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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梯也爾和麥克馬洪都被刺殺后,法國暫時的領導權不知怎么落到了阿爾貝·德·布羅伊公爵的手上,軍權則由同是保皇黨的路易·朱爾·特羅胥將軍(后來被封為元帥)掌握。【最新章節閱讀】
這個布羅伊公爵,本來只是法國駐倫敦的大使,應該當年2月上任,前往倫敦。但在麥克馬洪這位同是保守派核心人物的幫助下,他得以留在了法國,逐漸成為議會里,保守保皇派的領袖。
作為君主主義者,奧爾良派領袖的阿爾貝非常渴望奧爾良王朝復辟。而一向不重實際,不理群眾感受的他,在掌握領導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讓奧爾良王朝復辟。
1871年5月24日早上,在凡爾賽宮里,法國國民議會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出席這次會議的,大多數都是支持恢復帝制的保皇派議員,而反對帝制的共和派,很多因為不同的原因而未能出席,只來了幾個。
會議剛開始,奧爾良派的領袖阿爾貝·德·布羅伊公爵首先發言:“各位,我想大家都已經收到梯也爾閣下遇刺的消息。今天,我們得選出一個能夠帶領法國,同時又能維護我們資產階級利益的領袖,這樣我們才能打敗巴黎那些暴徒。”
“還用選嗎?這里大部分都是奧爾良派,你們直接推菲利普王子上臺,不就行了嗎?”其中一個共和派議員無奈地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所以,請奧爾良王朝的傳人——路易·菲利普二世進來!”布羅伊公爵剛說完,會場的大門徐徐打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出現在議員們的眼前。他就是前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一世的長孫——路易·菲利普二世。
本來,在歷史上,保皇派人士應該會擁立波旁王朝的亨利五世為法國國王。但1870年8月,他卻意外地遇刺,結果支持波旁王朝的正統派都轉向支持奧爾良王朝的路易·菲利普二世,加入了奧爾良派的陣營。
當路易腓力二世走進會場時,奧爾良派的議員們都站起身來,整齊地向他鞠躬。而幾個共和派議員們,都待在座位上,把鄙視的目光投向了路易·菲利普二世——這個才33歲,即將成為法國君主的小子。
他昂頭挺胸地走到會場中間,對布羅伊公爵說:“謝謝你們對我的忠誠。”
“陛下,我們只是幫您要回您應得的東西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們完成表決,法蘭西就是您的了。”布羅伊公爵像只狗一樣,扶著身子,回答道。
很快,國民議會完成了表決,結果以高票數通過了恢復帝制決定,宣布法蘭西第三帝國正式成立。路易斯·菲利普二世將會在幾天后正式登基,成為法蘭西第三帝國的皇帝。
眼看著法國再度進入新的帝制時代,在場的共和派議員們都只能無奈地離開議會,從此結束了他們的政治生涯。此后,無論是在新的法蘭西第三帝國,還是在未來的法蘭西第三共和國,這些資產階級共和派政客們,都不會有任何參政的機會。
共和派的議員們離場后,會議繼續展開,變成了奧爾良派的內閣會議。當他們正在興高采烈地談登基的細節時,一名叫夏爾的議員忽然打斷了大家的發言,說:“各位,現在并不是討論登基細節的時候!”
“現在還有什么事情比皇上登基還重要的?”布羅伊公爵問道。
“軍隊!只有我們掌控了軍隊,保障軍隊對皇上的絕對忠誠,才能開始討論登基的事。否則,我們很快就會完蛋!”
阿貝爾·布羅伊公爵想了一想,說:“夏爾,你說得對,我們一定要取得各位軍方領袖的支持才能商討登基的事。特別是那個沃德瑪·列米歐中將。”
“這個沃德瑪,雖然是打了幾場勝仗,消滅了幾萬德軍,但他終究還只有28歲,能算得上是一名軍方領袖嗎?”又一個議員發言說道。
“看來大家都不清楚沃德瑪的底細,不如讓特羅胥將軍給大家說一下吧。”布羅伊公爵說道。
這時,一個身穿軍服,有著地中海發型的人站了起來,說:“大家聽我說!這個沃德瑪·列米歐,雖然只有二十八歲,但他的實力不容小覷。首先,他指揮的第八軍是一個加強獨立軍,他麾下有四個加強師,八萬兵力,還接管了兩個戍守在阿爾卑斯山的山地旅。
雖然他其中三個師都是來自無產階級的動員兵,在普法戰爭前才動員,但在沃德瑪的帶領下,他們全部都變成了精銳,還配備了列米歐公司制造的武器。其戰斗力能與一個有十多萬兵力的軍團匹敵。”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而且,沃德瑪這個人在東法、南法都很有威信,在第戎、南錫兩戰后,人們都開始把他當作英雄,把他當作拿破侖大帝再世。如果我們得到他的支持,就是等于得到人民的支持。”
夏爾托著左腮,想了一陣,說:“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很值得爭取的對象。那么,我們快派人聯絡這個列米歐中將吧。只要得到他的支持,皇上就能安枕無憂了。”
“如果得不到他的支持呢?”特羅胥問道。
布羅伊公爵堅決地回答:“那就用我們圣殿騎士的方法來解決。”
很快,第三帝國成立的消息開始通過有線電報傳遍全法國及其所有的殖民地,但竟然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里昂、馬賽、蒙彼利埃的市面還是出奇地平靜。
工人還是準時地工作,街上也沒有任何的游行抗議。但在這樣平靜的背后,其實隱藏了巨大的危機——一場新的革命很快就要爆發。
幾個小時后,一輛蒸汽火車沿著索恩河畔的路軌駛進了南法最大的城市——里昂。這輛火車的乘客,包括有凡爾賽政府派出的代表,還有他要找的人——沃德瑪·列米歐中將。但由于所處的車廂不同,他們并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河畔的建筑倒映在平靜如鏡的索恩河面上,上面的天空和索恩河水一樣藍。在列車上,看著窗外的美景,奧黛油然產生了一種愉悅的心情。難得離開大巴黎的她,對異鄉的景物感到特別的好奇,就像一個剛見過藍天的小女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