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森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宋啟垣車禍的第二天,季南知就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那個男人,正是之前替宋啟垣調查蔣童薇和呂誠志哥哥的人。
男人似乎對她很熟悉,而從男人的口中她知道了,前些日子的快遞是蔣童薇寄來的,至于在宋啟垣車上動手腳的人,則是蔣童薇和呂誠志的哥哥兩個人。
呂誠志的哥哥已經墜樓身亡,也就是說,現在就只剩下蔣童薇了姣。
和孟婉儀商量過后,季南知報了警,經過初步調查,蔣童薇被拘留了,而且不能保釋。
調查得到的證據對蔣童薇很不利,以蔣童薇現在的狀況,也請不起大律師為自己辯護,看起來一切都進展地很順利,蔣童薇會被送進監獄,得到應有的懲罰秈。
直到,沈庭軒的介入扭轉了局面。
沈庭軒為蔣童薇請了a城的金牌律師左睿,左睿人如其名,聰明睿智,有個綽號叫“常勝將軍”,從他第一場官司至今,就沒有輸過。
不過左睿的名聲并不是很好,因為他為了向上爬和打贏官司,經常不折手段,鉆法律空子,只是他的手法很高明,所以最終有了一番成就。
沈庭軒為了小
三請出金牌律師,對抗前妻的新聞,一度還成為了a城的熱門話題,全城幾乎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關注的并不是這場官司最終的結果如何,沒人在意蔣童薇是輸或是贏,可他們的確都等著看這場好戲如何上演。
“庭軒,”素面朝天的蔣童薇臉色有一絲蒼白,雙頰微微凹陷,看起來十分憔悴,可當她知道沈庭軒為自己請了左睿做辯護律師時,還是喜出望外。
她激動地抓住沈庭軒的手,“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庭軒,我是無辜的,是被人陷害的,雖然我以前跟你撒過謊,可你是知道我的,我只是一時糊涂害怕失去你,怎么可能去做那種傷害別人性命的事情。”
蔣童薇說著,垂下眼眸,一只手在小腹上來回撫摸。
沈庭軒眉眼冷淡,視線落在蔣童薇抓著自己的手上,“你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左律師,他會幫你的,薇薇,我不會丟下你。”
他溫熱的掌心覆在蔣童薇手上,讓她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蔣童薇眼圈一紅,低著頭泫然欲泣,淚珠“啪嗒啪嗒”掉落在手背上——她就知道,沈庭軒還是舍不得自己的。
事到如今,她只有緊緊抓著沈庭軒這根救命稻草,才有可能會翻身。
********************
很快,上庭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西裝革履的沈庭軒和季南知在法庭外狹路相逢,季南知站在臺階上仰頭望著對面的男人。
“如果是她想傷害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耳邊驀地響起那晚沈庭軒在醫院外的話,信誓旦旦的語氣,讓她幾乎真的相信了。
可一轉眼,沈庭軒卻被蔣童薇請了a城最好、也最不折手段的金牌律師,目的無非就是不惜一切要打贏官司,讓蔣童薇可以脫罪。
這個男人,幾乎從來不給她保證,僅有的那幾次,也從未真正做到。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和沈庭軒擦肩而過時,她直接別過眼,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他一樣。
終于等到開庭,季南知遠遠望著被告席上的蔣童薇,削瘦的身影、蒼白的臉龐,不復往日的趾高氣昂,卻沒有讓她有一絲心軟。
那個女人,害死她哥哥,還險些害死了宋啟垣,這一次,她一定要親手把蔣童薇送進監獄,絕不再手軟;即使,沈庭軒為蔣童薇找了最好的律師。
“請你說說你和被告的關系。”左睿突然向她發問。
季南知的目光劃過旁聽席上的沈庭軒,最后落到蔣童薇身上,“被告曾經以假懷孕欺騙我的前夫,促使我的前夫和我離婚;而不久之前,我收到一份恐嚇快遞,里面有一只鮮血淋淋的死老鼠和照片,經過證實也是被告寄來的,不僅如此,被告還串通曾經越獄綁架我的呂誠志的哥哥,破壞了我車上的剎車,最后造成了嚴重的車禍,傷者目前仍然在醫院。”
聽著季南知口中的一條條罪名,蔣童薇眼里的怨毒和狠意迸發出來,她狠狠瞪著季南知,如果不是在法庭上,她真想上前撕爛季南知那張平靜冷漠的臉。
破壞剎車的事情不是她親手做的,可因為呂誠志的哥哥死了,在臨死前還錄了什么視頻,現在弄得所有的罪名都要她一力承擔,
如果說這里面沒有季南知做手腳,她怎么都不會相信!
“傷者和你是什么關系?”左睿繼續提問。
“反對,提問和本案無關。”檢控官和左睿已經老對手了,十分熟悉左睿的套路,也知道當左睿不按常理出牌的時候,通常是什么表現,所以立刻提出反對。
法官看了看檢控官,點點頭,“反對有效。”
“或者我這么問,你認為被告為什么針對你?因為被告迫使你和丈夫離婚,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你痛恨被告,為什么現在會反過來,這里面是否另有情由?”左睿雙手交握著,沉著冷靜,并沒有因為提問被駁回而打亂思路。
……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被告席上的蔣童薇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她雙手緊緊衣襟,冷汗順著額角滴落,渾身都微微發顫。
注意到了蔣童薇的異樣,左睿立刻申請休庭。
法槌落下的瞬間,蔣童薇兩眼一閉,再也支撐不住,直直倒了下去。
很快有人將蔣童薇抬了下去,可除了左睿,沒有人注意到她雙腿間的血漬,季南知沒有,沈庭軒也沒有。
因為蔣童薇昏了過去,聆訊需要押后排期再審,檢控官、律師和旁聽席的人陸續走出法庭。
法庭外,好巧不巧,季南知再度遇上了沈庭軒,和剛剛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沈庭軒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狹小的空間里,他擋在了她的面前,讓她無法前行。
“你到底想干什么?”季南知冷冷看著他,眼里有一絲厭惡。
她的眼神,狠狠刺痛了沈庭軒的眼睛,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季南知……”
他張了張口,神色復雜而糾結,過了好久他也沒有繼續后面的話,反而放開了季南知,“你走吧。”
他的聲音里,有難以察覺的痛苦和落寞,卻還是被季南知聽了出來。
季南知微微一怔,再度抬眼望著他,這時臉上已經沒了剛才的不耐煩和厭惡,卻有些疏離和淡漠,“你究竟想做什么,跟我無關,不過這件事,你最好別插手。”
“沈庭軒,這一次,我會親手把她送進監獄,這是她應得的!”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過了大約一分鐘,另一個男人從沈庭軒的身后方走出來,一手插在口袋里,意味深長地盯著季南知離開的方向。
“其實沈先生何必大費周章做那些事,讓季小姐一直誤會你,不如,把真相告訴她。”
沈庭軒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心口隱隱作痛,“我這么做,并不是想讓她感激我。”
他虧欠了季南知那么多,現在總算有機會能為她做些什么,可他做這些事,并不是要季南知感激他,更沒有想過季南知會因此原諒他。
如今他因為這件事被季南知誤會,跟從前他對季南知的誤解和傷害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么。
現在季南知或許會恨他怨他,可總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他會親手把蔣童薇送進監獄里。
“對了沈先生,”左睿伸手摸了摸鼻子,回想起剛剛看見的一幕,“我剛才看見蔣小姐……她似乎可能流產了。”
沈庭軒側臉的線條一僵,過了一會恢復如常,“之后在庭上,按我交代你的去做,還有,在庭上不要為難季南知。”
他的言辭里,沒有一句提到蔣童薇,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左睿的話。
左睿笑了笑,別有深意地看著沈庭軒,“沈先生,從我第一場官司到現在,從來沒輸過,我這個常勝將軍的名號,看來要在你這里終結了,早知道你是想讓我輸,我就不接這個官司了。”
左睿斜倚在墻上,雙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有些玩味——起初沈庭軒來找自己的時候,他有些意外,沈庭軒為了博前妻一笑,天價拍下前妻成名作的新聞前陣子還上了頭條,可一轉眼,沈庭軒卻要為了小三和季南知打對臺。
可當他得知來龍去脈之后,才明白沈庭軒為什么要這么做,不得不說沈庭軒這一次做得夠決絕,先是給蔣童薇希望,再讓他在最后一刻輸掉官司,讓蔣童薇徹底絕望,要論算計人心,沈庭軒似乎比他更高一籌。
“你輸了這場官司,得到
的東西會比你輸掉的,多得多。”沈庭軒丟下那句話,轉身離開了。
**********************************************************************************************
因為聆訊被押后,圣誕將至,所以季南知沒有再去煩心官司的事情,而是將精力都放在了準備圣誕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