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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我并未……”道祖張口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駁。
簪子是他給的,沒要回來也是事實。
“……我本意,只是魔祖而已。”就連道祖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顯得過于蒼白了。
怎會如此……
這下子,就連昆元也開始好奇,能叫他如此的女子是誰了。
*
之后的幾天里,雪衣更是變本加厲的折騰手頭的這根簪子。
不只吃飯帶著它,睡覺帶著它,就連閑暇曬暖的時候都帶著它,只不過人生嘛,總有點小“意外”。
就好比現在——
“唔,我還以為是丟了呢,沒想到是在這兒。”隨手撥開院子里的一叢花墻,終于玩兒完游戲的雪衣將因為拍桌子的力道過重而不知道飛到哪里的玉簪子從地上撿了起來。
因為幾局游戲下來耽擱的時間太久,簪子上面已經沾滿了花香。
這幾日下來,道祖身上的味道也一變再變。
有的時候是廚房的煙火氣,有的時候是花草的味道,但更多的時候,還是獨屬于女孩子的柔軟的發香。
畢竟是根簪子,拿來挽頭發什么的,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因此,天外天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多,以至于連道祖本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畢竟,無論是誰,底氣不足的時候都會覺得心煩意亂。
就在道祖暗自暗惱,并且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將青玉簪取回來,再不濟也應該將藏在簪子里的元神取出來的時候,另外一個人的反應比他還要激烈。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簪子,也值得你這么在意嗎?”忍了幾天,實在是忍不了的魔祖對著那根平平無奇的青玉簪橫挑鼻子豎挑眼。
尤其是那還是他最討厭的人的東西,這就更讓魔祖難以忍受了。
“還是說,因為是他給的,所以你才格外的上心?”大約是憋的太狠了,魔祖都開始口不擇言了。
只不過是想看看那人的耐心究竟有多少罷了。
沒想到他倒是挺沉得住氣,沒探聽到有用的消息,也不會按捺不住。
但是雪衣并沒有說出來,誰知道道祖會不會通過這根簪子監視這里呢?
實際上,雪衣猜的沒錯,道祖的目光確實穿過了仙人兩界,正一眼不錯的注視著這里,惹得一旁的昆元頻頻調侃:“即使如此,你也要強說不是么?”
道祖沒說話,只是靜靜等待著什么。
可惜的是,兩人接下來的對話,似乎并不怎么合他的心意,以至于道祖的眉頭都輕輕的皺了起來。
“你不是不跟我講話的么?”自從那天開始,魔祖就頻頻甩臉子給她瞧,至于對話什么的,更是不存在的,甚至于一個眼神都欠捧。
“怎么今天跟變了個人一樣?”
雪衣托腮,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觸及到她眼中不加掩飾的笑意,魔祖的表情不由得變得越發的兇狠了:“你都……那樣對我了,都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嗎?!”
害得他一連睡了好多覺。
要知道,堂堂魔祖是不需要睡覺的,之所以現在學會了睡覺,還不是為了逃避現實?
只不過夢里也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哪怕是閉上眼睛,熟悉的場景也會飛似的鉆進他的腦子里。
少年覺得自己可能是壞掉了。
被區區一個吻折騰的,壞掉了。
即使是打死她,雪衣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要為一個一時迷亂而情不自禁的吻而負責。
然而這種事,最終還是在她眼前發生了。
察覺到了雪衣的沉默,魔祖先是皺眉,在然后,他的表情瞬間扭曲:“……該死的!你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哪怕他已經在瘋狂尋找自己的武器了,雪衣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說實話。
于是,想了想,她點頭。
在少年猙獰的表情里,雪衣飛快的點頭:“我覺得……我們畢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
“可這是我的第一次!”不等她說完,魔祖就迫不及待的吼了出來,聲音之大,幾乎把忍不住偷聽的小娃娃他們嚇死。
而天外天上,道祖非但沒有因為死對頭的搞笑發言而發笑,眉頭反而皺的越發的緊了。
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
“等等。”
漸漸的,魔祖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接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坐著的人:“難道說,你已經不止一次的——”
“……用腳趾頭想也應該是這樣吧。”漫漫歲月里,親吻什么的,應該是稀松平常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