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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辭而別的人得不到原諒。”——喬輝
在不停地聯(lián)系寧羽菲仍無消息的一周后,喬輝更新了動態(tài),其中的失落難過周年能體會,她去過寧羽菲家,豪華的宮殿型別墅沒了以前的燈火輝煌,家門緊閉,無人應答。
正當周年轉身要走,一位老阿姨喊住了她,周年見過她,是寧家的保姆之一,姓龔。
周圍的人提起寧家只有夸獎,寧母心地善良,從不會瞧不起鎮(zhèn)上的普通人們,為一些年紀已高還想靠自己雙手賺錢的阿姨提供工作。
龔阿姨得知周年為何而來,她輕嘆口氣,在寧家工作幾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寧夫人這么好的一個人,不知得面對多少風浪,這回不容易,不容易啊。”
“阿姨,她們是回市里了嗎?您知道具體地址嗎?”
龔阿姨搖了搖頭,“那天夫人自己回來,辭退了我們,說是出國。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但夫人挺可憐,被丈夫瞞著重婚,她是第二個老婆,換做誰都接受不了。”
龔阿姨說完才發(fā)覺對一個孩子說這些實在不應該,對周年揮揮手,“回去吧,菲菲肯定隨夫人走了,孩子也可憐。”
得知這消息,周年松了口氣,心里的悲傷接踵而來,說好的未來一起吃香喝辣,走遍祖國大河江山的呢,規(guī)劃藍圖的那個人先散了,如果不知道其中緣由,周年能像喬輝一樣怨她,如今周年只希望寧羽菲好好的。
這些天周年睡眠質量很差,天一亮就醒,再也續(xù)不上覺干脆起床,周斳放假在家會負責做早飯,然后悠閑享受坐沙發(fā)看電視的美好時光。
“爸爸,早。”周年走了過去也坐沙發(fā)上看新聞。
周斳催她去吃早飯,她還不餓,最近食欲也不太好,不知是不是天氣太熱的緣故,也可能心情不好。
就這樣,父女兩靜靜地坐著看新聞,耳邊溫柔的女聲和雄厚的男聲交替著,周年興致不大,神色懨懨沒怎么認真聽。
周斳看完這個臺的新聞忙著轉臺,看別的新聞。
“昨日,我市人民檢察院就寧柏豪受賂一案提起公訴,據(jù)公開資料顯示,寧柏豪擔任我市城市建設投資有限公司黨委書記,董市長,法定代表,于今年七月被舉報多次賄賂……”
周年捕捉到一個名字,“寧柏豪?好像在哪里聽過……寧……寧……我天!”
“怎么了?”周斳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問。
是寧羽菲的父親,寧柏豪!
周年沒說話,目光鎖死電視屏幕。
周斳對資金上的犯罪特別反感,不然他也不會一直清清白白當財務多年,“受賂次數(shù)多,單筆最高達一千多萬,完蛋了,十年保底。”
“……十年?”周年驚訝。
“情節(jié)嚴重,金額巨大,十年最少,必須嚴懲不貸。”
周年的心情往下沉,一整天悶悶不樂呆家里,周斳出門去幫老婆的忙,假期的原因,文具店生意一般,閑著沒事盧紅娟就做了點消暑的糖水賣賣,每天能銷空,日落便回家。
見周年唉聲嘆氣,吃飯如小雞啄米般,周斳二話不說去開冰箱,取出兩瓶啤酒,打開,放一瓶在周年面前。
盧紅娟喝了一聲:“呀!你干嘛呢?帶孩子喝酒?”
“她成年了,喝點小酒沒事,況且在家里。”周斳舉起酒瓶碰了下周年面前的,“干杯,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算。”說完自己仰頭干了幾口。
周年毫不猶豫舉起酒瓶當白開水一大口下肚,酒水所經(jīng)之處一陣冰涼,微微的苦味殘留口腔,酒精在體內作怪,讓人有點興奮,她感覺不差,繼續(xù)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