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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音還未落,唐時遇的臉色緊繃起來,語氣相較之前更加冷硬,嘲諷道:“你是想孩子想瘋了?初年是我收養的,不是江惟。”
江嶼心沒說話,傾身從茶幾下的抽屜拿出來一份報告摔在了唐時遇的面前,冷聲質問:“這個你怎么解釋?”
唐時遇看到報告最后一頁,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一直想要隱瞞的事,終究還是瞞不住。
她到底……還是知道了。
……
唐時遇帶初年回去,江嶼心當著初年的面沒有多說什么。
她不在乎唐時遇,恨他,但這些都比不上初年的千分之一。
以為自己的孩子沒了,夜不能寐,痛苦八年,猝不及防的知道孩子還活著,江嶼心真恨不得立刻將他抱在懷中,以后再也不分開。
可眼下她現在不能這樣做。
從一開始的相遇,她就沒給初年留下一個什么好印象,之前送他去醫院雖然改變了點初年對自己的印象,時間還是短了,現在告訴他,怕孩子小不能接受!
她再心急也要有耐心,要等,要給初年多一點時間來接受自己就是他媽媽的事實。
唐時遇進去臥室之前,江嶼心只說了一句話:“你等著收法院的傳票。”
她是不會讓阿惟和唐時遇生活在一起,也知道唐時遇是不會輕易放棄撫養權,所以沒有廢話,直接用法律途徑解決此事。
關于兒子的撫養權,江嶼心勢在必得。
……
唐時遇接到法院傳票是在三天后,捏著傳票,骨骼泛著青色,嘴角勾起苦笑,現在她做事風格還真的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他打電話給顧長濬,顧長濬的哥哥是律師,在青海城挺有名的,這件事得找熟人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