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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遠今天,比之前似乎更加的急迫而又熱切。
薛心怡只是在最初愣怔了那么一下,而后就回過了神,眼里很快的閃過一絲亮光,而后便雙手圈上了顧長遠的脖子,任他濃烈的揉搓著自己,吻著自己。
她很快就嚶嚀了一聲,兩眼濕潤而又嬌羞的看著顧長遠。
顧長遠的眼睛有些紅,眼里滿滿的壓抑著濃烈的情緒,而后便忽然將薛心怡給打橫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薛心怡在床上已經是老手,可是為了不讓顧長遠多想,她從來都將自己放在了被動的那一方。但今天的顧長遠,是她差點都承受不了的。
他似乎是急于的發泄什么,又好像是要對什么說再見一樣。
薛心怡的心起起伏伏的,一直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直到她被他給弄得絲毫都沒有了力氣,連轉個身都覺得心力不濟,重重的喘了口氣,她才轉過了身,從趴著變為正面對著他。
感覺到下面傳來的敏感的刺激,聽到他重重的喘息聲,她的心里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女人要征服一個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并不能對左漾表示忠誠,那他的心,怎么可能會向著左漾。
她湊上去,輕輕的吻住了顧長遠,非常輕柔的親吻他。她知道這種時候,這種剛剛才經過了一場淋漓盡致的水乳交融后,男人會很享受這樣短暫的溫柔。
果然,顧長遠的眼睛里又閃過了一陣暗沉,那是他又想要了信號。
她將自己的身子放松,偎依進他的懷里,告訴他,她隨時都是他的。
她能感覺到在自己身子上游走的手,越來越火熱,勁也越來越大,直到穿過小腹,進入……
她突然被面前的男人一推,退離出了他的懷抱里。
顧長遠已經沉著臉,坐起了身,竟是在拿著衣服和褲子準備穿上。
薛心怡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剛剛都還正常的,怎么顧長遠突然之間就變得這個樣子了?
她讓自己臉上堆滿笑容,因為腿腳不便,她只能趴在顧長遠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腰:“長遠,你怎么了,今晚……不留下來了么?”
顧長遠死死的盯了她很長的時間,長到她感覺自己都要笑不下去了,顧長遠突然淡淡的道:“心怡,以后我們,還是不要來往了。”
薛心怡一愣,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么,但顧長遠已經又道:“你放心,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后半輩子用了,不過從今天起,我們就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顧長遠剛剛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心里的那種感覺。他的心逐漸的不受控制,就在剛剛,他在跟薛心怡好上時,腦海里滿滿的都是左漾,身下的薛心怡,仿佛都變成了左漾的樣子。可是等到完結,他才發現不是左漾。
他逐漸明白自己的心,卻也知道,左漾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薛心怡,他現在已經不愛她了,最后的那么一點感情不過也是當初的不甘和憐惜,初次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他不能因為她,而讓左漾離開他的身邊。
薛心怡的唇瓣都要被自己給咬破了,明明剛剛還火熱著,可是現在,他卻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著自己,她低低的苦澀的問道:“為什么?”
顧長遠不答聲,她忽然抬起頭:“是因為左漾嗎?長遠你是因為左漾,所以才要跟我斷絕關系的么!”
顧長遠穿好了衣服,撥開薛心怡站起了身:“跟她無關,心怡,我們當初就已經錯過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顧長遠認了,現在不過也是因為不甘,但這樣對我們兩人都不好,不如互相放手。”
“什么都不好!長遠,這只是你想逃避我而找的借口吧!我如果不在你的身邊,你讓我怎么能好得起來。”薛心怡氣苦的道。
“沒有人,誰不在誰的身邊了,就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了。”顧長遠蹙了蹙眉。
他想,如果是左漾的話,她一定會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不留下一片云彩,她一直都是那樣果敢而爽直的人,從來不會拖泥帶水。
“是啊……我又不是你的左漾,當然不會離開了你,也能好好的活下去。長遠,左漾就真的那么重要么?或者說,左家的勢力對你來說,就真的重要么?重要到,你如今真的已經不在乎我了……你從前明明不是這樣的……”薛心怡的眼圈又是一紅,卻強忍著沒有流下眼淚。
顧長遠搖了搖頭:“不管你怎么說,過了今晚,我們都將沒有關系。左漾……我會漸漸愛上她的。”
“愛上她?你說你要愛上她?”薛心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隨即就大笑了起來,“真是太可笑了,長遠你要愛上那么狠毒的一個女人么?你知道她都怎么對我的么,她找人跟蹤我,還找人害我,那花盆,如果我慢躲了那么一秒鐘,你都會再也看不到我!”
“我知道,但我相信,不是她做的。”顧長遠蹙眉,“至于是誰做的,我會查出來,給你一個交代的。”
“呵……不是她做的,那將我趕出醫院呢?你以為真的是我閑得沒事做非要出院么?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我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出院,都是左漾,都是左漾找人做的,她將我趕出醫院,卻假裝跟你和好。長遠,她想做的,是對付我你沒有看出來嗎?她其實……也是根本不喜歡你的!你想想,她明明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她脾氣那么大,那么容不得一點渣滓的人,卻因為你的幾句話就息事寧人了,你覺得可能嗎?她只是想安撫住你,背地里卻對我動手!長遠……長遠……你不要離開我,指不定你走了,她就有更多的事情要對付我了……你怎么忍心……嗚嗚……怎么忍心啊……”
薛心怡抱住了顧長遠的腰,她的腿傳來難受的疼痛,但她卻不敢松開手。這一次,她從顧長遠的臉上看到了認真,他是真的想要拋棄自己,然后和左漾在一起了。她不能任他這樣,他如果這樣了,那她該怎么辦……
顧長遠的眉頭已經死死的擰了起來,他看了傷心欲絕的薛心怡一眼,而后冷淡的道:“我知道,但如果不是你最開始先胡亂的懷疑她,也不會激怒了她。”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了?”薛心怡身子微微顫抖,“長遠,你變了,你變得好狠心……”
她突然放開了他,眼里滿是悲哀和痛苦。腿似乎是疼了起來,她的臉微微的有些抽搐。
顧長遠蹙了眉去檢查她的腿,也被她給推開了。
“你走開,不是要去找你的左漾嗎,還管我的死活干嘛!你走!你走!”薛心怡滿臉的淚水。
顧長遠的心狠狠的一震,閉了眼又睜開,手握緊又松開,最后扯了扯嘴角,轉過了身。但下一刻,她已經又被薛心怡給抱住了腰,“長遠,如果你真的要走,再陪我最后一晚好不好?就只要最后一晚……別的我再也不會祈求什么,以后也不會再去打擾你和左漾的生活……”
她臉上滿是卑微的祈求,顧長遠在一剎那間猶豫了。
薛心怡苦澀的笑,卻湊上了自己的唇,吻住了他的喉結。感覺到他的身子一震,她柔若無骨的手已經撫了上來。
就像顧長遠熟知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一樣,她也同樣的知道顧長遠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
當他再也忍受不住喉結上下滾動,當他自然而然的將她再一次壓在身下,他沒有看到,床邊不遠處的手機亮了亮,而后兩人便陷入了翻騰的欲海之中。
左漾今天,是來盛揚找那個傳說中好男色的男人,裴彥臣。
裴彥臣這人她知道,是裴深駿的堂弟,淮遠市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任何女人去他身邊,便是多看了那么幾眼,最后的下場也只能是灰溜溜的離開盛揚,所以久而久之,就傳言他喜歡男色了。
左漾本來以為今天跟裴彥臣的談判會很艱辛,甚至她已經做好準備,利潤要被盛揚給壓得死死的了,卻沒有想到裴彥臣并沒有如外人所說的那么不近人情。
“小金湖小區的拆遷我可以交給左氏負責,這本來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過我很好奇,左小姐為什么非要要下這個工作不可?”面無煙霧有些裊裊,朦朧的可以看到三米遠的沙發處,一個男人深沉的坐在那里。黑西服白襯衫,墨綠色的領帶,俊挺的五官,棱角分明,最出色的是那一雙眸子,沉淀了不僅是歲月的累積,還有許多左漾所不能探究的東西。
左漾見過無數的人,就算是裴老爺子,也算是在父親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了,可卻從來沒有人能像他這樣無形的就給了她壓力。
她吞了吞口水,力圖鎮定:“這個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在。”
裴彥臣似乎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了。
左漾的心有些緊張,而后道:“裴總,你要是答應下來,就算是我左漾欠你一個人情,下次你有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幫的,我必定是盡力相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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