為什么要撞我?”
男人的眼底拂過一抹驚恐,不住的搖頭:“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時遇漆黑的眼眸拂過一抹不解,連忙攔住江嶼心,溫聲安撫她的情緒,“心兒,你冷靜點。到底怎么了?”
看樣子心兒認識這個男人。
江嶼心被他拉起來,迎上他憂慮的黑眸,聽到自己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2006年7月7日,那天我被車子撞了,之后被進醫院,難產,差點一尸兩命!是他撞了我,他是故意的……”
她很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走的是人行道,人不多,這個男人騎著摩托車從身后急速開過來,明明看到她卻沒有避開,更沒有剎車……
他是故意的,他是想要江嶼心的命!
時遇鷹眸倏然一緊,薄唇抿著的一條線寒意四散,深不見底的寒潭射向男人時,殺機乍現。
江嶼心再次看向男人,聲音冷銳:“為什么?當年你為什么要害我?!”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害自己,尤其是當時自己還挺著一個大肚子。
自己和這個男人無冤無仇,他不會無緣無故害一個無辜的人,就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背后指使他,她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男人還在否認,堅持說自己不認識江嶼心!
時遇拉著江嶼心的手,“你先回車上,剩下的交給我!”
“不,我要親耳聽他說!”江嶼心固執的不肯回車上。
時遇遲疑片刻,沒有勉強她,側身手捂著她的眼前,“那你別看!”
江嶼心沒有拂開他的手,心里知道他可能是要做些什么,不適合她看。
時遇給了阿德一個眼神,阿德心領神會,手里的扳手毫不猶豫的往男人的膝蓋骨上砸去。
下一秒痛不欲生的哀嚎聲傳到江嶼心的耳邊,聽得人后脊骨發涼。
她的手不由的伸去揪時遇的衣袖,心頭一陣陣的寒意涌起。
可是她并不同情這個男人,也不覺得時遇殘忍。
當年她懷孕被這個人撞飛,倒在自己的血泊中,而這個人揚長而去難道不比阿遇更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