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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呢?”
“以她的性格,今后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會是你。”
幾十分鐘前昆元怎么給魔祖捅刀,幾十分鐘后,道祖就怎么把刀子插進(jìn)昆元的心口。
漸漸的,昆元的眼神再次變得混亂:“你胡說!”
“我們相依為命數(shù)十萬年,她不可能會這么輕易放棄我!”
這話說出來,更像是安慰自己。
“可現(xiàn)如今她身后,護(hù)著的還是你么?”
道祖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意味深長道:“就算你再怎么折騰,她也不會回頭,再看你一眼。”
這場角逐,他連入場券都拿不到。
昆元,已經(jīng)徹底沒了威脅。
漸漸的,道祖也失去了興趣,畢竟,一個瘋子而已,同他計較什么呢?
殿門再次關(guān)閉,道祖隱約聽到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短短幾個瞬息的功夫,殿內(nèi)就已經(jīng)變得一片狼藉。
無數(shù)珍寶毀于昆元之手,他就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此刻發(fā)出了絕望的悲鳴。
今后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會、是、你!
她如今身后護(hù)著的,還是你嗎?
字字句句,猶如刀割。
“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昆元的聲音哪怕嘶啞的仿佛滲出血來,也沒能讓道祖停留哪怕一秒。
所謂最后的瘋狂,歸根結(jié)底,不過是困獸之斗。
昆元輸?shù)奶珡氐住?
*
昆元的話就像是魔咒一樣,一連幾天,都不聽的在魔祖腦子里回想,折磨的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心煩意燥之下,魔祖悄悄溜進(jìn)了天庭。
“這天河,有什么好看的…”望著不遠(yuǎn)處泥沙遍地,黃不拉幾的河水,魔祖喃喃。
自己真是被氣傻了,才會大半夜的來到這里。
昆元的話怎么能信呢?
就在少年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恰巧聽到了來往小仙的聲音——
“對了,你聽說了么,一介凡人女子竟然入住了天外天的宮殿里。”
“那位,似乎是動了凡心,不知道會不會迎娶那凡人女子…”
“呵,這絕對不可能,一介凡人,憑她也配?!”
新魔祖現(xiàn)世的消息只在幾位圣人以及準(zhǔn)圣之間流傳,其余神仙并不知道雪衣就是那位震動天庭的魔祖。
聽到這里,少年眸色一深,然后將最后那小仙劫掠而去。
至于其他在天河巡邏的人,輕輕一個振袖,就已經(jīng)倒地不起了。
連審問都不用,魔祖抓著那小仙的頭顱,心思一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道祖帶著雪衣來天河的時候,幾乎沒遇到什么人,但帶雪衣出星屑海的時候,卻被不少人瞧見了。
恰好,眼下這小仙就是其中一個。
少年眼睜睜的看著,道祖將雪衣抱出星屑海的時候,漫天的星屑落了兩人滿身,那畫面絢爛的刺眼。
原來,昆元所言,全都是真。
魔祖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人間的,他渾渾噩噩,只覺得一顆心仿佛落進(jìn)了極寒油鍋,時冷時熱,折磨的他想要發(fā)瘋。
“你到底怎么了?”少年的異常很快引起了雪衣的注意,實(shí)在是沒辦法,她只得放下手機(jī),耐心的詢問。
但魔祖怎么可能說出來呢?
“我沒事,我很好啊。”一模一樣的回答,少年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雪衣盯著他看了半天,確定他實(shí)在是沒有吐露的欲/望后,只好無奈放棄了。
“那個…”魔祖見狀,假裝不經(jīng)意似的問了一句:“你覺得道祖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你為什么會這么問?”自從和昆元打了一架后,雪衣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
難不成,是兩人離開后昆元同他說什么了?
雪衣忍不住皺眉。
“別管其他,你就說在你心里,你覺得道祖怎么樣嘛。”少年不依不饒,他面上帶笑,眼底卻是霧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