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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回不去,愛情經不起等待
她不能嫁給陸希城,更不能讓時昌落入陸國彰的手里,這樣她怎么對得起父親!
在愛情和親情之間,她選擇了后者,放棄了愛情,也放棄了陸希城!
她從來都沒有奢望過陸希城能原諒自己,可是她想要在一切塵埃落定后為自己的愛情努力爭取一次。
只是時煙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縱使某天那些迫不得已的苦衷和傷害換取到陸希城的原諒,可不是每一個人都如她和時遇一樣能站在原地,寸步不離的等待著一份遙遙無期的愛情。
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如同江嶼心將自己的愛恨,所有的悲喜都交付在時遇的身上,除了他,別人誰也不行。
誠如江嶼心所說,陸希城是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所以注定時煙在選擇親情的那一刻,他們的愛情徹底枯萎,再也不可能有枯木逢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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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陸希城知道陸國彰和溫子佩那些惡心見不得光的事,他也不相信父親會謀害時溯或時衍的命。
茍且和謀殺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前者只是觸碰道德觀,而后者已經觸碰到法律的底線,他相信父親不會這樣做。
時煙聽著他為陸國彰辯解,沒有反駁,也沒有告訴他。
其實早在父親還沒有死之前,他們就已經茍且到一起,甚至可能父親已經知曉。
因為她在父親的遺物中發(fā)現(xiàn)了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男方簽名是父親的筆跡,她不會不認識。
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被她偷偷的藏下來,所以一直都沒有人知道。
陸希城沒有將時煙丟擲在荒郊野嶺,但送她回去的路上一直沒有說話,直至她下車。
兩個人的父母搞出這樣齷齪的事,他們還有什么可說的?
當年時煙迫不得已選擇了親情,他們那時就已經完了,現(xiàn)在知道真相不過是讓他在心里不在怨恨,釋然了。
可是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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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心始終沒有回江氏,好像真的與江家斷絕了所有的關系,她安心在做時太太,相夫教子,歲月靜好。
偶爾與黎桐約出來喝茶,安然看著一下午的時間溜走。
黎桐沒有去大公司重新找工作,反而是去了家旅游雜志社,因為之前她旅游的時候寫了幾篇游記在微博上,被雜志社看中,錄用后,還特意邀約她成為獨家作者,知道她回到青海城后,又聘請她作雜志社的編輯,工資不高,工作不忙,她也沒有追求事業(yè)的企圖心。
她覺得可惜的江嶼心。
江嶼心本就該是領導公司的人走向未來的人,現(xiàn)在卻整日在家消磨度日,實在浪費她的才華和能力。
江嶼心不以為然,“生活有一種很多種模樣,只是看你選擇了哪一種。”
目前的生活狀態(tài),她很喜歡,并未有覺得不妥,也沒有覺得在家就一定需要男人養(yǎng)。
再者用時先生的話說:時太太真的不必每天辛苦上班,閑了可以擺弄花草,約朋友喝茶,看看書碟片,時間打發(fā)的很快;想要照顧孩子就接送他上下課,若覺得辛苦就讓保姆代勞,實在無聊歡迎隨時查時先生的崗。
黎桐聽這個話相信是時遇說的,他那個人看似老實木訥,實際腹黑霸道著,如今看到他們倆個人經過無數(shù)磨難終于走到一起,廝守過日,倍感羨慕。
至于她和顧長濬是絕無可能了。
顧長濬有找過她幾次,起初態(tài)度強勢,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后來幾次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試圖向黎桐道歉,但黎桐拒絕了。
她不需要顧長濬的道歉和愧疚,他們已經離婚了,再也回不去。
分手后,不能做朋友,因為彼此傷害過。
分手后,不能做敵人,因為彼此相愛過。
他們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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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時煙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剛走進大廳就看到從二樓走下來的溫子佩。
雍容華貴,身披貂皮大衣,珠光寶氣,十足的闊太太的形象。
“你去哪里?”時煙柳細的眉頭皺起。
“約了朋友通宵打麻將。”溫子佩經過她的身旁連步伐都沒停一下。
時煙轉身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道:“究竟是約了人打麻將,還是約了陸國彰上|*?”
溫子佩步伐倏然一頓,轉身眼神死死的瞪著時煙,“你胡說八道什么?”
眼下大廳里沒有傭人,但溫子佩的聲音還是壓抑很多。
“時煙,你發(fā)什么瘋?再胡說八道這樣的話,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是我在胡說八道,還是你做賊心虛了?”時煙蒼白的唇瓣流轉出苦笑,“媽,你為什么就不能要點臉?陸國彰他是我男朋友的父親……你們在做這么齷|齪的事情有沒有想過我和希城?”
“想你們做什么?你們早就分手了,什么你男朋友?當初要不是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時煙冷清的聲音打斷她的話,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扯開她的衣領,一條紅色寶石的項鏈映入眼簾,“你每次去見陸國彰都要戴這條項鏈,因為這是他送給你的。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以為爸爸不知道嗎?”
“不要和我提你爸。”提到時衍,溫子佩的聲音不由的尖銳起來,伸手就拍開她的手,義正言辭道:“就算我和陸國彰早就在一起又怎么樣?你爸爸在乎嗎?他不在乎!你以為你爸爸是什么好人嗎?他比我更賤,他心里最愛的女人是姜靜雅那個踐人,根本就不是我,他連*的對象都要找一個和姜靜雅相似的女人,最后他還要和姜靜雅偷|情死在一起!不是我對不起你爸爸,是你爸爸對不起我!”
“你說什么?”時煙怔住了。
“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問你爺爺,你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要舍不得刺激老爺子,你就去問問那個野|種!問問姜靜雅的女兒,她媽媽到底是和誰死在一塊了!”
溫子佩吼完這一句,轉身就要走。
“媽……”時煙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腕,希城已經知道他們的事,她不想溫子佩還繼續(xù)和陸國彰搞在一起。
“滾開!”溫子佩轉身毫不猶豫的扯開時煙,順手就推了她一把。
時煙沒站穩(wěn),直接跌坐在地上,頓時小腹就傳來陣陣刺痛,柳細的眉頭皺起,手指忍不住的捂在了小腹上。
再抬頭時,溫子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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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年剛剛睡著,江嶼心躡手躡腳離開房間,關上門。
門鈴響起,江嶼心與坐在沙發(fā)上的時遇對視一眼,眸底劃過一抹疑惑,這么晚會是誰找上門。
江嶼心去開門,站在門口的就是臉色蒼白的時煙,看起來精神不是太好。
時煙坐在沙發(fā)上,江嶼心坐在她身邊,時遇去廚房端了兩杯熱茶過來,一杯給時煙,另外一杯是給江嶼心的。
“這么晚你怎么突然過來,也不打一個電話?”江嶼心先開了口,伸手去覆蓋她的手面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手這么涼,用杯子暖暖。”
江嶼心將熱茶塞進她的手心里,讓她自己捧著杯子取暖。
時煙一直沉默,抬頭眸光看向坐在斜對面的時遇,聲音慘淡:“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時遇眸子一掠,沒有立刻回答,下意識的就去看江嶼心,眸底流轉著擔憂。
江嶼心的臉色不動聲色的變了,一時間客廳如死般寂靜。
他們的反應讓時煙的心不斷的下沉,往最深最冰冷的湖水里跌,眼神順著時遇看向了江嶼心,“我爸爸和你母親……”
“他們什么都沒有!”她的話還沒說完,江嶼心斬釘截鐵的回答,“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可我相信我的母親,相信她的品行。”
時煙轉頭看向時遇:“你相信爸爸?”
時遇眼神從江嶼心身上移開,看向時煙,聲音篤定:“我相信心兒。”
時煙低頭,薄唇逸出苦笑。
江嶼心那么堅信姜靜雅,而時遇堅定不移的相信江嶼心,可自己呢?
自己能相信誰?
溫子佩和陸國彰搞在一起,而時衍和唐憶婚外情有了唐時遇……
她該相信誰,又能相信誰?
這種事,這個時候,江嶼心和時遇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時煙,因為他們自己心里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全憑著江嶼心對姜靜雅母女連心的那份血緣連系。
片刻后,時煙放下水杯,一口熱茶都沒有喝,起身道:“很晚了,我不打擾你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