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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是這樣……”項凝說,“你能不能,能不能一邊一直很用力的吻我,再一邊……啊。”
“為什么?是不是怕太痛?”
“不是,是……是我會有奇怪的聲音發(fā)出來,我都忍不住……好倒霉啊,會很害羞。”
許庭生笑了一下,“那我可不管。”
終于,絲質(zhì)的棉被上,小船在溫柔的浪里輕輕的,蕩啊蕩……項小姐饞死了狗熊大叔的小.蠻.腰,像一條小蛇在生澀的扭動……
晚上十點,說好一會兒要給大叔做飯的項小姐餓了。
當然,做飯的人已經(jīng)換成了大叔,而且做好之后,還得端到床邊,一勺一勺的喂給項小姐。若不然,小項凝眉頭一皺,喊一聲疼,再說一句,你剛剛一點都不心疼我……許庭生哪里扛得住?
完成了人生大事,再吃過飯,項凝已經(jīng)徹底“復(fù)活”了。
她把日記本拿來給許庭生看,自己也靠在他懷里,不時伸手地指著上面的文字,嘰嘰喳喳的說著:
那天,我寫著寫著都哭了;
那天,我又想到以前了;
那天,雨好大……你不在。
…………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一樣,迷迷糊糊就睡到了將近十點。
許庭生把手臂從項凝身下抽出來的時候,項凝醒了,看一眼赤膊的許庭生,迷迷糊糊的探過身來在他胸口親了一口,說了句“臭流氓老公早上好”,又鉆回去要繼續(xù)睡。
許庭生搖了搖她的肩膀,柔聲說:“都醒了,就起床吧。”
“唔,不要。”項凝嬌聲道。
“可是今天開學,你要去巖大報道呢。”許庭生說。
“下午再去呀,反正這么近。”項凝把被子提了提。
“要收拾東西吧?”
“你收拾……我還疼呢。”項凝故意可憐兮兮的說。
“呃,對了,你去學校,是不是就要住一星期啊?”許庭生突然問道。
“嗯,怎么了?”
“那……能不能……”許庭生談到她耳邊,小聲問了一句。
項凝抬頭看著他,“臭流氓,暴露真面目了吧?你以前還裝作不好色。”
許庭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那,東西你收拾。”
“我收拾。”
“送我去報道。”
“這個肯定啊。”
“還要幫我報名,鋪床,……”
“我倒是愿意,可是那是女生寢室啊!”
“開學又沒事。我不管,反正我什么都不做,全部都你做……好不好?唔,好疼。”
許庭生沒辦法了,只好全都接受。
項凝狡黠的偷笑,然后咬著嘴唇,看著許庭生,小眼神里生澀的風情和誘惑閃動,還有一絲兒終于證明了自己很有魅力的小得意,低聲說:“那……嗯。”
梅花溫柔的又開一度。
下午,許庭生開車送項凝去了巖大。
辦完手續(xù)到寢室,裝著可憐柔弱的項小姐,真的就一點忙都不幫,徹底袖手旁觀。當然,其余來上學的孩子,其實也都差不多,大多由家長代勞。
許庭生跟一群送孩子上學的叔叔阿姨一樣,擼袖子開始動手干活……衛(wèi)生間人多擁擠,許庭生拿了一個臉盆,出去打水。
他剛走沒一會兒。
“哎,好難過啊!”項凝同學的一個新室友說,“要是早兩年來就好了……晚了兩年,溪山塔下許庭生都已經(jīng)畢業(yè)了。”
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其他幾個女生的注意力。
“就是啊,我就是因為這個,才聽說巖大,然后填了這里的。也不知道學長會不會回來玩,他可是我們中文系的直系學長哦。”
“難,不是說學長消失一年,不知跑哪兒玩去了嗎?我估計只有校慶什么的,才能見到了。”
“唉,校慶什么時候啊?好想見一下學長啊!要是能聽他唱首歌就更好了,《牡丹亭外》也行,《方圓幾里》更好……”
這時候項凝插了一句,“你們要是見到他,能認出來嗎?”
“我能,我能”,一名剛到不久的室友舉起手,“我暑假可是天天看著學長的新聞、照片和視頻啊,只要他出現(xiàn),我看……”
許庭生剛好打了一盆水,端著,從門口走進來,準備用做抹布的毛巾搭在肩上。
“到。”那名女生把前一句話的最后一個字說完,跟著諾諾的道,“哇,許庭生啊!”
“啊?”
一群人扭頭看過來。
“哎呀,你……”
“你,你你……”
“你是不是?”
許庭生點了一下頭,這個不可能也不需要再繼續(xù)瞞了,“你們好,我也是巖大中文系的,不過已經(jīng)畢業(yè)了,我是……那個……許庭生。”
一片目瞪口呆中,許庭生大汗淋漓,在項凝的鋪位上忙碌著,擦桌子,鋪床……上上下下。
“那個,學長是你的……”終于,一個女生壯起膽子問項凝。
“男傭。”項小姐開玩笑說。
***
晚上還有一章,大結(jié)局。
然后之后還有一章后記,一個完本感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