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衣其實一開始并沒有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頭放在眼里,甚至還覺得他自來熟到有點煩人。
直到后來雪衣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一腔赤誠。
對于心中有夢想的人,她一向都是另眼相待。
哪怕是敵人,該有的體面她也都會給。
更別提對方還對她抱有善意了。
可能是因為這東西她感受的少,所以雪衣才覺得稀罕。
真叫這么一個人死在她面前,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我自己釀的大米酒,你要不要嘗嘗?”想做就做,雪衣從不忸怩。
“當然,可能比外面賣的口感要差一些。”畢竟才二十天不到,那些酒還差點火候。
許良印身懷重病,按理說來是不能飲酒的。
但都到他這個份上了,還有什么忌口不忌口的?
沒見醫(yī)生都說讓他想吃點什么就吃點什么么?
“咳咳咳咳咳……”
“巧了,我就好這一口!”這話其實是在騙人,許良印活了六十多年,總共就喝過三次酒。第一回 是結(jié)婚的時候,第二回是兒子結(jié)婚,第三回是許明光出生。
除此之外,他滴酒不沾。
許良印這么說,也是不想辜負雪衣的一番好意。
雪衣哪兒能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
只不過是看透不說透罷了。
“……看來,有些時候,好心確實能有好報。”她心中似有感慨。
許良印強撐著沒徹底失態(tài):“什……什么意思?”
雪衣沒有回答,只是轉(zhuǎn)身回屋了。
像往常一樣打開裝著大米酒的壇子,只不過這次她不是攪拌,而是從里面舀了半勺酒液。
這里條件簡陋,連個酒壺都沒有,最后雪衣還是拿洗干凈的玻璃瓶給他裝了整整一瓶。
未經(jīng)過濾和進一步的蒸餾,按道理來說,大米酒應(yīng)該非常的渾濁。
原本許良印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
直到他拿到實物,整個人頓時愣了愣。
奶白奶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裝的是奶酒呢。
淡淡的米香味兒逸散開來,弄的原本一臉嫌棄的小娃娃也不禁有些嘴饞。
如果里面裝的不是自己的洗澡水的話,他肯定要弄點嘗嘗!
但是想想里面的東西,他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算了。
不合適不合適。
見小娃娃表情有異,本能的覺得有哪里不對,許良印張了張嘴:“這……”
然而不等他真問出來,困得不行的雪衣已經(jīng)打算送客了:“一天一小杯,別貪多。”
“吱呀”一聲,面前的大門緩緩關(guān)上。
許良印見狀,只好放棄。
等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回到趙文浩家里休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了。
一開始許良印隨手將那瓶大米酒放在了廚房的桌子上,但想了想又覺得不保險。
人多手雜,萬一打碎了就不好了。
最終,他將酒瓶子拿回了自己房間。
這樣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這么想著,許良印吃了過藥,艱難的爬上床,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第19章 爭奪 大米蔬菜爭奪戰(zhàn)
另一邊。
將麻袋放到后備箱里, 許明光用最快的速度開車離開了趙家村。
這期間,他甚至連招呼都沒來得及跟自己的死黨打。
從鄉(xiāng)鎮(zhèn)到市區(qū),從市區(qū)到高速, 總共花了他一個多小時。
等抵達農(nóng)大的時候, 已經(jīng)是下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小半根蘿卜的原因, 整整一晚上不睡覺, 許明光非但沒有感覺到困,反而還有一種精神百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