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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輝在女兒的房間外面等了許久,多次叫喚顧曉舞的名字卻沒有回應(yīng),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命人打開房間的門,可走進(jìn)去后哪里還有顧曉舞的身影?
顧明輝陰沉著臉,環(huán)顧了四周,他可不信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很快,顧明輝便看到了綁在窗戶邊沿的繩子,看來顧曉舞已經(jīng)利用這根繩子出逃了,心里不免大罵這個任性的寶貝閨女,非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玩這出,看來還是自己平時把她寵壞了!
但看到旁邊的人還傻乎乎的站著,便氣不打一處來,這群庸人一點(diǎn)眼力勁都沒有,小姐都跑了,他們還站著!
顧明輝厲聲說道:“都楞在這干嘛?還不快去把小姐追回來?”
“是!老板!”
滿屋子的人在顧明輝的一聲令下之后,瞬間都跑沒影了。
女兒這次真的是太任性了,等她回家以后看他怎么教訓(xùn)她。
顧明輝打定了主意,便走出了顧曉舞的房間,只剩下窗戶旁的窗簾隨風(fēng)晃動,還有綁在邊上的那條繩子,靜靜的留在那里。
這條色彩斑斕的繩子是顧曉舞用自己衣柜里的衣裙依次締結(jié)而成,而顧曉舞卻用了她平時最喜歡的衣裙,結(jié)成繩子出逃,可見她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和政治婚姻斗爭到底了。
顧曉舞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臉抑郁寡歡的模樣,悄然伸出纖手在她的額頭上打了一下,抱怨著自己:“這腦袋,怎么能笨到連手機(jī)和錢包都沒帶上就跑出來了?”
細(xì)細(xì)揉著被自己敲打得發(fā)疼的額頭,顧曉舞顧自說著:“沒錢沒手機(jī)能去哪?要不去同學(xué)家躲躲?”
似乎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顧曉舞打了個響指:“對,去姒玉家,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顧曉舞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直直的看著前方的一座古宅,有些疑惑!
在這鬧市之中,什么時候多了一座這樣古樸的古宅了,她記得以前這里好像是一家烤魚店,生意一直都很好,怎么會突然換了一家呢?
顧曉舞不由得走進(jìn)了幾步,只見古宅的兩根柱子上刻畫著兩句龍飛鳳舞的字句。
“欲問前程事,君今未可知;一卦盡神通,只待有緣人!”顧曉舞輕輕的念了出來,看這字句的意思應(yīng)該是算命的!
抬頭見那牌匾上雕刻著的字,讓顧曉舞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
天機(jī)閣,想不到這家店的店主還是個文藝人,連名字都取的這么的古韻,看這古樸的裝修,看著古韻的字體,說的好像和真的天機(jī)閣一樣。
突然鬧市的后方傳來一陣催促的話語:“都把眼睛給我擦亮了找,找不到小姐,大家都要一起受罪!”
顧曉舞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這么快就找出來了?怎么辦?她能躲到哪里?
正當(dāng)她六神無主之際,抬頭看著大門正開的天機(jī)閣,她想也沒想,就直直的走了進(jìn)去,她心里想的,只是先避開搜尋她的那些人再說。
可在她走進(jìn)這道門的時候,她的意識有那么一刻晃悠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這一點(diǎn)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木質(zhì)的門啪的一聲合上了,就好像有人遙控的一樣,顧曉舞轉(zhuǎn)身拍打著,并尋找著大門的開關(guān)。
顧曉舞忽然覺得她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圈套,甚至猜想著這屋子里的人是那種拐賣少女的人。
想著想著,顧曉舞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立馬推著門并呼喊著:“有人嗎?救命啊!”
掙扎許久,顧曉舞累了,索性就地坐了下來,但還不忘繼續(xù)用微弱的聲音呼救:“救命啊!”
門是打不開了,求救也可以已經(jīng)是無望了。
稍稍休息一會,顧曉舞重新站了起來,開始審視周圍的一切。
可下一刻,顧曉舞驚訝了!
開始的時候并未發(fā)現(xiàn),原來這道門的墻是無止境的,至少在顧曉舞的視線內(nèi),是望不到盡頭的。
紅色的磚瓦墻在木門兩邊,確實(shí)是無窮無盡的,一眼望去,就好像是磚瓦墻正快速的向遠(yuǎn)處延伸,永無休止。
顧曉舞隱隱覺得有些喉嚨發(fā)干,不自覺的吞了吞干渴的口水,抬起發(fā)軟的腿,不可置信的沿著磚瓦墻走下去。
長這么大,還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墻,這墻是圓形的么?為什么看不到盡頭?這怎么可能?
最后,顧曉舞不得不放棄對墻的研究,因為她感覺無論是她走多久,都是沒有盡頭的。
顧曉舞正視前方,偌大而空曠的廣場,隱隱泛著虛無縹緲的煙霧,前方除了一座大殿之外,再無其他。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顧曉舞邁著步子,走在一塊塊平整的大理石上,直到走出平整的地面,來到一道石階面前,抬腿拾階而上。
若在平時顧曉舞走了這么長的路,肯定已經(jīng)是累的不行了,但這一次對新事物的好奇,眼前一切帶來的震撼,讓她一點(diǎn)疲憊的感覺也沒有。
漫漫石階,唯有一個少女,一步一步向前。
前方的大殿,越來越近,周圍的云煙也越來越濃。
顧曉舞最終還是走完了石階,來到一片廣場之上,大殿就在廣場的對面。
廣場之中有一座石像,顧曉舞像是著了魔一樣,一步一步走向石像,石像負(fù)手而立,遙望虛空。
古代的長衣,似隨風(fēng)而定,俊俏的容顏男女莫辨,披頭長發(fā)散落在身前,顧曉舞一眼就看出他肯定是個男子。
不知何時,顧曉舞已經(jīng)走到石像之前,伸手觸摸著這將近兩米高的雕像,不知道為何,顧曉舞就是覺得這人好熟悉,就好像是上輩子就認(rèn)識的人一樣。
為何?為何?顧曉舞需要一個答案,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這里到底是哪里?
顧曉舞繞過石像,緩緩的向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雕刻的字體顧曉舞并不認(rèn)識,畢竟不是歷史系的,不認(rèn)識古字也很正常。
就算是考古專家也不定能認(rèn)出牌匾上的幾個大字,天機(jī)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