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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房間空空如也,魔祖果然沒在。
雪衣習慣性的拿起了旁邊的毛巾,剛揉了沒兩下,就見一旁傳來了動靜:“既然來了,就幫我把頭發擦干再走吧。”
他一開始雖然沒在,但到底按捺不住。
魔祖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再看雪衣,沒事兒人一樣,仿佛料準了似的,連眼皮都沒抬。
沒問她是怎么發現自己存在的,悻悻接過毛巾,少年冷著一張臉飛快的擦了起來。
倒是還好,沒拿自己的頭發撒氣。
雪衣長舒了一口氣。
她的頭發很長,冷冷的黑色摸起來也是冰冰涼涼的,偶爾接觸到的時候,少年就會忍不住一陣心神搖曳。
再加上她之前那句若有似無的“到房間等我”,更是讓魔祖控制不住亂想。
漸漸的,少年的臉越擦越紅。
該死的,她究竟為什么要那樣說啊!!!
就在魔祖腦海里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雪衣好巧不巧將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手上。
魔祖:“!!!”
“你、你做什么啊?”少年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開始雪衣只是想提醒他,自己的頭發早就干了。但等看到他漲紅的臉,以及明顯不自然的體溫,雪衣頓時就什么都明白了。
這家伙又在亂想了。
雪衣坐在鏡子前,托腮,扭頭含笑望著他:“到哪一步了?”
“別急,衣服還沒……”
“你腦子里果然是在想這個。”
猛地回神,少年終于發現自己剛剛說了什么:“等等,你聽我……”解釋!
發現自己又被套路的魔祖還沒來得及懊惱,下一秒,就眼睜睜的看著潔白的浴巾悄然滑落。
再然后,就是一雙比珍珠玉石還要細膩光潔的肩頭。
僅這一幕,就遠勝少年想象里的十倍不止。
“光想有什么意思?你為什么不親自來看看。”再搭配上雪衣獨有的慵懶的嗓音,魔祖只覺得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從前他從不知道,原來色字,也能殺人。
這個時候,即便雪衣抽出刀來給他一下,他估計都反應不過來。
等魔祖回神之后,他整個人已經躺在床上了,雪衣的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少年耳畔、胸膛,偶爾幾縷落在少年臉頰,冰冰涼涼的觸覺讓他止不住的打顫。
不是玩笑!她要動真格的了!
從未有過的清醒認知,以及強烈的預感,讓魔祖呼吸一滯,心臟瘋狂跳動。
原來,魔的心跳也可以這樣的熱烈。
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嘴巴里面蹦出來了一樣。
“我…我們真的要、要這樣么…”事到臨頭,魔祖反而沒了一開始的那股勇氣,就好像突然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
然而雪衣一句話,就安定了他的心:“道侶之間,太正常不過了。”
既然是道侶,那么自然而然和水到渠成又有什么不對?
道侶……
這兩個字魔祖雖然嘴上說的勤快,但其實心里有幾分把握,連他自己都摸不準,尤其是從昆元那跟詛咒也沒什么分別的話里得知了道祖的事,魔祖就更是滋味難明。
現如今聽雪衣自己提起,不止怎么,少年心中突然涌上了巨大的喜悅來。
他很高興,特別的高興。
“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先在兒勝了道祖一籌!”人太興奮,就容易口不擇言,魔祖幾乎是脫口而出。
剛剛所有的旖旎與曖昧,剎那間猶如煙云散去。
雪衣挽向頭發的手猛地一頓。
魔祖還想說什么,下一秒,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踹了一腳。
“你在做什么?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少年心中莫名,表情也十分不滿,見雪衣表情平淡,這點不滿很快就化作了委屈。
自己做錯什么了么?沒有吧。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么了這是?”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隨手將掉落在地毯上的浴巾重新披在身后,眼下雪衣已經沒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