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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得不到潑天富貴,但卻闔府上下都安全。
只可惜,如今侯府的掌家人安平侯不這么想,上回他雖是詢問,但很可能他私下已經決定在三皇子和六皇子中擇其一了。成了,自然是潑天富貴等著,但若是輸了,將要面臨的便是滅門之禍。
周晉不信安平侯的選擇。
一個愚昧又狠毒的男人,為了所謂的不被克,連才出生幾天的親生兒子都容不下,這樣的人怕是老天都不會眷顧。因此,他必須要搶過主動權。
當然了,實際上就算安平侯的選擇是正確的,這主動權他也要搶過來。從前他一心想出家,什么都不在乎,但現在他有了要保護的人,也放縱了自己的七情六欲,因此不管是安平侯當年容不下他,還是他娘的死,他都要討回個公道。
而若想討回這個公道,只有做侯府的當家人。
“先見過再說。”他道。
三皇子和六皇子他都已經見過了,兩人身后的勢力、各自的能力、甚至母妃的受寵程度,幾乎都相當。而不提這些,三皇子驕奢成性,六皇子卻殘暴狠厲,兩人中若非要選一個,是前者好些。但……但當今天子圣明,縱著這兩位皇子為所欲為,卻更像是要用他們互相牽制,來保護勢力和身體都不如兩人的太子。
周晉一直沒找到見太子的機會,如今終于有了,他想至少接觸下太子,再做決定也不遲。
畢竟,除了勢弱和體弱,太子名聲卻極好。
·
夜漸漸深了。
心煩意亂的江氏再撐不住,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滅燈。
燭火還未滅,門卻猛地一下被撞開,伴著熏人的酒氣,安平侯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江氏沒去扶,她快速退了兩步,貼到了墻邊。
安平侯喝多了,進門直直往床邊沖,到了近前看清床上沒人,猛一回頭,這才看見貼在墻邊站著的江氏。他瞇了瞇眼,招手道:“過來!”
江氏沒動,輕聲道:“侯爺,您喝多了,我去叫人給您煮碗醒酒湯吧!”
不等江氏動,安平侯就眉頭一皺,不悅道:“過來!”
江氏仍是沒動。
安平侯喝多了,且來意不善。
她知道,這個時候沒法跟他講道理。也知道,若想不把事情鬧大,自己也少受些罪,那現在就該乖乖聽話,他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她當真不愿。
“那不然,您先沐浴吧?”她說著就要走,“我去叫人放水。”
“我叫你過來!”安平侯怒吼,接著不等江氏反應,就直直沖上來撲向江氏,把江氏重重撞到了墻上。
江氏吃痛,悶哼了一聲。
這聲音對安平侯來說卻好似在給他助興,因此他呵呵一笑,一把便扯開了江氏的衣衫:“容兒,你已經出了月子了,所以今晚,你別想再跑了!”
江氏的疏遠他很清楚,之前能忍住,無非是因為江氏還在月子里身體沒恢復。但今兒小安滿月,江氏也出了月子,他又心情煩悶的喝了半日的酒,因此別說忍不住了,他此刻心里甚至有一種想要施暴的沖動。
男女天然的體力懸殊,江氏再不愿,衣衫也被扯壞了,頭發也被打散了,除了后背的疼,臉頰耳垂,肩頭前胸,手臂手腕,皆因安平侯不是咬就是掐,短短時間要么見了血要么青紫一片。
她又疼又怕,卻知道連叫救命都沒用。
若真把事兒鬧大,難堪的是她,難過的卻是女兒。
江氏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著,她卻死死咬著牙,一聲都沒吭。直到被安平侯拖拽著一把扔到床上,他也欺身壓過來撕扯她下裙的時候,她才終于緊緊抓了他手。
“侯爺!”很奇怪,這種時候,她聲音卻無比冷靜。
而或許是因為她的冷靜,安平侯竟也難得的好像恢復了一絲清明,停下動作居高臨下的看她:“怎么?你不愿?”
短短五個字,卻有說不盡的威脅。
江氏平靜的道:“我身體還未恢復。”
安平侯冷笑:“你當我這么無知?”
是,你不無知。
對于不憐惜女人的男人來說,出了月子的確就可以了。
但當初夫君為了她的身體,卻是足足忍了三月有余。
江氏沒拿安平侯和去世的夫君對比,因為安平侯不配。她只是冷靜的說出實情:“或許沒人告訴你,我生小安的時候難產,是用了剪刀才把他生出來的。侯爺,剪刀剪在那個部位,雖然已經一個月了,但確實還沒完全恢復好。你若是不信,不然我給你看看縫針的部位?”
用了剪刀?
剪在那個部位?
安平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生孩子是怎么生的,生過孩子的婦人又有什么變化,作為有十多個女人的侯爺,他知道的非常清楚。因此江氏這話一說,他不受控制的便看了過去,腦海里也想象了一下。縫針的部位在別處都不好看,更何況是那里。
他頓時一點興致都沒了,看著江氏卸了妝帶著斑點有些病態的臉,他甚至覺得倒胃口。
他猛一下翻身下床,大步就朝外走。
偏江氏還嫌惡心的他不夠,在他身后道:“侯爺,你別急,再過上個三五日就行了。”
“你給我閉嘴!”安平侯猛一回頭,正好已經走到桌邊,抓起個茶盞就朝床上砸了去。
江氏只后悔自己沒早點坐起來,不然被砸個頭破血流破了相,豈不更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