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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事,楚含萱索性就在戰(zhàn)團外圍,每每那三先生要跳出戰(zhàn)圈之時,楚含萱便以千葉刃招呼;三先生越打越是煩躁,此番下去必定會敗于這劍客手下。
不遠處的紅衣女子看著場中戰(zhàn)況,知道三先生敗勢以定,口中輕聲道:“廢物!”說罷,便要起身。
就在此時,聽到身后那老者道:“不必夫人出手,我去對付!”
說罷,那黑袍老者便徑直向楚含萱殺去;楚含萱見那黑袍老者向自己殺來,心中不由得一慌,手中的暗器一股腦的都向那黑袍老者擲去。
萬點寒星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的五彩斑斕,煞是好看;可那些千葉刃飛到老者面前時,都被老者不緊不慢的一一撥開,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那黑袍老者的右手已經舉起,便要劈下之時。自楚含萱身后,一道金色光花閃過,疾風般的斬向黑袍老者。
那人知道何一凡刀芒的威力,初見光花閃起之時,便一個側身讓開了刀芒。此時,方一落地便看到楚含萱的身前站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閣下也是行走江湖的老前輩了!怎地無端的向一個小丫頭出手!”何一凡長刀斜指地面,滿面不屑的看著黑袍老者。
“我本就是個影子!沒什么臉面,哪怕是個稚嫩孩童擋了老夫的路,老夫也不會手軟。”黑色的斗篷下,沙啞的聲音悠悠的傳來。
“好!”何一凡只是淡淡的道了一聲好,長刀便斬向了面前的黑色身影。
黑袍老者身法一如既往的詭異,以何一凡眼下的境界竟然不能完全看破;一刀斬去,發(fā)現砍中的卻只是一道殘影,下一刻那黑色身影便會出現在自己的近前。
何一凡心中明白,這黑袍老者這般快如鬼魅的身法,若是只用眼睛看是決計看不到的;當下,何一凡便閉上雙目,用心去感受周圍氣流的變化。
昨夜,何一凡于暴雨之中盤坐于酒樓門口,身后是暖暖的爐火與那如花般的可人,身后的一切,便是現在何一凡所擁有的一切;門外,暴雨傾盆,整個世界都被雨水洗刷著。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個靜宜安詳,一個肆虐狂暴;然而,它們之間僅僅是一墻之隔;那是的何一凡便悟出一個道理,身后的一切全憑自己手中的刀去守護,外面的雨如何狂暴,便都有自己一力承擔。
一念間天堂,一念間便是地獄。這一念之間,便是生死一線,而這一線,便是自己手中的刀。當事時,何一凡似乎感受到了每一滴雨砸在青石板上、砸在屋檐上、落在草木上、匯入溪流中的聲音。
感受著身后的靜宜安詳,感受著佳人沉沉睡著的呼吸,何一凡舉刀劈向暴雨之中,雨幕被分久久不聚,這一念便是天堂,這一刀守護天堂。
忽然間,何一凡感到左側一陣微風閃過,便以迅雷之勢將斷魂刀交在了左手之中,頭也不會便劈出一記刀芒。
那影子先生見何一凡閉上了雙眼,知道他要避開眼前的紛擾,不由得嘴角掛上一絲冷笑,“這天下間能捕捉影子的人還沒出手呢!”
思慮間,影子便上繞到何一凡身后給其致命一擊,誰知方才越過何一凡,便感到勁風襲來,還未及反應,就看到那金色的刀芒已至眼前,當即便向前猛撲而去,要躲過這雷霆般的一刀。
可一切終于來不及,那影子先生雖是以鬼魅一般的身法將大半個身子閃于刀芒之外,可右手依舊被刀芒掃中,頓時間鮮血橫流,一截斷臂在空中旋轉。
在何一凡身后的楚含萱哪里肯放過這般絕佳的機會,那黑袍老者還未落地,靈蛇般的長劍便刺了過去;楚含萱的劍法靈巧清秀,卻也走的是以快打快的路子。
黑袍老者徒失一臂,正是大痛之時,還未來得及落地止血,身后又是陣陣寒芒刺來。當即伸出僅剩的左手推出一記掌風,自己便騰空而起,向后扯了回去。
楚含萱見那老者掌風襲來,想要躲避卻已是不及,只好將雙臂護于胸前,硬接下了這記掌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黑袍老者雖是失了一臂,可也是內力雄厚之人,楚含萱硬接其一掌,頓時覺道雙臂似乎要斷了一般,眼前忽的一黑,喉嚨間便有甜意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