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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扭頭,看向一旁暗搓搓拿起一片不小心掉落的殘葉研究的男人:“你還不走?”
下意識的將手背到后面,等反應過來后,夏志廣暗暗唾棄自己。
你慌個錘子!
輕咳一聲,他道:“剛好到了收糧食的季節,我最近這一段時間都不會離開。”
現在是七月份,稻子什么的都已經成熟了,他本職工作可不能忘了。
雪衣明白了,對方還是存了要跟自己壓價的念頭。
這是準備水磨功夫慢慢磨了。
“祝你好運。”
聞言雪衣葉沒再問對方還要不要那些大米,只是朝小娃娃招了招手:“我們也該走了。”
“馬上來!”
臨行之前,路過夏志廣身邊的時候,小娃娃實在是沒忍住,朝他做了個鬼臉。
真不識貨!
靈米和這些蔬菜,能用錢買到就偷著樂吧。
“你會后悔的。”
看著一臉篤定的小孩兒,此時此刻,夏志廣不以為意。
*
另一邊。
回到學生趙文浩的家中,同二老打了個招呼之后,許明光就在他爺爺眼神逼迫之下,鉆進了廚房。
就他那破手藝,在趙家竟然都算好的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見這次不只是兒子的老師,就連校長都到了,趙父趙母越發的緊張。
安撫好二老之后,許良印和陸文博隨便搬了張小桌子,就這樣坐到了院子里的果樹下面。
男人嘛,無論老幼,聚在一起就喜歡聊聊這個聊聊那個。
上到國家大事,下到兒子孫子,應有盡有,話題多到根本掰扯不完。
這個時候,就需要一點點催化劑。
不期然,許良印想到了之前雪衣讓他帶回來,但他一直沒動的那瓶大米酒。
“來來來,你來嘗嘗這個。”
看著面前這個簡陋的瓶子,上面還掛著白醋的商標,陸文博哭笑不得:“您老從哪兒弄的這東西?”
這玩意兒能入口么?
他不禁有些嘀咕。
“之前那個孩子送的,自己家釀的,說只讓我一天喝一杯,估計是酒勁兒有點大吧。”許良印完全弄誤會了,或者說,他完全就沒往別的地方想。
話音落下,許良印拿了兩個杯子,然后分別倒了小半杯進去。
陸文博皺眉,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家釀的白酒乙醇超標的風險特別的大,對身體尤其的不好。
但是見面前的老者興致勃勃的樣子,陸文博還沒那么不長眼色。
他并沒有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
“話說許老,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要是讓鄭老看見了,怕是得罵你了。”
他口中的鄭老不是別人,正是許良印的親家,也就是許明光的外公。
雖然對方也是高級知識分子,但是平生最愛飲酒。
同理,對方最看不慣的也是許良印滴酒不沾的模樣,當初還因為這個,鄭老差點不讓自己女兒跟許明光的老爸結婚。
按鄭老的話說就是,生活習慣不同,能有什么好結果?
可惜,最后兩人還是成了,以至于每每提起這件事,鄭老就忍不住長吁短嘆。
“鄭老可是一直想把你灌醉呢。”
還有什么比讓一直冷靜淡定的人醉酒出洋相更快樂的事么?
應該沒有了吧!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安好心。”許良印笑罵。
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有關于自己喝酒的問題他卻是回避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自己還有什么東西是不能嘗試的?
沒一會兒,陸文博也回過味兒來了,于是也沒再提。
“來,咱倆來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