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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月低吟片刻,柔聲說:“別無他法,只能繼續(xù)朝御書房方向而去。”
楚皓天沒轍,只好點頭應(yīng)是。兩人又急忙施展輕功,縱身飛掠而起,身影如燕,從一棟樓宇越過了另一棟樓。
他二人剛想穿過這棟樓,進入御書房。忽而,皇宮內(nèi)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并有一個接著一個的聲音喊道:“著火了,不好了,糧倉著火了……”
一時之間,所有的巡邏官兵從四面八方潮涌向皇宮內(nèi)的糧倉位置。
楚、沈二人略微沉思,沈婉月低聲說道:“看來這聶谷、蝶舞夜闖皇宮,是為了燒毀皇宮內(nèi)的糧食,走,我們看看去。”
楚皓天搖了搖頭,卻是說:“不對,這不是聶谷的風(fēng)格,他斷然不會為燒毀皇宮的糧食而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
沈婉月疑惑不解,“那他想干什么?”
“糟糕,調(diào)虎離山之計,走,立刻去御書房。”楚皓天忽而醒悟,早已與沈婉月施展輕功,疾奔向御書房。
待來到御書房屋檐之上,并聽見御書房內(nèi)傳來了一陣打斗聲音。
楚、沈二人單手按住屋檐,身影一翻,倒身落下,破窗而入。
只見聶谷手持干將劍疾刺向嚇得面如土灰的朱元璋,旁邊有兩位受傷的太監(jiān),蝶舞正揮舞著莫邪劍,揮斬著三名聞訊而來的官兵。
聶谷怒吼一聲:“狗皇帝,納命來!”干將劍低吟呼嘯,一道灼燒火焰般的劍氣,卷噬向朱元璋。
千鈞一發(fā)之際,楚皓天、沈婉月剛好破窗而入,凌空直下,楚皓天駢指凝氣,一道白芒激射而出,化作鋒利的空氣之流,震向聶谷的干將劍。
“砰!”一聲巨響,聶谷手中的干將劍被楚皓天的這一招震蕩開去,楚皓天翩然落在朱元璋的身前,擋住了聶谷。
“哼,聶谷,你想干什么?”楚皓天沉聲問道。
雖然聶谷、蝶舞蒙著黑面巾,一襲黑衣,但是被楚皓天一眼認(rèn)出,他倒是驚愕不小。同樣,他也認(rèn)出了楚皓天以及沈婉月,冷聲說道:“楚皓天,你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都有你的份。”
楚皓天并指一指,喝道:“聶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蝶舞早已橫劍將那三名官兵斫下頭顱,騰然站立在了聶谷的身邊,手中莫邪劍一抖,劍尖對著楚皓天,嬌喝道:“楚皓天、沈婉月,你們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想動手,我們未必會怕你們。”
楚皓天對身后驚嚇不小的朱元璋喊了一聲:“皇上,此處不安全,您先行退后,進入房中去。”
朱元璋見勢,剛才本以為命喪于此,沒想到楚皓天從天而降,心中一熱,但礙于皇帝的威嚴(yán),他點了點頭,道了一聲:“那楚少俠你可要小心。”
“嗯,好!”楚皓天與沈婉月并肩站立著,朱元璋迅速進入了御書房的內(nèi)間,心驚膽戰(zhàn)地從門縫里看著這御書房內(nèi),四人對峙。
蝶舞怒喝道:“楚皓天,今天取你狗命。”說話間,左手烏金軟鞭一抖,呼嘯而出,卷向楚皓天,右手莫邪劍一挺,亦是刷刷刺來。
沈婉月哼了一聲,早已閃身而出,手中九弦琴橫空旋轉(zhuǎn),玉指搭在琴弦上,渾然波動琴弦,“叮咚”清脆的琴音,化作一道雄厚的音波,蕩將開去,迎著蝶舞的鞭影劍影。
蝶舞左手中的烏金軟鞭猶如一條飛騰的狂龍,吐出一股股寒冰般氣息,而右手莫邪劍更是如同一條燃燒的火焰,熊熊氣勢,兩股一冷一熱,一陰一陽的氣流,迎著沈婉月的音波功而去。
沈婉月微微斂容,嗤之以鼻,玉手撥動起三根琴弦,“叮咚、叮咚、叮咚”不絕于耳,音波宛若奔騰的浪潮,絲毫不比蝶舞的陰陽氣流弱勢。
聶谷左手流星錘一抖,“嘩啦、嘩啦”幾聲,真氣灌入流星錘,便是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氣席卷而來。右手一沉,干將劍筆挺而起,手腕一轉(zhuǎn),亦是燃燒的火焰般,一道烈焰熱氣蕩向楚皓天。
楚皓天渾然氣沉丹田,身體內(nèi)真氣游走,將內(nèi)力引向雙臂,貫于雙掌,聚于指尖,駢指凝劍,霍然揮出。
“嗤……嗤……”只見數(shù)道劍氣白芒接二連三地噴出,須臾之間,化無烏有,實則已經(jīng)將空氣幻化成了強勁的鋒刃,卷向聶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