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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實在是太強了！”

“是啊，恐怖如斯！”

6羽跟聶燕歌一番大戰(zhàn)，在游輪上圍觀得一眾武者們看來，簡直是大開眼界，他們甚至覺得，這兩人，都已經(jīng)不是人類。

而是仙尊神將，彈指劈山，揮掌斷岳，偌大的西子湖，被他們攪得天翻地覆、血雨腥風(fēng)。

“聶燕歌的萬劍歸宗，絕對是圣人之下的世間最強武學(xué)，絕對不是靠什么劍道、什么技巧就能破掉的。依我看，這個6長青，今天必死無疑了！”

“是啊，好一個昆侖劍圣聶燕歌，好一個千機劍決、萬劍歸宗！聶燕歌，果然不負劍圣之名！”

“不過這個6長青，也算當(dāng)真了得了。區(qū)區(qū)準圣境界，竟然把亞圣巔峰、甚至半步圣人的聶燕歌，逼迫到這種境地，甚至不惜燃燒三十年的壽元，出自己的最強劍道萬劍朝宗！這個6長青，今天哪怕死在這里，也足以震驚華夏了。”

“不錯。二十年前，魏文長與6野狐論道滅神一戰(zhàn)，讓整個修行界傳頌了二十年，可惜當(dāng)時我沒有那個福氣，得意觀賞如此動人心魄的一戰(zhàn)。不過依我看來，今日6長青和聶燕歌這一戰(zhàn)，恐怕能跟二十年前論道滅神那一戰(zhàn)相媲美了！”

“嘿嘿，這么說起來，二十年前那一戰(zhàn)，跟此戰(zhàn)還頗有淵源。這個6長青可是6野狐之子，更是人仙魏文長唯一的傳人呢。就是可惜了，6長青這小子有如此大氣運，這要蟄伏幾年，邁入亞圣境界，聶燕歌就不會是他對手了。可惜了，他過早惹到了他現(xiàn)在還惹不得對手，哪怕身上氣運再深厚，也得夭折在此……”

聶燕歌負云翅御空而行，揮手招來三丈水墻，駕馭天地水汽殺人。

6羽一步踏破山河百米，手中刀氣縱橫，斬的湖水裂開，露出淤泥的地面。

這兩人交手，攪得西子湖風(fēng)波巨浪，水痕道道，幾有倒海翻江之威。

當(dāng)真是如神跡降臨人間。

圍觀諸人，莫不為之深深震撼。

而最后聶燕歌的這一式萬劍歸宗，更是越了凡俗極限，無限逼近了圣人神通，更是讓在場武者們?yōu)橹钌钫鄯?

“千機劍決、萬劍歸宗？”

6羽瞇著眼，“聶燕歌，你的劍道，確實讓我大開眼界。劍圣之名，你也算當(dāng)?shù)闷鹆恕２贿^那又如何？”

“劍之一道，依我看來，共有六重境界。”

6羽只修刀法，而不練劍道。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不懂劍道。

事實上，刀術(shù)和劍術(shù)，本就沒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一法通，萬法通罷了。

就好像關(guān)云長乃是刀中至圣，但把張飛的丈八蛇矛給他，他用起來，怕也同樣是出神入化級別。

6羽的刀道，已經(jīng)達到千古第一人的境界。

他對劍道，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解。

劍道一重境，利劍境，劍道初學(xué)者，殺人還需借助利劍鋒芒，修行界的武者，百分之九十都還停留在這個階段。

劍道二重境，軟劍境，這個階段，已經(jīng)懂得運用招式，以技巧取勝。

劍道三重境，重劍境，這個階段，已經(jīng)懂得化繁為簡，從單純的劍招，觸摸到了劍道邊緣。

劍道四重境，木劍境，這個階段，技意相融，草木飛花皆可為劍，方才聶燕歌出的劍芒，看起來是無形劍氣，其實還不算，而是凝水成劍。他那時候運用的劍道，大概就在這個層次。

劍道五重境，無劍境，天人合一，劍與道同，舉手抬足，便可出千百道無形劍氣，手中無劍，劍在心中。而現(xiàn)在，聶燕歌的萬劍歸宗，出了三千多道無形劍氣，用的便是這劍道第五重境界。

這重境界，已經(jīng)越了當(dāng)世其他人。

在場武者，說聶燕歌的萬劍歸宗，乃是世間最強劍道，倒是實至名歸，不失偏頗。

不過在6羽看來，萬劍歸宗，其實還不算劍道的至高境界。

在劍道五重境無劍境之上，應(yīng)該還存在更高層次的境界才對。

“刀道劍道……世間的道理，本就相同。那么這劍道第六重境界，應(yīng)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