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煮浣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三爺正色道:“小陸,羅老二你可以不放在眼里,要是看到魏八指,就得尊重一些,但也不用太小心,叔的面子,他還是要給幾分的,但那個女人,叔就一句話,千萬別去惹她。”
“這么牛叉?”
陸羽咋舌。
江湖,從來就是男人的世界。
一個女人能讓劉三爺這樣的草莽梟雄談之色變,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江海的江湖,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從張嘯林被槍斃、黃金榮開始掃大街、杜月笙逃到香港開始,就沒出過真正的大佬,幾年前倒是出了個虎人,別說江海無人敢與他爭鋒了,整個長三角也找不出第二個虎人。”劉三爺繼續說道。
陸羽有些疑惑。
明明在說女人,怎么又變成男人了?
統一整個長三角的虎人?
那得多牛叉?
劉三爺笑了笑:“小陸,你要感興趣,那個虎人的故事,哪天要是有空了,叔倒是可以跟你講講。”
“還是說那個女人吧。她是這個虎人收的女弟子,那個虎人死后,偌大家業全留給她,那時候,我們幾個心思就活泛了,也不怕你笑話,那時候叔把南邊羅老二叫過來合計了一番,斗不過那個虎人,還能斗不過一娘們兒?當然沒叫魏八指,這人清高,跟叔尿不到一個壺里。”
“結果呢?”陸羽連忙問。
“那個女人什么也沒說,當著我跟羅老二的面,手掌就輕輕的在紅木桌子上按了一下,你猜怎么著?”劉三爺說著似乎都還有些心有余悸的樣子。
“怎么著?”
“你看你面前這張桌子。”
陸羽凝神一看。
上面,清晰地還留著一道手掌印。
入木三分。
嗔目結舌。
這……是多么強橫的先天內勁?
他武脈沒被自己那爹廢掉之前,也絕不可能做到。
一掌下去,把這張桌子拍得稀巴爛倒是沒問題。
但要這么入木三分,卻又不破壞這張桌子,絕無可能。
那需要對于勁道的控制,達到“入微”境界。
陸羽沉吟一陣,笑道:“叔,要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帶著媳婦兒來登門道謝,要不是叔出手,小子說不定還真交代了。”
他的興趣并不在這個江湖,那個女人是神仙也好,妖怪也罷,關他什么事?
武脈被廢,就意味著他這輩子,再也不能觸摸到那個層次。
多想又有什么意思?
人活著,知足才能常樂,長樂才能活得長久。
劉三爺看著蘇傾城:“小陸,你媳婦兒?長得跟仙女兒似得,真般配。”
蘇傾城卻是臉頰一紅。
“刀疤,幫我送送小陸。”劉三爺吩咐道。
刀疤點點頭,擺了擺手,帶著陸羽和蘇傾城兩人,到了東安集團大廈外,蘇傾城那輛保時捷卡宴已經停在樓下了。
“刀疤哥,你可算是弟弟我實打實的救命恩人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請教?”陸羽拱拱手。
“這……”刀疤卻是有些為難。
“怎么啦?”陸羽疑惑道。
在他看來,刀疤可是個極為豪爽的漢子。
怎么說個名字都扭捏捏捏。
“這……少主,您既然問了,俺刀疤哪有不說的道理,俺……俺叫張小花。”刀疤說道。
他說完,老臉一紅。
一八尺大漢,叫小花這種名字,確實挺戲劇。
別人的老子都是喜歡兒子,可他爹偏偏喜歡女兒,生了他見是兒子氣得不行,強行給他改了一女孩子的名字,他有什么辦法?
“這……”
陸羽想笑,沒敢笑,干咳兩聲,正色道:“那我還是叫你刀疤哥吧。”
……
不知不覺,就到了三天之后。
這三天,陸羽哪兒也沒去,就在別墅里養傷,受傷的不僅是他,還有‘呂奉先’和‘武媚娘’。
按照常理,這么重的傷,沒有十天半月是好不通透的,可無論陸羽、‘武媚娘’和‘呂奉先’,三天后,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除用了陳道藏秘制的療傷藥外,最主要的是,他們俱都修習了一種神奇的功法。
陳道藏說,這門功法,叫《玄龜九竅吐納法》,名字挺拗口,講的東西倒是挺通俗,就是呼吸吐納之法。
呼吸,是人的本能。
人生來就會呼吸,不呼吸就會死。
但《玄龜九竅吐納法》講的呼吸有點不一樣,它的呼吸吐納,不是通過口鼻,而是通過身體毛孔。
有點兒類似于武俠小說中的龜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