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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那是一種很無奈的笑,“你好幼稚,這種事能有這種說法嗎?”
孤星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從那一刻,他心里堅定了某些東西,他努力著,也許是為去實現某些事情,對他對她來說都很重要的事。
他只是抬眼望向深邃的大海,也許大海那汪洋就是他與她的局勢,他眼里充滿憧憬,但又是那么渺茫。她給他的距離只是一種沿流而上的可望而不可及,她只是一種神話中傳神的仙女,讓他有中敬畏,有種不愿去玷污的伊甸園般的美好,所以他一直尊重她的每個想法。
不知何時起風,風卷起沙灘上的沙子,卷入孤星的眼里,他不禁黯然淚下,他同時感慨。
他好想告訴她,其實她就是他眼里催淚而下的沙子,但看到她可愛得有些單純時,他又把話咽了下去,他只想在她眼里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她耍賴,盡管耍賴不是他本性,而且只能在他面前,她問他:“你是不是習慣抑郁?”
他傻傻地笑,傻傻地說:“是!”他撒謊了,也許是對她最大的謊言,誰會想生活在一種抑郁中呢?誰不想每天面對大海,春暖花開呢?
他的抑郁也許只是一種對她的可望不可及,盡管在當時看來是那么美好,但他隱約感覺到,總有一天,她會離開自己而去,去到她自己沃土。
但他不能說,只能撒謊,當然他性格也不是一種樂天派,他習慣踏實做好每件事,而不喜歡搞一種形式,他喜歡低調做人,高低做事,這在他后來的表現也可以說明。
孤島的生活只是一種簡單而單調乏味的機械往復運動,他不再練習劍法,劍法于他而言只是一種手段,一種途徑,劍于殺手而言,只是殺人的工具,這么多年,他第一次打算放棄做殺手。
他想開始一種新生活,他只是在每個黃昏來到海邊,看看蔚藍的蒼穹,藍藍的大海,他細細的跟冷羽講述他的經歷,講述他少年時候的一切一切,講述他十三歲開始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涯。
也許很多時候他是一種反復的陳述,他不知道她能否用心去聽,但他只想告訴她,讓她完全的了解他,他就傻傻的做著與她分享每個細節,但讓他一直覺得愧疚的是,他有一次對她說:“你只知道把生活中的事一次次重演給我聽……”
他知道這有多傷害她,但他真的這樣說了。
冷羽很生氣,她不想再對他說什么,但孤星那一刻才意識到,沒有她的講述,生活好單調好乏味,以至于他每每總想聽聽她可愛得有些傻傻的講述,但后來真的再也聽不到了,她的可望不可即,終將演繹成他的預感。
他曾告訴她,他預感很強,每次她若遇到到什么難事,他都能預先感知,她也許不在意這些,但每次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就是來得很讓人心寒。
她終漸行漸遠,已是遙不可及的距離,但每每她身處不幸,那種感覺還是如期而至,他不知道為什么,所以他禱告上蒼只賜福給予她,讓他替她承受所有不幸,這也許是愛一個人的最真實的感嘆,當達不到這種感嘆,也許某些東西只是一種單純的追求。
孤島的百無聊奈讓他深深愛上她,或許說更加深他對她的愛意,使他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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