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行,我給你安排個差事,你可有傾向?”安平侯道,話落又覺得周晉不可能懂這些,因此便直接給做了決定,“去大理寺吧,先去你三叔身邊看看!”
三老爺周誠雖只是從六品的大理寺丞,但背靠安平侯府,安排的又是安平侯的嫡長子,因此不過是跟上峰說句話的事。
“行。”周晉并沒挑。
他要的只是擺足態度,只是走出去。至于其他的,只能待頭發蓄起再做打算。
總的來說,安平侯對周晉的表現還是滿意的,聊完正事,他忍不住好奇道:“晉哥兒,你是怎么突然想通了的?莫不是……因為小安?”
說到小安,安平侯笑了。
要真是因為小安的出生讓周晉改主意的話,那這孩子也算是立了一大功。
雖然接觸不多,但周晉自認對安平侯這個爹還算是了解的,膽小又狠心,自負又絕情,他這一笑,周晉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小安是沈蘭茵的弟弟,那便也是他弟弟。
沒有否認,周晉反問回去:“您會讓小安繼承侯府嗎?”
安平侯并沒有蓄須,但此刻卻像是自己有一把長須般,伸手在下巴處來回撫了幾回,一臉高深莫測的笑道:“那要看他能不能成才。當然,也看你表現。”
呵……周晉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雖然已經改變主意了,但他仍看不慣安平侯這一副大權在握,人人都如螻蟻般在他掌心求生,要靠他施舍才能過日子的模樣。因此直接起身,道:“若是您這里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雖然沒看到周晉緊張積極的表態,但他沒否認,便意味著他就是因為小安的出生有了緊迫感。安平侯心情依然很好,主動道:“留下一起用午飯吧!”
“不了。”周晉拒絕,“我打算去接祖母。”
安平侯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晉哥兒,你若早如此,世子之位早就是你的了。”
周晉懶得再跟他說話,只施禮欲走。
安平侯卻又叫住他,道:“你真是因為小安?”
“也因為小蓮。”周晉不得不這么說。
原來那個丫鬟叫小蓮。
安平侯露出個男人都懂的笑:“那丫鬟,竟是什么國色天香不成?”
國色天香?
周晉眼前浮現出沈蘭茵的模樣,他道:“她確實嬌俏可人,國色天香,在我眼里也當得。”
安平侯哈哈大笑:“早知如此,先前我就不由著你祖母和瓊姐兒,給你定崔家那門親事了。崔家那姑娘,生得確實太尋常了些。你放心,日后你娶妻,爹定給你尋個真正國色天香的!”
周晉沒再答話,轉身走出書房。
安平侯還在笑,笑完起身,再次去了宜安堂。
這一次,他沒理會江氏的拒絕,直接進了門。
江氏生產完到現在才不過十來天,但或許有些人就是得老天厚愛,比如江氏,這么短的時間,掃眼一看她身材就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雖然因生產時大傷元氣,生完后小安的許多事兒也親力親為,整個人的狀態還很差,但因著底子好,較孕期時已經美上好幾倍了。
安平侯喜歡的本就是她好顏色好身材,眼下正心情好,因此進門來看到這樣的江氏,當著下人的面就伸手去攬她的腰了。
江氏忙躲開,按住他的手道:“侯爺,茵姐兒和小安在里間呢。”
聽聞沈蘭茵也在,安平侯只得悻悻收手。
“侯爺可要用茶?”江氏問。
安平侯是臨時回來取公文的,因著周晉耽誤了會兒,眼瞧著時間不早了,就道:“不用了,擺飯吧,我用過還得趕去衙門。”
江氏連飯都不想和他一起吃,道:“我如今還在坐月子,吃的東西都少油少鹽沒甚味,侯爺恐吃不下。不若你等等,我叫人去廚上吩咐聲,趕著再做幾道菜來。”
再等就耽誤事了!
安平侯心頭有些不悅,但他來之前沒通知,也不好說什么。不過他并不傻,自打動了胎氣后江氏就一直避他,他清清楚楚。
他起身,不管沈蘭茵還在不在里間,一把拽過江氏,一手緊緊桎梏住了她的腰。剛生完孩子的婦人,腰間多多少少都有些贅肉,但江氏因夫君去世,后又種種不容易偏瘦許多,這般長些肉,手感反倒更好了。
因這手感,安平侯心頭的火略消了些,手上也一松,改為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江氏的腰:“容兒,你這是在跟我生氣?氣你生產那日,我沒能陪你?”
聽安平侯叫容兒,江氏只覺得反胃。
但她清楚,要想徹底離開安平侯,興許還有更讓她反胃惡心的事。她垂手,按住安平侯不斷動作的手,道:“侯爺怎么會這般說,您那日是有事,我若是生氣,豈不是無理取鬧?更何況小安已經平安出生,這還多虧了吳太醫,若是沒嫁你,我哪里能請得動吳太醫,興許我和小安都要不好了,我心里對你只有感激,哪可能有氣。”
費姨娘下藥的事雖然被他壓下去了,但聽江氏這么說,安平侯還是有點心虛。他松了江氏的腰,反握住她的手,道:“你能這般識大體,是我之幸。好了,縱是坐月子,你也別太苛待自己,我先走了,晚上給你帶云品閣的點心。”
安平侯走后很久,江氏都還覺得心口惡心,因此待沈蘭茵把小安哄睡出來,她立刻道:“蘭茵,你下午去你舅舅家一趟吧!我生了小安還沒跟那邊說,你去通知一聲,順便也跟懷哥兒見一面,你們倆都很久沒見了。”
表哥嗎?
雖然很久沒見江懷了,但沈蘭茵一點也不想他。不過想著日后要嫁給他,那該見就還是得見的,只是……她湊到江氏跟前撒嬌道:“娘,我和表哥七月里定親可以,但成親可不可以晚一點啊?”
江氏恨不得將婚期提前,聽沈蘭茵這么說,頓時瞪大了眼:“怎么?你不喜歡懷哥兒了?”
“沒有!喜歡,喜歡的!”沈蘭茵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忙道:“我只是舍不得您和小安。”
若真喜歡,哪能這么久不見都不想的?
但因盼著沈蘭茵快點嫁,江氏忽略了心頭的一絲懷疑,只道:“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和小安又不會跑了,你出嫁后想我們了就來看我們,就算你舅母不高興,還有懷哥兒和你舅舅呢,這點你放心。”
可剛剛您如何抵觸安平侯,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