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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啦更文啦~~~~有些事耽誤了,今天的第一更。===========================================================他一開口,周圍的人便都閉口不言。這些人都是些平日里和夏子岐玩在一起的,見他們都這樣誠惶誠恐,夏子岐察言觀色,縱使再不知朝堂上的事,也猜出這位怕就是和劉宣雙交好的,廉王之子,衛瑾羽了,忙彎腰拱手行禮道“見過王子。”
他這話說的甚是模糊,當今天下有六位王爺,六位王爺又大多已經生子,光是王子便已經不下于十七位。他稱他為王子,并不直說他的名諱,一是證明自己坦誠,并不裝傻充愣,二是擺明了自己是個知道進退的人,并不多嘴多舌。
衛瑾羽和劉宣雙相視一眼,便皆含了一抹滿意的笑。他示意夏子岐不必多禮,臉卻仍舊向著窗外,感嘆一番“傅粉少年色皎皎,倚馬斜橋紅袖招。”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夸張,天下閣一條街上布滿了紅樓,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且還屢屢有風流佳話傳出來。這便是為什么天下閣為何如此招得八方客的原因之一吧。
夏子岐并不答話,只靜靜的立在一邊。
倒是衛瑾羽自己轉過頭來,沖著他道“你說瑞王王子溫言也來了?”
夏子岐并不敢隱瞞,心道這王子耳力真好,應道“是。”
“呵,今兒是什么好日子,倒都聚齊了一般。這個小子輕易不出門,如今來了,少不得是受了那家伙的邀。”衛瑾羽臉色淡淡,并不甚驚疑。
夏子岐見他一口一個小子、家伙的,不由得有些心驚。衛瑾羽是王子,說這些話沒什么,可他們聽著這些話,卻都有些惶惶。畢竟是皇家的人,他吃罪不起任何一個。
衛瑾羽也不去看夏子岐,只招手道“站著做什么?坐吧。”說著自己便先臨窗而坐。
劉宣雙也不客氣,拉著夏子岐坐了,又示意別人也坐下,一時間便又熱鬧起來。
且說溫言一路行到了三樓的黃字房,踹開房門便高聲嚷道“本王不是說過非天字房不去的么?怎么又找了個這么冷清又不好的地兒?”
屋里本來談笑風聲的,聞見這哐當一聲響和這連珠炮的發問便安靜下來,等看清楚竟是溫言后,又都恢復了常態,接著說笑了。
溫言頓時氣急,怒道“你們這些家伙,真以為本王脾氣好對吧?”他正要接著開罵,便聽見一個聲音不冷不熱道“歇歇吧言王子,今兒隔壁明月筑的梅君姑娘不在,你去了天字房也看不見。”
屋里的人都是和溫言自小玩到大的,也不怕他。況且又是正主兒開的頭取笑,便都哄的的笑作一團。
溫言咬咬牙瞪著角落里的那個人,恨恨道“衛瑾墨!”
衛瑾墨本來是側身坐著的,笑著回頭看他道“上回梅君姑娘給你吟的詩是什么來著?好像是‘君身似玉顏如蓮’吧?你說若是她見了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后悔自己的評價呢?”
他這一回頭不要緊,溫言和正看著他的人卻都是通通看呆了。衛瑾墨長得好,全京城都知道,話說起來這一代的王子們其實長得都不差。可是衛瑾墨英氣中又帶了那么一點女子的俊俏,便顯得與眾不同了些。曾經有人如此形容他‘為人瀟灑,顏色如玉,輝容第一,談吐不俗。身材修長骨節清奇,口氣香潔,人見姿容無不歡喜,視之不厭。’而今他含了淡淡的笑,陽光如水銀瀉地般鋪在他身上,在他身上籠了一層淡淡的光,若是不清楚他品行的,怕還真以為這便是傳說中的謫仙了。
溫言于是狠狠的跺跺腳,道“得了得了,不和你瞎貧。你知道今日衛瑾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