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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張小胖上回為了洗髓茶被那司空仁欺負得幾乎吐血,看見這貨恨不得撕了他的肉吃,現在見他師弟要動手跟他開打,怎么舍得不去觀戰,一把掙脫左天佑,跑到離二人很近的樓梯口處,盯著看個不住。
左天佑急得在后廚門口沖張小胖叫道:“你近視嗎!離那么近干嘛?!沒看見大家都躲得遠遠的嗎?”
張小胖頭也不回,朝左天佑的方向擺擺手,示意左天佑別管他。
這時,司空仁被景幻一臂擋開,往后連退了兩步,氣得大叫:“你盜我儲物袋內的東西,還敢向我動手,今天我就替師傅先收拾了你再說?!闭f完運轉真氣,一掌全力向景幻打去。
左天佑一看司空仁那架勢,知道馬上就要禍及其他,這一掌一打出,甭管人啊,東西啊,恐怕都跑不了。
還處在煉氣層的修士一旦修煉到煉氣五層以上,體內真氣的充裕度將會達到最高的峰值。在這之后繼續進行修煉,主要是通過功法,將真氣的使用煉化得更加出神入化。這就好像前面的修煉是在鑄一把刀,刀鑄好以后還要進行長時間的打磨和修整,這樣方能使這把刀鋒利好用。
所以已經達到煉氣五層的修煉者,在控制真氣的力度和大小上還做不到最好。一旦像司空仁這樣不經過調息突然發力,往往就會一泄而出,力道確實非常有破壞性,就是對氣流的控制完全失了章法,管它什么前后左右,一圈全都攻擊到,在一些頂級的煉氣層高手看來,頗有些浪費的意思。
左天佑今天下午以井水煉體后,迫切渴望升級修煉,那時就問了蠱雕一些關于煉氣層修煉的基本常識。蠱雕一聽當然是誨人不倦了,滔滔之不絕就如江海,把這事兒說了個底兒掉。左天佑一邊聽,一邊把小雕的話擰干水分,最后干貨都留在了腦子里。所以眼看司空仁運氣發力,便知后果可能很糟。
現在張小胖一根筋發作了,好說根本不回來,跟他講為什么危險也來不及了,他站得那么近一會兒就是一活靶子。
左天佑顧不得那么許多,手上一發力,一把把張小胖給拉了過來。這一拽可是用上了功力的,后挫力太大,搞得張小胖根本沒法兒站穩,一下后腦勺磕在了門框子上。
痛得剛要大罵,張小胖眼瞅著司空仁一掌打了出去,真氣流如波浪般往前推開,頓時氣流所碰到的幾張桌子和鼓凳被擊得粉碎,伴著一聲低沉的轟鳴碎片四處亂飛。
張小胖這時候才發現如果剛才不是左天佑,自己現在已經變成木制狼牙棒了。
左天佑也被擊碎四處亂飛的木頭渣子迷了眼睛,揉了揉再看景幻,發現那小子挺靈活,沒等司空仁一掌打到身上,就已經閃到了一邊,雖然受強大的真氣流一震,也趔趄了幾步,撞到了墻上,總體缺并無大礙。
其實,司空仁用這種毫無章法的真氣流去打一個宗門外的修煉者,那肯定是超級無敵的。
可惜,這次他全力一擊的人是自己宗門內的師弟,既然同為一個宗門里的,功法修煉就都是一樣的,景幻很清楚他的真氣流厲害在何處,問題在哪里,躲開他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左天佑望著一掌打空的司空仁,心里暗暗緊張,這貨一掌白打了,會善罷甘休嗎?老天,再來一掌的話,臨仙客棧的大堂恐怕就要重新裝修買家具了。
一想到這兒,左天佑幾步跑到司空仁的跟前,滿面含笑道:“這位客官,大晚上的,何必動這么大的肝火,您來了還沒喝碗熱茶呢??熳滦_,茶啊,酒啊,菜啊,您隨便點,都算我的。”
左天佑說完盯著景幻看了一眼。只見景幻緩了緩氣息,慢慢走過來,沉吟了一下,耐著性子道:“師兄,你剛才這一掌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吧?這大庭廣眾的,咱也顧及一下洛川派的臉面,你且坐下,有話你我師兄弟好好說,如何?”
司空仁雖說剛才一掌落空,但是打完了心里也后悔,畢竟景幻是同門師弟,剛才不過一時惱怒,真打傷了他或傷了他性命,回去也難見師傅。既然這小伙計和他都肯給自己臺階下,不如就坡下驢,先坐下喘口氣再說,也好套套這小子的話。
想到這里,司空仁收回真氣流,撿了張完整的桌子,一屁股坐下,沖著左天佑道:“上點兒好茶來,給我敗敗火。”
說完又沖景幻道:“三層客房里,除了你我還有別人嗎?誰會大著膽子動我的儲物袋?這些事你當我是傻子嗎?”
景幻一看,司空仁口里松動了,便也在這張桌子邊坐下,等著左天佑上茶,心里琢磨這事兒該怎么跟他師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