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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低下身子,將左漾緊緊的給摟住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能反悔自己說的話。”他覺得懷里的身子一陣軟軟的,抱著十分舒服,不由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這段時間,雖然有過心塞,可一切都在一步一步的進步之中,這個小女人,終于能試著跟自己相處了。
“而且……”裴深駿忽然別有深意的一笑,“我可不可以將你的這句話理解為,你在邀請我?”
他的唇忽然在她胸上吻了吻,感覺到懷中人兒的身子更加僵硬,他放聲大笑起來。
良久,左漾才小聲的低吼了一聲:“隨便你!”
裴深駿深深的一怔,而后將左漾給摟得更緊。
—
顧長遠公寓里。
顧長遠洗了澡出來,便看到薛心怡慌慌張張的在弄自己的手機。
他狐疑的走過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機:“怎么了,剛剛是在跟誰打電話嗎?”
薛心怡很快的將一條短信刪除,而后轉(zhuǎn)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顧長遠:“放心,我不會像你偷偷給左漾打電話一般,我要是給我青人打電話,一定會在跟你分手之后?!?
她說完,便轉(zhuǎn)過了身,不去看顧長遠。
顧長遠嘆息了一聲,將她從后摟?。骸靶拟忝髦牢覟槭裁磿フ易笱?,她之于我,頂多有個左氏的意義在,你也知道,我是被公司最近焦頭爛額的事情給搞昏了頭了,一時之間,才想到了這樣爛的點子?!?
薛心怡扯了扯嘴角,眼里還有一絲傷心:“長遠,如果你已經(jīng)決定不娶我了,就早點告訴我吧,我還年輕,至少還能找到一個對我好的男人?!?
顧長遠的眉頭緊蹙了起來:“你在胡說什么!”
薛心怡沉默不說話了。
顧長遠嘆了口氣:“我發(fā)誓,我下次再去找左漾的時候,會先告訴你是什么事情的,好不好?”
薛心怡沒有再說什么。
兩人一夜沉淪。
中間顧長遠聽到薛心怡的手機有短信的聲音,兩人都沒有管。
等到薛心怡忍不住困頓睡過去后,顧長遠才拿過了她的手機開了屏。不過薛心怡設(shè)置有密碼,顧長遠試了兩次都沒有打開,不敢再試第三次。
“長遠……你怎么了?”薛心怡迷迷糊糊的起身看了他一眼。
顧長遠的吻落到她的發(fā)頂,眼神有些復(fù)雜:“沒什么,你繼續(xù)睡吧?!?
顧長遠要出差三天,吩咐了平時要是有什么事就找他秘書,再有什么急事,就直接給他打電話,薛心怡都笑著一一應(yīng)答了下來。
臨走時,顧長遠見薛心怡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沒有多說什么。
等到目送著顧長遠乘坐的飛機起飛,薛心怡的嘴角才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按照昨天晚上的短信,她打了個的,很快就到了雷霆酒店,熟門熟路的摸上了二十樓最拐角的一個包間外面。
敲了敲門。
里面粗聲的笑著,被一個裸著上半身的中年男子給打開了門,而后一把摟過薛心怡,進了屋子,關(guān)上了門。
左漾今天有一個項目要去顧氏和顧家大公子顧長青談。
但碰到薛心怡卻純屬意外。
薛心怡如今在公司是橫著走,因為早在顧長遠當著媒體記者們的面說要娶她時,她便儼然已經(jīng)成了顧二少奶奶,雖然辦公室里的一群人對她更多的是不屑和陽奉陰違。
“喲,左小姐今天親自來顧氏了?不過好可惜呀,長遠不在呢,出差去了?!?
左漾一直不喜歡薛心怡的腔調(diào),想到她這次來是來談公事的,也懶得理她。
但她不理她,薛心怡卻偏偏要纏上來。
“被長遠拋棄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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